“誰要你放水了?”舒靈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可是抽了兩下也沒有把手給抽回來。

夏齊握得很緊,舒靈試了幾次失敗後,頓時怒不可遏起來,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甚是猙獰。

“你這個偽君子,小人,不要臉的東西!”

舒靈罵罵咧咧,顛來複去都是那麽幾句,此刻的她才真的意識到書到用時方恨少。

夏齊被這個瘋瘋癲癲的女人弄得快瘋了,早知道她這麽難纏,就不應該招惹。

兩人的爭吵,影響到了裏麵給蘇沫檢查傷勢的秦姑娘。

房門打開,舒靈立即轉身迎了過去,夏齊順勢也鬆開手,跟著她一塊上前。

“秦姑娘,蘇姑娘的傷怎麽樣了?又沒有大礙?”

“傷勢不是很嚴重,隻是胸口有些淤青,恐怕傷了心脈,你稍後,我與父親商議一下,給蘇姑娘開一些藥膏,內服外用,雙管齊下,不日變會痊愈。”

“那就多謝秦姑娘了。”舒靈目送秦姑娘去和秦大人回合。

夏齊還在自己身後,她冷冷的瞥了一眼,也懶得搭理他,跟著去了秦大人一起。

舒靈去的時候,秦大人已經寫好了藥方,所以直接交給舒靈,跟著藥方一起的還有他隨身帶著的藥膏。

“舒姑娘,這是外敷的藥,有活血化瘀的功效,每日一幅,三日後便可消腫化瘀。”

“多謝秦大人。”

送走秦家父子,舒靈就轉身折返房間。

夏齊就在房間門口呆著,看到舒靈不友善的眼神,他隻是尷尬的笑了笑。

“走開,我要進去,你離這裏遠一點。”舒靈嫌棄得要命,冷冷的掃了他一眼就推門走了進去。

房間裏,蘇沫還沒睡,聽到腳步聲便知道是舒靈。

“這麽一點小傷,竟然驚動了秦家人,你未免太小題大做了。”

“我倒是隻想請個普普通通的大夫,可是外麵那個煩人精根本不同意,還說為了你的安全著想,隻能請一些熟識的人。”

“他這樣也有些過於拘謹了。”

蘇沫搖了搖頭,並不讚同,不過人家已經請了大夫,總不能辜負他的一番好意。

畢竟他也是為了她的安全考慮。

舒靈幫蘇沫貼好藥膏後,就離開房間讓她好好休息。

另一邊,蕭治對韓風動手的消息,很快傳到了簫棕的耳朵裏。

“你說的可是真的,當真很多人看到三弟在大理寺門口踢到了拿給傅策打官司的寒風?”

簫棕懷裏摟著剛剛得寵的丫鬟,輕佻的眯著眼睛,可是臉上卻一點笑容都沒有。

“蕭治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在這個節骨眼上動傅策的人,若是引起父皇懷疑,我們都不能幸免。”

下麵,是簫棕的幕僚,官拜正二品的朝廷大員,此刻他諂媚的弓著腰,笑意盈盈的看著簫棕,一臉討好的模樣。

“二皇子,既然三皇子如此不識趣,要不,咱們就將三皇子推出去。皇上根本無意對付傅家人,傅策放出來是遲早的事情。若是被傅修炎查到是幾位皇子聯手,隻怕將來皇位……”

“本皇子明白。”簫棕沉著臉,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

自古皇權都是踐踏在屍骨上,若想要榮登大寶,手中如何能不占血。

簫棕明白幕僚的意思,立即對著旁邊的內侍打了個眼色。

內侍立即明白,弓著腰來到簫棕麵前。

“主子,您有什麽吩咐?”

“去太醫院將陳大人請過來。”

內侍點了點頭,立即笑道:“奴才遵旨,立刻就去辦。”

大約一炷香的功夫,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就出現在二皇子的寢宮之中。

“微臣陳友誌,參見二皇子,不知二皇子可否是身體不舒服,需要微臣幫忙?”

二皇子煩躁抬起手臂揮了揮手,不一會兒宮殿中伺候的下人全部低頭離開。

“陳大人,本皇子身體無礙,不過有件事情需要陳大人替本皇子去辦,不知道陳大人可願意?”

陳友誌立即點頭,臉上全是討好和諂媚。

“二皇子請吩咐,未成一定竭盡全力為二皇子辦事。”

陳友誌的態度,讓簫棕滿意的點了點頭,笑著道:“本皇子聽聞,三弟在大理寺門口,傷了韓風,你代替本王子,去探望韓風,若是能夠打聽到案件的調查進展,那便是最好不過。”

“微臣明白!”陳友誌立即明白二皇子話裏的意思。

翌日一早,陳友誌便帶著一些補品來到了蘇沫的小院子門口。

夏齊正和給蘇沫送藥的秦大人在門口商討著蘇沫的傷勢,看到陳友誌兩人皆是一愣。

三人彼此認識,但也少不了一場寒暄。

“陳大人,您可是大忙人,怎麽今日也來了這裏?您這是……”

陳友誌十分喜歡用一張偽善的臉麵對眾人,聽到秦大人的寒暄,立即熱絡的迎了上去。

“秦院判,二皇子得知韓公子被三皇子誤傷,特意讓下官帶一些補品,來探望韓公子,韓公子現在傷勢如何,有秦大人在,想來也不需要下官替他治療,秦大人可否讓下官進去看看。”

“這恐怕不行!”夏齊絲毫不給他機會拒絕。

斬釘截鐵的語氣,讓秦大人和陳友誌都有些愣神。

“夏護衛,你為何在此?”陳友誌對於夏齊更是不陌生,他是禦前帶刀侍衛,十分受皇上信任。

“此事與陳大人無關,陳大人還是不要瞎打聽。韓公子傷勢未予,現在不方便見客,你還是先回去吧。”

韓風就是蘇沫的事情,隻有少數人知道這件事情。

更何況這陳友誌是二皇子的人,若是讓他撞破蘇沫女扮男裝的事情,此事必然會鬧大。

秦太醫也發現夏齊刻意阻攔,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也跟著他一起打掩護。

“陳大人,韓公子傷勢無礙,不過需要靜養,你還是不要進去打擾。”

陳友誌本來還客客氣氣的,可是聽到秦太醫的話,頓時便笑了起來,道:“秦大人,您這不是為難下官嗎?下官可是奉了二皇子的命令行事,你這樣讓下官無法交代。”

“陳大人,皇上有旨,不允許任何人打擾韓公子休養,難道連皇上的命令,你也敢違背?”夏齊沉著臉,臉色陰沉的看著陳友誌。

“聖旨?夏護衛,皇上的聖旨在何處 可否給我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