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念抿了抿唇,心裏有些悶悶的點了點頭。

蘇沫看傅念不高興,心裏不禁擔心傅念是不是有了什麽想法。她抬頭看了眼傅修炎,隨後微微搖了搖頭。

“外麵風大,我們回去吧。”

傅修炎接到蘇沫的眼神,立即帶著他們轉身離開。

不遠處,陸天距離他們有些距離,根本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麽,看著他們一行人離開後,原本滿臉的笑意,驟然沉了下來。

“公子。”

剛剛離開的小廝,悄無聲息的來到了陸天身後,低沉的聲音,如鬼魅一般。

“東西呢?”

小廝立即從懷裏掏出一樣東西遞給陸天。

陸天睨了眼,隨後點了點頭,從袖子裏取出一份信件交給小廝,兩人甚至沒有過多的交談,就已經快速分開。

另一邊,回到房間的傅修炎他們,一走進房間,原本在裏麵等候的舒靈立即站了起來。

“公子。”

傅修炎點了點頭,沉聲道:“調查的事情怎麽樣了?”

“回公子的話,屬下一路跟著紅藝人,來到這艘船上的貴賓包廂後就被攔了下來,我沒能進去搜查線索。”

“那豈非線索就此斷了?”蘇沫略顯失望的歎了口氣。

舒靈看了眼蘇沫,隨即笑著道:“雖然沒能進去調查什麽,不過,我從上麵伺候的下人那裏打聽到一些消息,說是紅衣人確實是在陳國的碼頭上的船,但是自從登船之後就一直是孤身一人,並沒有和任何人聯係。”

“難道,他並不是真的紅衣人?”

蘇沫聞言,微微一愣,“不會吧,如果他不是紅衣人,那我們上這個船……”

傅修炎臉色不必蘇沫好到哪裏去,猶豫了片刻後道:“不管是不是,我們一試便知。”

當初,紅衣人是跟傅修炎動過手的,隻要兩人再次交手,或許能從招式上看出他的身份。

“舒靈,你找機會辦成小廝再去上麵看看。若是能逼得他動手最好,若不能,也要看看他是什麽來路。”

“公子,這個辦法行不通的。”舒靈搖了搖頭,沉聲道:“早些打聽不出消息的時候,我就已經扮做小廝想要進去他的房間,但是被門外守衛的人給攔了下來。沒有紅衣人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靠近他的房間。”

“如此一來,調查的進度陷入了僵局。”蘇沫回頭望了眼傅修炎。

很明顯感覺到他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失望。

傅念在一旁看著臉色陰沉的眾人,感覺屋子裏的氣息丟快要讓她窒息一樣。

忽然,她腦子裏閃過一個念頭,隨即看著他們說道:“對了,我聽說明天晚上船上會放煙花,到時候整艘船上的人都會聚集在甲板上,我們何不趁著這個機會,去紅衣人的房間搜查一番。”

“明天船上放煙花?”蘇沫有些不解的看著傅念,問道:“念念,你怎麽知道這件事情?”

傅念也沒有注意蘇沫語氣中的調侃,一臉坦然的開口道:“是陸公子之前說的,他邀請我一起去看煙花。”

聞聲,傅修炎當即臉色便成了下來,聲音也如冰窖的寒冰一樣,“念兒,以後切記和陸天保持距離,不管他是否有嫌疑,他已經成婚了,你可明白?”

聽著傅修炎的話,傅念就知道他誤會了,連忙開口解釋道:“哥,你真的誤會了,我對陸天並沒有什麽想法。剛才也隻是因為在船板上,看到有個夥計坑他,想著他之前救了我一把,我才將金瘡藥借給他用。”

“這隻是你一廂情願的想法。”傅修炎不是不相信自己妹妹,他是不相信陸天的人品。“若是陸天誤會了,纏著你你又將如何是好?”

“不會的!”傅念相信清者自清。

眼看兄妹兩快要吵起來,蘇沫連忙橫隔在他們兄妹之間打圓場。

“好了,好了,你們兩不要為了一個不相幹的人爭吵,大人,我想念念這麽大的人了,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心裏都有數,你不用擔心,我先送念念回房間。”

蘇沫抓著傅念,見她一臉怒意,無聲的歎了口氣,帶著她離開了自己房間。

傅念的房間也就在蘇沫的隔壁,兩人回到房間後,蘇沫並沒有著急離開。

看著怒氣衝衝坐在床邊的傅念,蘇沫朝著她走了過去。

“念念,現在你哥哥不在這裏,你跟我說實話,你對這個陸天,到底是什麽想法?”

傅念聞言,當即臉色就變了,難以置信的看著蘇沫,“蘇姐姐,難道你也不相信我嗎?若是說陸公子沒有夫人,或許我會有什麽念頭,但是陸公子已經有夫人了,我怎麽可能去做那種有損家族顏麵的事情。”

“不是我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陸天。”蘇沫坐在傅念身邊。

她雖然沒有談過戀愛,可是也見過身邊的朋友談戀愛。

什麽樣的男人是渣男體質,她隻要多看兩眼就能明白。

陸天文質彬彬,長得也很是不錯,儒雅的氣質足以迷倒一片不知情為何物的懵懂少女。傅念雖然常年跟著傅修炎身邊,可是也正因為如此,根本沒有機會接觸別的異性。

若是陸天有什麽樣的想法,傅念是絕對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不過,現在停了傅念的話,蘇沫懸著的心也算是落了下來。

“你如此明白事理,我想你哥也不會說什麽,不過男女有別,以後還是和陸公子保持距離方為上策。”

“我知道了。”傅念了然的點了點頭。

“對了,你介不介意將今天晚上的事情告訴我。”蘇沫很是好奇陸天為何找上傅念。

傅念點了點頭,畢竟也沒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於是,她從自己出船艙透氣開始,一直說到蘇沫出現為止,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蘇沫。

聽著這些,蘇沫不由得擰了下眉。

難道,一切都隻是巧合?

似乎有些說不過去,洛雲那麽嬌小的一個夫人,又喝醉了,那裏有那麽大的力氣弄傷陸天。

雖然心裏很懷疑,不過蘇沫並沒有在傅念麵前說什麽,哄著她睡著了之後,才悄悄的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