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每次能不能不要這麽掃興,我都沒有開口,你就把話說在前麵,把我的話堵住了,你讓我怎麽說?”

傅念嘟著嘴,水眸可憐兮兮的瞅著傅修炎。

“行吧,你說。”

傅修炎最經不住她這樣的眼神,好像自己給了她很大的委屈 一樣。

想起小時候,她總是用這個模樣去父母麵前告狀,他心裏就恨得也牙癢癢。可是這又是自己唯一的妹妹,自己不寵著,誰寵?

蘇沫看著兩人,忽然心裏有些羨慕他們。

她也很想遠方的家人,也不知道他們過得好不好。如今自己也隻有在這裏過好每一天,才讓那邊的家人們放心。

傅念高興的點了點頭,連忙開口道:“哥,我想和蘇姐姐一起去義莊看看姚紅的屍體。”

“你不怕嗎?”

蘇沫吃驚的看著傅念,不僅僅她吃驚,一旁的傅修炎看著她也像見到鬼一樣。

自個的妹妹有多大的能耐,他能不清楚?

“念兒,這件事情非同兒戲,你不要去給蘇姑娘添亂。”

傅修炎的話還沒有說完,傅念臉上的表情就拉了下來,一臉不悅的看著自家哥哥,抱怨道:“哥,我都沒有去, 你怎麽知道我不行?我是真的想跟蘇姐姐學習,你放心,我不會拖蘇姐姐的後退。”

“大人,既然念念想去,就讓她去吧。”蘇沫在一旁給傅念說好話。

“哥,你看,蘇姐姐都答應了,你就答應吧。”傅念抓著傅修炎的衣服,然後輕輕的搖晃起來。

“你要去可以。”傅修炎被她纏得沒有辦法,隻能和她約法三章,“但是要答應我一個要求,如果你撐不下去,以後都不要說跟著蘇沫學習話。”

“好!”傅念篤定的點了點頭。

三人一起來到義莊,傅正已經準備好東西在義莊門口等著,見到三人來了,特別是傅念,眼底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小姐,你怎麽也跟著來了,你不是最見不得這些東西嗎?”

傅念好不容易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被傅正這樣一說,頓時心裏的城牆就垮了一般。

她一個冷眼掃了過去,“傅正,你別在這裏沒事找事,小心我讓我哥削你。”

說完,傅念抬起手臂,做出一個揍他的動作。

傅正當即退後一步,笑嘻嘻的看著傅念,道:“大小姐,開個玩笑,不用那麽認真。”

“哼!”

見他說軟化,傅念才沒好氣的冷哼了一聲。

“好了,不要鬧了,現在是辦正事的時候。”傅修炎看著大鬧的兩人,雖然嘴上警告他們,可是眼中卻盛滿笑意。

蘇沫很羨慕傅念有這樣一個哥哥,時時刻刻都為這個妹妹考慮。

聽到傅修炎的聲音,傅正才收起笑容,將身上一個灰色的包裹遞給蘇沫:“蘇姑娘,這是你讓我準備的東西。”

“好,謝謝!”

蘇沫結果包裹,打開看了看裏麵的東西,隨後對著傅正點了點頭,然後從包裏掏出幾個剛剛製作出爐的簡易口罩遞給他們。

“帶上這個,可以減少吸入有毒的氣體。”

傅修炎他們都沒有見過這個東西,看到拿在手上紛紛不知道如何處理。

蘇沫知道他們不會,所以給他們做了個演示。

不一會兒,幾個人就帶好了口罩走進義莊。

剛剛進去還好,可是越往裏走,屍體腐爛的味道就越重。

雖然幾人帶著口罩,可是還是能聞到那些味道。傅念第一次來這種地方,聞著味道差一點沒能忍住吐出來。

傅修炎和傅正則比較正常,蘇沫也擰著眉。

“大人,蘇姑娘,姚紅的屍體就在這裏。”傅正指著不遠處被白布蓋著的屍體開口。

蘇沫回頭看了眼傅修炎,正好看到他也轉頭看向自己,她不想說話,於是朝著他點了點頭,便朝著姚紅的屍體走了過去。

帶著手套,蘇沫低頭看著眼前的白布,才發現自己內折白布的手,已經開始忍不住顫抖起來。她深深地吸了口氣,閉上眼睛一把揭開蓋著屍體的白布。

“啊……”

猝不及防的動作,讓傅念一眼看到姚紅屍體的時候,驚恐的尖叫出來,然後捂著嘴跑到了一旁去。

傅修炎瞥了眼傅正,示意他過去看看。

“大人,這確實有點太影響胃口了,你還是在一旁等著吧。”

雖然做了心理建設,可是蘇沫睜開眼睛看到也眼前巨人觀的時候,內心還是小小的震撼了一下。

“我走南闖北的辦案子,斷頭斷手的見過不知凡幾,怎麽可能會介意,你開始驗屍吧。”

雖然傅修炎嘴上這樣說著,可是臉上微蹙的眉宇,還是泄露了他的心思,蘇沫隻是眼神淡淡的看了一眼,也沒有拆穿她。

“既然如此,那大人就在旁邊看著吧。”

蘇沫很快就投入了驗屍當中,傅念在外麵透了會兒氣,感覺好了很多,才帶著口罩重新回到義莊。

“若是撐不住,讓傅正送你回去。”傅修炎睨了眼傅念。

“哥,我沒事,撐得住。”傅念眼神中透著幾分堅定。

傅修炎也沒有在說什麽,隻是看著蘇沫驗屍。

隻見蘇沫打開姚紅的嘴巴,看了幾眼,然後有看了看她的手指,接著摁了下她的肚子,最後才拿出銀針在她的指尖和喉嚨的部位紮了幾針。

驗屍的過程中,傅念忍著惡心,跟著蘇沫,雖然都沒有說哇,可是傅念卻看的認真。

半柱香的的時間過去,蘇沫收回銀針看著眼前發黑的針尖心裏已經有了結論。

她抬頭看著傅修炎,然後朝著外麵使了個眼色,傅修炎點了點頭,幾人便直接離開了義莊。

來到外麵,蘇沫迫不及待的解開臉上的口罩。

如果在裏麵在停留多一會兒,她恐怕就要窒息在哪裏。

“大人,姚紅不是溺死,而是服毒身亡。”

“服毒身亡?”

蘇沫的話,就像平地一聲驚雷,讓其他三人都難以置信的瞪大著眼睛。

傅修炎率先回過神,看著蘇沫堅定的眼神,隨即開口道:“如何斷定她是服毒?”

蘇沫到沒想到傅修炎這麽相信自己,竟然問都不問為什麽要這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