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是他?”我開口喃喃。
此刻,葉天已經開著車,帶著何夢揚長而去。
何夢殺過兩個人。
葉小小的父親。還有小雨。
現如今,她又成了葉天的女朋友。
難不成,何夢還要對葉天下手嗎?
想到此處,我立刻給葉小小打去電話。
沒一會兒的功夫,電話被接通。
我開口詢問葉小小。
“你哥交往女朋友了嗎?”
葉小小被我的問題搞得一愣。
“林大師,你怎麽知道的?
我哥真的是鐵樹開花。我媽特意給她介紹了一個漂亮的女孩子。我哥滿意的很,兩個人昨天第一次見麵。現在好像已經確定關係了。”
何夢,竟然是葉小小的母親介紹給葉天的。
“你媽?你媽為什麽會介紹小雨給你哥?”
葉小小家裏是做生意的,條件也算不錯。
就算何夢現在已經換上了小雨的皮囊。可小雨不過是個捏腳技師。按理說,門不當戶不對。
葉母為什麽會把這樣的女孩兒,介紹給自己的兒子?
葉小小聽到我的話,驚訝的問。
“咦!林大師,你怎麽知道我哥的女朋友叫小雨?
那個女孩兒叫周雨啦!聽說家庭出身雖然很一般,但是女孩兒特別勵誌。她是名校畢業的,現在在朋友開的洗浴中心做大堂經理。”
這……這謊撒的也未免太不圓潤了些。
葉小小又道。
“我媽說了,自己對這個女孩兒考察了半個多月。確定是個人品好,家風不錯的好女孩。
再加上那姑娘人長得也漂亮。我哥就相中了唄。
剛才我媽給我打電話。還說今天晚上他們倆要約會去呢。好像要去什麽私人電影院……”
這件事兒,我越聽心裏越疑惑。
關於小雨的背景全部都是假的。他說葉伯母當真調查過小雨這個女孩兒。不可能查不出來小雨就是一個農村出身的小太妹。
除非,是葉伯母有意欺騙自己的兒子。
可是,一個當母親的為什麽要騙自己的兒子?
要把這種來曆不明的女孩子推到兒子的身邊。
難道?
想到此處,我的心裏一咯噔。
我開口詢問葉小小。
“你媽媽,和你們兄妹二人的關係怎麽樣?”
葉小小說。
“我不是說了嘛!我媽媽特別重女輕男。
她對我哥還好吧!但是我媽對我特別的好。十幾歲的時候,我媽給我買的化妝品全部都是國際一線品牌。我媽把我當小公主養呢。”
一個母親,如此愛護女兒的容貌。把葉小小養的既單純又愚蠢。
那日,在凶宅別墅外麵。
葉伯母給女兒打電話。她不為丈夫去世的事兒而痛苦。也不擔心女兒去凶宅會發生什麽危險。
她擔心的,是葉小小熬夜的話會對皮膚不好。
天呐!
換皮!
葉伯父已經死了。倘若葉天再出什麽事兒?葉家隻剩下最後兩個女人。
葉小小不隻會繼承家裏所有財產,她,還有一張堪稱完美,吹彈可破的漂亮臉蛋兒。
“小小,你哥今天晚上去哪個電影院了?
趕緊告訴我。”
葉小小在電話那頭嘟囔。
“咦!林大師,你怎麽對我哥的事兒那麽擔心?
我也不知道他們去哪個電影院?
不過去的是私人影院,白山市也就那麽幾家。找一找總會找到的。
對了,林大師,我不跟你說了。我在開車呢。
我媽剛才給我打電話,說讓我回家一趟,好像挺急的。我現在還在往家趕……”
“什麽?你要回家,你家裏隻有你媽一個人嗎?”
我在電話之中大聲的質問葉小小。
葉小小說。
“我爸走了,我哥約會去了。家裏除了我媽還能有誰?
好像保姆今天也被我媽給放假了吧。家裏應該隻有我媽一個人,所以我媽讓我回去陪她。”
我聞言,頓感不妙。
我在電話之中,瘋狂的朝葉小小高喊。
“你先別回家,你過來接我,我跟你一起回去。
聽我的!我在西站這邊的洗浴中心。你趕緊開車過來接我。”
葉小小雖說不知我的意圖,但是她還是答應了我的要求。
“那好吧,我現在就掉頭。大師,你等我一會兒,可能需要半個小時我才能趕到。”
掛斷電話後,我又迫不及待打電話給袁琥珀。可是袁琥珀的手機顯示關機。
實在沒辦法,我隻能給劉全播去電話。
劉全接聽電話之後,告訴我袁琥珀現在正在公司開會。
我吩咐劉全。
“快,幫我一個忙,多找幾個人。
把白山是所有的私人影院全部都去找一遍,找到葉天。他現在有危險。”
劉全雖說也不知道我的意圖,但這小子唯一的一點好處就是聽話。
他立刻點頭答應下來。告訴我,馬上就安排人手去找葉天。
我在洗浴中心門口蹲了20多分鍾。葉小小終於開車趕到。
她穿著一身純白色的小香風套裙。我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明明都已經快要30歲的女人。看起來皮膚白嫩的就如同女大學生一般。
葉小小輕輕皺眉,朝著我招手。
“林大師,你這麽著急找我有什麽事兒嗎?你為什麽要跟我一起回家呀?”
我上車後,係好安全帶。
“別多問,我想跟你媽媽見一麵。”
葉小小木訥的點頭。
“那好吧!我家離這邊也不遠。我現在就帶你過去。”
葉小小一腳油門兒,帶著我回到他父母的家中。
一會兒的功夫,汽車停到一處高檔小區樓下。
這裏就是葉小小父母的家。
葉小小家是個大平層,一梯一戶。住在11樓。
我們兩個人坐上電梯。此刻我的心跳的越發快速。右眼皮也是一直跳著。
沒一會兒的功夫,電梯到達11層。
電梯門剛剛打開。隻見外麵一片黑漆漆,根本就沒有開燈。
緊接著,便有一道寒光從我們的眼前閃現。
那寒光衝著葉小小的腦門兒便捅過來。
還好我眼疾手快,一把推開葉小小。空手接白刃,直接抓住了那道寒光。
霎時間,我的手心一陣刺痛。
是刀,軍用鋼刀。
我一把把鋼刀握在手心,刀刃把我的手掌劃開一個大口子。鮮血順著我的手掌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