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巴了,怎麽不說話?”

傅修炎瞥了眼蘇沫,隨後帶著她走到傅念和趙鶴麵前。

看著兩人耷拉著頭,傅修炎沒好氣的冷哼一聲,傅念嚇得頓時一鬥,臉上的神色都變了,支支吾吾起來。

“哥,我……我和世叔正巧路過,沒有鬼鬼祟祟。”

“是啊,我們沒有鬼鬼祟祟,你不要胡說。”趙鶴也跟著附和道。

蘇沫看著兩人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忍不住搖了搖頭,跟著來到傅修炎身邊。

“好了,就別為難他們了。不是要吃早飯嗎,我都餓了。”

有了蘇沫說情,傅修炎倒也沒又繼續為難他們,畢竟兩人剛剛在幹什麽,他也知道。

“走吧,吃早飯去。”

傅修炎伸手牽著蘇沫的手,兩人走在了前麵。

蘇沫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也沒有拒絕,兩人就這樣一路撒狗糧。

傅念心裏頓時鬆了口氣,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朝著蘇沫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

幸好有她說請,否則哥哥一定不會這麽好說話。

一旁的趙鶴也是鬆了口氣,圍觀多年,見過不少凶神惡煞的犯人,可是誰也沒有像傅修炎這樣,讓他後怕不已。

眾人各有心思的來到前廳用早飯,趙鶴坐在蘇沫對麵,

從傅念口中,趙鶴知道蘇沫是一個非常有才華的人,雖然是女兒身,辦起案子,卻不比任何一個男兒遜色。

這麽有才能的人,若是能在自己手底下做事,那該多好。

趙鶴不僅隻是想想,心動不如行動的他,趁著傅修炎離開的空檔,便對蘇沫拋出了橄欖枝。

“蘇姑娘,聽念念說,你破案能力了得,不知道有沒有興趣,來本官身邊做事?”

蘇沫正在吃著飯,聽著趙鶴的話,差點把嘴裏的稀飯噴出來。

她略顯狼狽的咽了下去後,才錯愕的看著趙鶴。

“大人,您是在笑話民女嗎?我一介女流,又不會功夫,如何能替您分憂解難,您這是抬舉民女了。”

“蘇姑娘何必謙虛,老夫是真心想要邀請你。”

“她不會跟你去的。”

一陣清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了出來,蘇沫和趙恒紛紛回頭,便看到傅修炎表情深沉的走了過來。

趙鶴頓時尷尬不已,訕訕的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修炎,蘇姑娘如此有才華,你這樣隻讓她跟在你身邊,做個小小的仵作,未免有些太大材小用了。”

趙鶴為了掩飾自己挖牆腳被發現的尷尬,故意把聲音提的很高。

不過,盡管如此,傅修炎也沒有動搖他的想法。

蘇沫頓時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悄悄地拽了拽傅修炎的衣服,衝著他搖了搖頭。

“好了,吃飯吧,這事不提了。”

傅修炎將這一頁翻篇,趙鶴也不好在說什麽。

不過吃過早飯後,傅修炎還是找到趙鶴,說起了吃早飯時候的事情。

“世叔,我並非小氣,隻是我不想將蘇沫卷入不必要的是非之中。她一個女兒家,又沒有半點功夫傍身,若是跟著你辦案,不小心得罪一些人,她就算是有九條命的貓轉世,怕也是無法抵擋。”

“是我考慮不周!”趙鶴聞言,不禁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

“放心吧,我也隻是一時有感而發,不會強求。”

他隻想著蘇沫的才能,卻沒有想到她的安全。

若是蘇沫有什麽事情,依著傅修炎對她這樣一副上心的態度,隻怕也不會好過。

“多謝世叔!”

“快要入京的時候,你父親會安排人來接你,到時候你和蘇姑娘切記收斂一些。”趙鶴拍了拍傅修炎的肩膀,便轉身去處理自己的事情。

此刻,京城傅家。

正廳裏,傅策看著站在自己前麵的侍衛,沉聲道:“立競,修炎和念兒正在回京的路上,你帶一些人去將他們接回來。”

“好的,老爺!”

蘇立競跟在傅策身邊多年,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

兩人雖然名為主仆,卻情同兄弟。

許多重要的事情,傅策都是交給蘇立競去做。隻是如今年事已高,蘇立競跟在傅策身邊也成了半個賦閑在家的人。

隻有特別重要的事情,傅策才會安排他去處理。

蘇立競帶著幾個侍衛匆匆出門,一路策馬於官道,終於遇上走在半路的傅修炎他們。

“蘇伯,怎麽是您來了?”

見到蘇立競,傅修炎很意外,看著翻身下馬的蘇立競,他立即也翻身下去,並且一路跑著來到他麵前。

後麵的馬車上,蘇沫看著傅修炎如此主動親近一個人,倒是頗為有些意外。

傅念見狀,便解釋道:“蘇伯是我爹最信任的人,聽我爹說七歲那天進入傅家後,便一直跟著我爹。四十多年了,我們早已經把他當做親人,我哥的功夫也是蘇伯教的。”

“原來如此。”蘇沫了然的點了點頭。

馬車外,傅修炎看著許久鼻尖的蘇立競,當即行了一個大禮,嚇得蘇立競當即將他扶了起來。

“修炎,跟你說了多少次,不用見了我就行大禮。”

“您是我師傅,行大禮怎麽不成。”傅修炎並不在意兩人之間的身份。

趙鶴也是認識蘇立競,湊了過去,調侃道:“修炎,你可真是你父親心頭肉,就這麽一點距離,還讓立競兄來接。”

“趙大人,您知道的,最近大批難民湧入京城,為了確保安全,老爺才讓我來接少爺小姐回府。”

“我也是開玩笑,立競兄可不要放在心上。”

趙鶴嗬嗬的笑著,隨後眼神瞥了一眼傅修炎,然後朝著一旁使了個眼色。

傅修炎瞬間懂了,朝著蘇立競歉意的笑了笑便跟著趙鶴來到一旁。

“世叔,您有找我有事嗎?”傅修炎很少見趙鶴會避著師傅跟自己說話,一時間還覺得有些奇怪。

“你這個傻小子。”趙鶴沒好氣的敲了一下傅修炎。

後者嚇得當即一退,一臉訕笑的看著他。

“到底怎麽回事,您倒是說啊,別賣關子了。”

趙鶴沒好氣的瞥了眼傅修炎,見他破案挺厲害的,沒想到遇到別的事,就腦子不轉了。

“我問你,蘇姑娘的事,你跟你父親母親說過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