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鎖有聽到我的話,他也是重重點頭。

“好!林先生,一切都按你說的去做。”

此刻包廂的房門被人推開,服務生把飯菜都已經上齊。

張鎖有雖然不是什麽大富豪,但是他在白山開了幾個飯店。家庭條件也算是富足了。

據說,就連我們現在吃飯的這個鳳凰閣。也有張鎖有的股份。

飯菜還是挺豐盛的。雖說是東北老菜館,但所有的菜色絕對不是家常菜能夠比擬。

像什麽小野雞兒燉鬆茸,鹿尾巴湯,母豹子燉粉條,炙烤野豬肉……

滿滿的一大桌子,7個碟子,8個碗全部都是山珍海味。

張鎖有一個勁兒的給我敬酒。

“林大師,我在這先謝謝你了,我敬你一杯。

隻要你能給我家的事兒解決。你想要多少錢?隨便開口說話。

我在白山市開了5個飯店。以後你隨便來吃,我家的飯店就是你的食堂。你這輩子來我家飯店吃飯,都不用花1分錢……”

張鎖有這人還挺實在。

他一個大老板,打扮的普普通通。頭發半白,看起來還是蠻樸素的。

我這人不喜歡喝酒,性格也有點兒內向。平時不大喜歡熱鬧的飯局。

我就跟吃家常飯似的,隨便動了幾筷子,吃個8分飽。喝了不到二兩的白酒,這頓飯也算是吃完。

因為張鎖有比較著急。他們立刻離開了鳳凰閣。

來到鳳凰閣的大堂。看到這裏富麗堂皇的裝修,我還是忍不住感歎了一句。

“張老板,你這審美真好。

這鳳凰閣的裝修,不止豪華大氣,還古色古香。這麽多的壁畫,客人在這個就餐,就跟進了仙境似的。”

張鎖有隨口說道。

“這些裝修,都是我小舅子搞的。

這家鳳凰閣是三個老板合資。我占四股,我有一個哥們兒占三股,我小舅子也占三股。

我小舅子這個人是學美術的,對裝修方麵也蠻在行。

這些東西,我都不咋懂。我就知道,一個飯店要想生意好,不倒閉。量大實惠,物美價廉,服務好客人才是主要。”

張鎖有麵相實在,說話也特實在。

我喜歡和這種踏實的人打交道,人家都說太過實在的人其實是愚笨。容易被欺負,容易被占便宜。

我反而覺得,大智若愚。

這世上沒有誰是傻子,倘若隻覺得自己聰明,把所有人都當成白癡,那才是真傻子。

我一邊這樣想著,和張鎖有還有錢金龍走出了鳳凰閣。

走到門口,張鎖有從褲兜裏掏出車鑰匙。

他個大老板,開的車竟然隻是輛十幾萬塊錢的小豐田。

我們幾人上車後,張鎖有一腳油門,便把我帶到了他的家中。

張家也住在江北,距離我的房子不遠。

他家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電梯樓,住在6樓。房屋麵積100平出頭,還沒有我那裏的房子闊寬。

坐電梯的時候,張鎖有也簡單的說了一下自己的生平。

他說自己沒啥文化,也是農村出生。最窮的時候,兜裏連10塊錢都掏不出來。

後來他跟媳婦兒從一個早餐鋪開始,白手起家,慢慢經營。幹了30多年,才有了現在的一番產業。

他跟媳婦兒都是農村走出來的,吃過苦,遭過罪。所以平時這兩口子都很節儉,不喜奢侈。

就連他們的女兒張媛,也不像那些富二代的小姑娘,今天買個包,明天旅個遊啥的!

張媛平時很文靜,性格蠻老實。

倘若不是因為在大學戀愛,張媛在家裏,從來沒有跟父母頂過嘴。

一提起女兒,張鎖有的情緒又受不了控製。在電梯裏便嗚嗚的哭了幾聲。

可是走到他家門口的時候,張鎖有又特意把眼淚全部擦幹。

緊接著,他哽咽了一會兒,抬起頭望著棚頂。最後等情緒緩和。才掏出鑰匙開門。

“老婆,我回來了。”

張鎖有的神情恢複了鎮定。

“我請了兩個朋友回家。幫你看看身體。”

張鎖有一邊說著,帶我們走進了張家的門。

張家的裝修挺傳統的,整體色調是木頭原色。看起來古色古香,雖說在現在年輕人的眼中,這種裝修風格可能有點老土。

但是在50多歲那一輩兒的人眼裏,他家的裝潢也算高端。

張鎖有的老婆今年也50多歲。

因為閨女的慘死,那女人憔悴了不少。中年女人身材圓潤一些顯得氣色好。

可張鎖有的老婆明顯已經瘦脫了相。

那女人盤著腿坐在沙發上。手中拿著一隻相框,雙眼癡癡的,看起來精神狀態不怎麽樣。

雖說這女人沒有站起身,可她蜷在沙發上,隻有那麽一小團。

打眼一看,這女人的身高也就在1米55左右。體重應該不會超過80斤。

女人看到自己的老公進門,她沒有半點表示,繼續坐在沙發上,手中不停的撫摸著相框。

“我又夢到媛媛了。她渾身都是血啊。那孩子恨我。那孩子肯定想殺了我。”

中年婦女喃喃的念叨著。她的情況,在外人的眼中,純粹就是精神出了問題。

隻是,進入這個房子之後,我便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屋子裏有陰氣,還有淡淡的邪氣。雖說這陰氣不是很重,可依然能夠感受到。屋子是不幹淨的,應該有鬼魂出現過。

所以,或許張媛死後,她的魂魄當真回來過。

張鎖有聽到老婆的話,不好意思看了我一眼。

“林大師,我媳婦兒現在就是這麽個情況。

你瞧瞧她究竟是怎麽回事?”

聞言,我輕輕點頭,然後走到沙發旁邊。

緊接著,我打探著相框之中,照片上的女孩兒。

這相框裏的照片是張藝術照。主角隻有一個人,便是張媛。

照片裏的張媛,穿著一件墨綠色的旗袍,人長得很端莊。笑容淡淡的,看起來十分溫柔。

多漂亮的一個姑娘啊!隻是,誰能想到她死的那麽慘。

就在這時,張鎖有的老婆忽然間慘叫一聲。

“啊!媛媛來找我索命了。

她要殺了我。她,她穿著一身大紅衣服,她來找我索命了!”

這女人一邊尖叫,緊接著她“嗷呦”一嗓子,便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