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什麽夢?”警察同誌追問。

就在這個時候。又有兩輛警車趕到現場,還有法醫同誌。

之前來的警察同誌是片兒警,現在因為從水下打撈上來了骷髏。所以後來的是刑警。

恰巧,來的刑警人員之中。就有上次跟我加微信的那個小警察。

我發現,我跟這哥們兒簡直太有緣了。

哪次出事兒,都能跟他打個照麵。

那小警察看到我,邁開長腿,幾個大步就跑到我的麵前。

“林先生,你……”

他一邊說著,上下打量我。

忽然間,那小警察恍然大悟一般的點頭。

“啊!他們說的那個殉情跳河的人就是你呀。

林大師,沒想到你這樣的人,也有感情的困擾。”

此刻,我真想翻個大大的白眼。

我咋就殉情了?我咋就被人給戴綠帽子了?

我立刻解釋。

“我才沒殉情。小趙兄弟,我問你。

三個月之前,就這條河邊兒,有一個小姑娘,名字叫張媛的。她被人侵犯害死的事兒,你知道嗎?”

小警察聞言,點頭如搗蒜。

“我知道啊。那女孩兒死的時候,當初就是我出的現場。

真的太慘了!特年輕,特漂亮的一個小姑娘。”

我又說。

“我就是為了那個小姑娘的死,所以今天才來的河邊。”

……

一切誤會都解除,我由片兒警那裏,移交到刑警的手中。

朝中有人好辦事兒。小警察知道我的本事,當然會相信我不是為了殉情才跳河。

我指著地上的無頭骷髏說道。

“這具骷髏死的不簡單。我想,骷髏的主人,跟張媛的案情一定有關係。”

小警察聞言,立刻在旁邊記起筆錄。

緊接著,他又告訴我。

“隻要我們把這具骷髏骨架帶回法醫鑒定科,不超過24個小時,我們就會根據DNA檢測。檢查出骷髏骨架的真實身份。

林大師,倘若張媛的這個案子能破。你可又幫了我們一筆大忙。”

小警察一邊說著,他的目光掃視在我的身上。

“哎呀媽呀,林大師,你真敬業。

為了查找真凶。這麽冷的天兒,你竟然隻穿著一條褲衩子就下河了。

不過都上岸了,你怎麽不多穿兩件衣服?

哎呀,不愧是玄門中人。體格就是好。你這火力得多旺,身體真是杠杠的呀!”

小警察不提醒我。我都快要忘了自己險些凍成冰塊。

此刻,一股極強的寒氣蔓延著我的全身。我光著腳丫子,在原地跳起了踢踏舞。

“我去!我要報警。”

我拚命的大喊。

“殺千刀的小偷,你偷我手機,偷我錢包就算了。你把我鞋拿走幹啥?”

……

當天晚上,半夜10點多鍾。小警察親自開車把我送回我家。

這小子還算不錯,見我光不出溜的,特意給我找了一雙他的皮鞋。

隻是,這小警察個頭挺高,腳丫子卻隻有41碼。

我一雙43碼的大腳,穿在一雙小鞋裏頭。

明明都已經是新社會,我卻理解了舊社會女性三寸金蓮的痛苦。

小警察還把他的棉服披在了我的身上。

至於我丟失的那些東西,人家也明確的告訴我。最好別抱啥希望。

回到家後,李紅和鍾華都已經睡下了。

整個房間內彌漫著一股濃鬱的藥香。聞著這藥味,讓人覺得十分愜意。

我回到自己的臥室,泡了個澡。

當天晚上,客廳什麽動靜都沒有。

看來,鍾華今天晚上沒有做春夢,也沒有夢遊。

收拾完,躺在**,我舒服的呼呼大睡。

第二天起床後,原本我還悠哉悠哉的躺在沙發上看電視。

轉眼到了中午11點多鍾,這一頭午,我總覺得太安靜,太順。

直到我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鍾華。他正拿著手機打遊戲,我才忽然間恍然大悟。

我擦!

老子手機丟了。根本沒有人能聯係上我。

還有我的身份證!

沒有身份證,想要補手機卡都困難。

沒辦法,趁著公安局還沒下班兒,我隻能趕緊先去補身份證。然後再去補電話卡。

我穿上衣服,飛奔到樓下。攔了一輛出租車,著急忙慌的跑到江北這邊的公安局。

身份證我搞了個加急的,可最快也需要一個星期才能到。

沒辦法,民警同誌又給我搞了一個臨時身份證明材料。倒是當天就給我解決了。

下午的時候我拿著這份證明材料補個手機卡,買了新手機。

剛把電話卡插上,就發現手機裏的未接來電差不點兒爆了!

這其中,有張所有給我打的電話。有錢金龍給我打的電話。有裝修公司的人,有袁琥珀,還有昨天的小警察。

我第一時間,給昨天那個小警察回了個電話。

蹲在手機店門口,電話被接通。

小警察在電話那頭說。

“林先生,總算聯係上你了。要是再聯係不上你,隻怕我就要去你家了。

那具骷髏的身份已查明。隻是這個案子,我們警方還是沒有什麽苗頭。所以,我師傅說,想要請你幫忙分析一下。”

現在的科技真是發達。

一具在水裏泡了那麽多年的骷髏骨架。這才隻用了短短一天的時間,竟然就把骨架主人的身份給查了出來。

“成!那我現在就打車去局裏。”

我急匆匆掛斷電話,然後奔向下一目的地。

在車上,我前後給錢金龍和張鎖有都回了電話。這一次,不接的人反倒換成了他們兩個。

錢金龍有情可原,他現在應該在上班兒。

他們開大車也挺忙的,有的時候跑趟長途需要兩三天的時間。

至於張鎖有那邊,我也沒有多想。

倒是袁琥珀,我雖然不知道她找我有什麽事兒。可目前為止張家的案子最為要緊。

我本想給袁琥珀回個電話,現如今出租車已經開到了公安局門口。

我便直接把手機揣進了兜,徑直走入公安局大門內。

這一次進公安局,我總算不是被銬著手銬,押進來的。光明正大進衙門,倘若放在古代,我林濤今天也算是走了官運。

進入公安局後,那位姓趙的小警察早就在一樓大廳等我。

“林先生,你終於來了,我師傅等你等的都著急了。

走,咱們上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