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正已經將李家為圍住,見傅修炎和蘇沫都來了,便走了過去。
“少爺。”
“我們進去吧!”傅修炎點了點頭,然後打頭陣,帶著傅正和蘇沫和一些衙役如直搗黃龍一般走進李家李曉峰的院子。
彼時,齊秀司正在收拾東西,聽到外麵的動靜,立刻關上房門,想從窗戶逃走。
可沒有想到,打開窗戶,兩個衙役立即抽出佩刀,直接抵在了而他的麵前。
齊秀司卻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快速出手打到兩個衙役,然後從窗子跳了出來。
“齊公子這是要去那裏?放著好好地正門不走,特意跳窗嗎?”傅修炎清冷的聲音,在屋頂上輕飄飄的響了起來。
齊秀司一回頭,就看到站在屋頂,手持長劍的傅修炎,當即眼底閃過一抹冷意。
“傅大人真是好久不見啊。”齊秀司勾著嘴角,露出一個邪肆的笑容。
傅修炎沒有理會他,隻是腳尖一墊,便飛身下來攔在齊秀司的麵前。
傅正得知人打算從後門走,立即帶人將人攔住。
蘇沫看著眼前的齊秀司,腦子裏忽然閃過一些畫麵,她擰著眉,頭痛欲裂的感覺,讓她差點失聲尖叫起來。
“喲,這不是蘇姑娘嗎?蘇姑娘,你身上的傷,可好些了?”
輕佻的語氣,讓人聽著就忍不住作嘔。
蘇沫更是臉色蒼白的看著齊秀司,憤怒的火光恨不能將他生吞活剝了一樣。
見蘇沫恨不得吃了自己,齊秀司臉上的笑容越發輕佻了,“蘇姑娘,在下可是在你身上留了點東西,送給傅大人,不知道這幾日,傅大人可是發現了?”
“你胡說八道什麽?”蘇沫當即臉上如火燒一般。
她雖然正兒八經的古代女子,可是聽到齊秀司的話,還是不免有些臉紅心跳。
更何況,她並不記得當時發生的事情,若是真的被這種人輕薄……
蘇沫臉色越發難看,一時衝動想要衝上前,親手宰殺了這個畜生。
“別被他給騙了,他故意激怒你。”傅修炎急忙攔住蘇沫,側頭看著她說道:“你忘了念兒跟你說了什麽?”
蘇沫頓時恍然醒悟,她身上的傷口是傅念給她包紮的,有什麽東西的話,傅念不可能不知道。
齊秀司見蘇沫不動,當即臉上的冷笑垮了下來。
本想激怒蘇沫,讓她失去理智衝過來找自己報仇,自己也可以借此挾持她,來和傅修炎談條件,沒想到自己的小心思,竟然被傅修炎看穿了。
“來人,將嫌疑犯齊秀司拿下!”
傅修炎一聲令下,以傅正為首衙役們,立刻抽出刀和齊秀司對峙起來。
不過,齊秀司功夫很好,除了傅正,一些三腳貓功夫的衙役,早已經倒在地上打滾。
傅修炎一把推開蘇沫,隨即拎著長劍直接朝齊秀司刺過去,兩人幾個回合下來,部分伯仲,但因為有傅正的幫助,齊秀司漸漸處於劣勢。
眼見齊秀司要被抓起來了,忽然從一支冷箭朝著傅修炎飛馳而去。
蘇沫驚恐的睜著眼睛,張著嘴巴大喊一聲:“小心!”
傅修炎和齊秀司打的不可開交,突然聽到蘇沫的聲音,當即回頭便看到朝著自己飛馳而來的冷箭,他連忙側身,堪堪避過,冷箭穩穩地紮在了一旁的柱子上。
見傅修炎沒有受傷,蘇沫心裏鬆了口氣。
就剛剛,她的心,差一點就從嗓子眼裏麵跳了出來。
隻是,她還沒有全然鬆口氣,就看到兩個身影一男一女從屋頂跳了下來。
蘇沫當即心裏一驚。
邱霖和顧顏?
雲香坊排的上名號的殺手,他們竟然和齊秀司是一夥兒的?
邱霖和顧顏聯手圍攻傅修炎,二對一,傅修炎不是兩人的對手,顧顏一腳踢在傅修炎的胸口,邱霖立即衝過去,傅修炎躲閃不及,脖子被邱霖的兵器劃傷,瞬間鮮血流了出來。
“來人,將這些人立即拿下!”
聞訊而來的陳祥旭,帶著人匆匆趕來,看到傅修炎受傷,當即吩咐手下的人,將齊秀司三人團團圍住。
隻是,他們並不是都有傅修炎一樣的身手,不一會兒地上已經倒了不少的官兵。
齊秀司看著倒在地上的人,露出一個譏諷的笑容。
“蘇姑娘,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話音一落,齊秀司便從懷裏掏出一個東西直接拋給了蘇沫,然後縱身一躍,直接跳上屋頂,和邱霖和顧顏離開了眾人的視野之中。
傅正本想追,但是被傅修炎給製止。
“別追了!”這三人武功高強,莫說傅正,就是自己也未必能打得過。
蘇沫見傅修炎受傷,連忙來到他麵前,看著他脖子上的血跡,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頭。
“大人,你沒事吧?”
傅修炎抬頭望著一臉著急的蘇沫,腦子瞬間一陣一個念頭一閃而過。
隨後,他便伸出手,一把圈住蘇沫纖細的腰肢,在眾人都沒有回過神的時候,帶著她直接施展輕功消失在夜色中。
突如其來的舉動,令蘇沫驚恐的尖叫出來,雙手緊緊的摟著傅修炎的腰,靠在他的懷裏,都不敢睜開眼睛。
耳邊,是呼嘯而過的風聲,還有傅修炎強而有力的心跳聲,混合著他身上獨特的氣味,讓驚恐不已的蘇沫,漸漸的安定了下來。
“不害怕了?”
傅修炎低頭看著懷裏害怕得如受驚的小兔一樣的蘇沫,嘴角的笑意越發深邃。
感覺耳邊的風聲聽了,蘇沫才戰戰兢兢的睜開眼睛,這一看不得了,差點兒就從塔樓摔了下去。
幸好,傅修炎一把拉住她。
“大人,你帶我來這裏幹什麽?”坐在塔頂,蘇沫心裏才踏實一些。
傅修炎側頭看了眼蘇沫,隨即開口道:“你沒有發現坐在這裏,可以看清楚整個潯陽城嗎?”
蘇沫本來沒有注意,不過被傅修炎這麽一提醒,倒是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不看不知道,這一看才知道自己腳下竟然一片紅火,就連遠處湖麵上的畫舫,都能夠盡收眼底。
“真的耶,大人,您是怎麽知道的?”
“這座塔是潯陽最高的塔,站在這裏,看著下麵湧動的人群,所有的煩惱,都會隨之消散,你明白嗎?”傅修炎眸光深深的看著蘇沫,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