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人!”
此刻的她,是女扮男裝的韓風,所以看到趙鶴,立即雙手握拳行了個禮。
“韓公子,老夫奉皇命,特來問問本官遇刺的暗自,可否有進展?”說話間,趙鶴朝著伸手的方向使了個眼色,
蘇沫立即明白,笑著朗聲道:“有一些線索,大人請進,我們進屋談。”
帶著趙鶴他們進了屋子,傅修炎則轉身關上院門。
進了屋舍後,傅修炎才卸下臉上的偽裝。
“大人,你怎麽也來了?”
蘇沫狐疑的看著傅修炎,他這兩日不是打入那些人內部,難道已經成功了。
傅修炎仿佛猜出她心中所想,笑著點了點頭,道:“你猜的不錯,我已經成功取得那些人的信任,不過要取一份邊防的兵力部署圖。”
“那你……”
“放心,我已經找人臨摹了一幅假的布防圖,過兩日就會交給他們。”
蘇沫還以為傅修炎打算交真的,沒想到他都已經想好了所有的後路。
“這樣如此便是最好,既然你這邊沒有什麽問題,我這邊也找到一些線索,我給你們看看。”
蘇沫這幾日也天天都留在大理寺,自從秦明被罷官後,她在大理寺來去自如,前些日子秦明不允許去的檔案室,也可以暢通無阻。
本想去碰碰運氣,沒有想到還真讓她找到一些線索。
三人一起來到八仙桌旁,蘇沫從懷裏掏出一疊紙,並且從中抽出一張圖案出來。
“大人,你看這個是否眼熟?”
傅修炎俯身仔細端詳,腦海裏忽然一個畫麵一閃而過。
“這不是當日去府裏盜取兵符那些死士身上的圖案,你在什麽地方找到的?”
蘇沫就知道找到這個會是一個十分重要的線索,於是開口說道:“這是我在大理寺檔案室裏發現的,這個圖案原本記載的是宮中發生的一起懸案,先皇的靜妃是番邦公主,她的身上也有這樣的圖案,這是她們部落的標誌。
上次去盜取兵符的,很有可能就是靜妃手下的餘孽,我翻閱過了宮中的檔案,靜妃當年生了一個兒子,被皇上冊封為城王,封地在西南一帶,我們可以順著這個線索往下查。”
趙鶴是朝中老人,聽到城王立即明白。
“蘇姑娘,你說的這個城王,老夫記憶深刻。當年城王是最有可能成為皇上的人選,不過當今皇帝一直備受傅家支持,故而做了一些錯事被貶去封地,這麽多年不曾進京,你懷疑此事和他有關?”
蘇沫將桌子上的東西收了起來,然後才緩緩開口道:“若是當年傳言是真的,那麽城王嫉恨傅家是在正常不過的事,他又動機也有作案時間。
畢竟過些日子便是萬壽節,周圍的各國使臣,各地的藩王都會進京朝賀,此時對傅家動手,等同斷了皇帝的右臂。
我聽聞當年先皇還給了城王五十萬大軍,加上駐地的將士,這城王手中也是手握重兵,若是兵符丟失,正巧落在城王手中,想要發動宮變,憑著兵符調調遣峰台營的人,簡直易如反掌。”
“蘇姑娘城王和皇上兄弟之間感情很好,你這樣說可有幾分把握?”
趙鶴十分震驚蘇沫竟然有這樣的推測,想當初城王為了將皇位讓給皇上,不惜以死相逼,又怎會做出這種大逆不道之事。
“大人,你可是有什麽其他話想說?”
趙鶴並非沒有分寸之人,既然說出這樣的話,想來必然有他的道理。
“蘇姑娘,不瞞你說,城王雖然年輕時做了一些錯事,但是卻並不是十惡不赦的罪名,否則皇上也不會隻是將他遣返會封地。
城王年少時,時常和皇上一起,兩人感情十分要好。當初皇上的皇位也是城王以死相逼才,皇上才能夠順利登基,所以你說城王造反,我是無論如何不會相信。”
“照你的意思,城王可能是冤枉的?”
蘇沫有些糊塗了,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沒想到竟然斷了。
傅修炎頷首,左右看看,最後才開口道:“此事暫時不必討論,是不是城王,等他日城王進京後試探一二便知分曉。
我從黃有為處得知,陳國這次也在應邀之列,想來京城裏的陳國探子,會趁著這個機會傳遞消息。兵力部署圖雖然是假的,但是也有擠出是真的,用來混淆視聽,能最好不讓這些人將東西傳出去是最好。”
“既然如此,我們可以帶人將其抓捕,一網打盡如何?”趙鶴武夫出身,勇猛有餘,但謀略卻稍遜一籌。
蘇沫並不讚同這樣,沉聲道:“不能操之過急。我們雖說有陸天手中的名冊,但是這幾日看來,他們的據點早已經有所變動,若是把這些人抓起來,隻怕會驚擾到其他密探。
不如咱們先看看黃有為一行人打算做些什麽?若是他們真的想派人送走兵力部署圖,咱們在城外把人拿住,如何?”
傅修炎對此沒有意見,他原本也擔心會打草驚蛇。
“我覺這個辦法很不錯,那我們就按照這個計劃行事!”
蘇沫頷了頷首,抬頭便對上傅修炎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睛,她心裏頓時有些尷尬,朝著旁邊的趙鶴看了一眼。
這人怎麽回事,沒看著還有外人在,竟然不知收斂一些!
“這幾日你辛苦了,我知道天香樓今日推出烤乳鴿,晚上我們去嚐嚐?”
“等這件事情處理完了,咱們在安安心心的吃頓飯,至於其他的,暫時也就算了。”蘇沫是個比較以工作為主的新時代女性。
她不喜歡那種小舔狗,傅修炎也算是滿足她對男朋友的幻想。
何況趙鶴還在旁邊,他們這樣多讓人家難為情。
趙鶴也是過來人,盡管如此,見著兩人濃情蜜意的模樣,也忍不住泛起了雞皮疙瘩。
“那個,蘇姑娘,要不你和修炎先去迎賓樓附近轉轉查看一下地形,方便以後安排人手,將他們團團包圍。”
“甚好!”傅修炎了然的點了點頭。
蘇沫沒有辦法,就隻能讓隨著他們。
一行人離開院子,便直接回了趙府,那些尾隨跟蹤的,也被早早地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