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躺在**還沒有蘇醒的蘇沫,傅修炎臉上不免揚起一抹苦澀的笑容。

“大夫說了,隻是一些內傷,我也不知道為何到此時還沒有醒來。”

“不用擔心,蘇姑娘吉人天相,不會有事。”溫玟眸光柔和,半點偏激的情緒都沒有,這樣的情緒,讓一旁的傅修炎心裏有些尷尬。

兩人好歹也算是未婚夫妻,突然被未婚妻撞見自己照顧別的姑娘,心裏多少也有些局促。

“那個……”

“你別說,我心裏明白。”溫玟向他投了一個安撫的笑容,笑著道:“我雖然沒有和蘇姑娘見過麵,不過卻也有書信往來。蘇姑娘是個好人,看到你能和這樣一個姑娘在一起,我也高興。你放心吧,我不會摻和你和蘇姑娘之間的感情,若是需要我幫忙的時候,可以派人暗中和我通氣,我一定會竭盡所能。”

雖然沒有明說,但傅修炎明白。

對於退婚的事情,她沒有意見,甚至會很樂意配合他。

“謝謝!”傅修炎低聲道謝,“若是溫小姐得空,我這裏有一些上等的茶葉,不如嚐一下。”

“無需客氣。”

溫玟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有些訕然道:“傅大哥,不瞞你說,我是偷偷從家裏溜出來的,若是讓母親知道,少不了要數落我。而且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傳出去也不好聽,對我二人不利,我便先回去了。等蘇姑娘行了,還請傅大哥介紹我們認識。”

“還是你考慮周到,既然如此,我便不強留了。”傅修炎朝著身旁的舒靈使了個眼色,舒靈立即會意,側身走上前。

“溫小姐,屬下送您回府!”

“好!”

傅修炎目送溫玟離開,待人走後,便轉身折返回了房間。

自從昏迷之後,蘇沫便身處在一個似有若無,十分縹緲的地方,四處白茫茫的一片,沒有任何的景致。

“你本不該出現在此,如今有一次機會,讓你重返你的世界,你可願意……”

一個縹緲的聲音,從身處傳來。

蘇沫微微皺眉,眉頭緊鎖的望著那無邊的白霧,強壓著內心的惶恐鎮定的問:“你是誰,這是什麽地方?”

“這裏是你內心深處,我是可以幫你實現願望的人。”

“我有什麽願望?”蘇沫有些困惑,她自己都不知道有什麽想法。

“你想回去!”

“不!”蘇沫當即搖了搖頭,十分堅定的說道:“我沒有想要回去。”

“你想回去,你若不想回去,我便不會在這,我就是你心裏的執念。”

“……”蘇沫瞬間無話反駁。

初次來到這個地方,她確實十分排斥,想盡各種方法都要回去,但是如今,她卻並沒有那麽強的執念。

曾經,聽說執念會讓人瘋狂,難道她內心潛意識得力已經瘋狂到這種程度。

“若是你想回去,便要放棄對傅修炎的感情,你願意離開這裏嗎?”

“不,我不用了我不回去。”蘇沫幾乎不用想便拒絕了這個聽起來十分蒼老的聲音。

“你確定放棄這次機會?”

“我不會跟你回去!”蘇沫斷然拒絕。

話音未落,眼前的場景忽然變得清晰起來,一些絮絮叨叨的聲音,也慢慢地回**在耳邊。

蘇沫瞬間一頭霧水,看著不遠處聚集了許多人,她茫然的走了過去。

沒走多遠,她就看到一個刑場,上麵跪著許多的犯人,蘇沫看著上麵跪著的人,瞬間瞪著眼睛。

蘇沫扯著嗓子大聲喊道:“大人……大人……”

她努力的大聲喊著,可是旁邊卻沒有一個人能聽到她的聲音。

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傅家人會被執行死刑?

蘇沫想要衝上去,但是身體卻無法動彈。她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劊子手,高高的舉起自己手中的大刀,朝著傅修炎脖子砍了下去。

“你看到了吧,這就是傅家將來的下場,你現在還想留在這裏嗎?”蒼老的聲音,忽然在她身邊想響了起來。

“我……”蘇沫眼底蓄滿眼淚,心痛得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她死死的咬著唇,沉聲道:“就算這樣,我也不會離開他。”

“你如此冥頑不靈,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話音一落,眼前的場景又發生了變化。蘇沫看著眼前深不見底的懸崖,嚇得連忙往後一推,可是後背忽然多了一雙手,隨後一個用力,直接將她推了下去。

“啊……”

無邊無際的白色煙霧湧上來將她淹沒,失去意識的那一瞬間,蘇沫意識到自己在做噩夢,她猛然睜大眼睛,猛然從**坐了起來。

“蘇沫,你醒了!”

看著從**坐起來的蘇沫,擔心了一個晚上,傅修炎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

“太好了,你總算醒了,再不醒我就要去大夫過來給你看。”

蘇沫眼神有些渙散,望著一旁興奮不已的傅修炎,她尷尬的扯了扯嘴角,沉聲道:“大人,我這是怎麽了,睡了幾天。”

為何他會如此憔悴,難道自己睡了很久。

她活動活動了一下脖子,感覺渾身都酸痛不已。

“你睡了三天!”傅修炎皺著眉,若是在不醒,他真的想去把宮裏的太醫請回來看看。

“三天?天哪!”

蘇沫不由得驚呼一聲,沒想到自己竟然睡了那麽久。

“我怎麽……”

話還沒有說出口,眼前忽然一個黑影壓了下來,蘇沫甚至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就感覺到唇上一陣溫熱的感覺傳來。

她驟然睜大眼睛,心髒噗通噗通的狂跳了起來。

周圍的空氣像突然定格,房間裏的溫度也漸漸開始升高,氣氛漸漸變得旖旎一起來。

屋外,得知蘇沫受傷的傅夫人和傅念準備來看望蘇沫,母女兩剛剛走到門口,便看到擁吻在一起的兩人。

傅念當即臉色一變,羞赧的轉過臉去。傅夫人更是十分尷尬,停在原地一時間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

“娘,我們走吧!”傅念扯了扯傅夫人衣袖,沒想到竟然會撞到這樣的畫麵,

哥哥竟然大白天做這樣的事情,也太不知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