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棟別墅坐落於馬路旁邊。
四周有鐵柵欄攔著,打開一扇大鐵門。裏頭的院子不大,也就十幾平米。往前走個四五步,就能到別墅的正門。
別墅的正門,是一扇棕色的鐵門。單開門兒的上麵有門鈴。
整棟別墅,從外麵看起來有幾分老氣。頗有20多年前的風貌。
並且,站在別墅外麵,就能看到整棟房子充斥著一股強大的黑氣。
這房子裏頭確實住著東西。大概還不止一隻鬼魂。
至於那鬼凶不凶,目前還不得而知。
葉小小從包裏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間。
我伸出手,攔住葉小小和袁琥珀兩個女人。
“女孩子屬陰。像這種死過人的凶宅,你們先別進。我自己進去瞅一瞅。”
我一邊說著,邁進別墅的大門。
別墅總共有三層小樓。裏麵的裝修雖說有些老氣,但大體還是比較豪華的。
20多年前的裝修風格,可能不符合現代人的審美。但那個年代的人都實在,所有的家具都是純實木。並且都是榫卯技術,絕對的結實耐用,用上個四五十年估計都沒什麽大問題。
別墅的一樓,就是一個大客廳。左手邊有個洗手間,右手邊是開放式廚房。
2樓和3樓。應該都是臥室,客房和書房。
中規中矩的布局,但整個屋子裏陰森森的。感覺並不大透光。
我在客廳裏轉了一圈兒。
有鬼!腥氣很重,但是味道不凶。
應該是因為這別墅空的年頭太長。吸引了周圍的一些小孤魂野鬼。
那些小鬼住在別墅之中,平時這些小鬼其實更怕人。
他們白天不敢出沒,見到陽氣重的人更是不敢現身。
我順著木頭樓梯往樓上爬,來到2樓處。
據說,想當年第一任房主,張國棟一家五口全都死在客廳。
而這棟別墅的第二任房主,那個姓錢的老板,他老婆就是死在2樓臥室的浴缸之內。
2樓的臥室,在整個走廊的最裏麵。
朝向不錯,坐北朝南,陽光也通透。
我走到臥室門口,伸出手將房門推開。
整個別墅裏都是木頭家具,木頭門。我用手推門,隻聽“吱呀”一聲。木門發出了一陣極其詭異的響聲。
“軸承鏽住了,配件該換了。”
我忍不住喃喃。
臥室的麵積很大。看起來能有40多平。
碩大的歐式大高床,套房裏自帶浴室,還帶一個衣帽間。
我推門走進浴室。這裏的浴缸是方形的,粉粉嫩嫩的顏色看起來還蠻高的。
想當年,那個錢老板的老婆就是躺在這個浴缸裏麵,割腕自盡。
據說,血水流的滿地都是,從2樓流到了1樓。
我在浴室裏檢查一下。同樣有陰氣。有鬼魂逗留在這裏。
隻是那鬼魂仍舊不凶!
應該還是遊魂小鬼。
這也當真奇怪。極其著名的猛鬼別墅,十幾年的時間沒有人敢入手。
原本,我以為這裏會極其凶險。可為何逛了一圈兒,我竟然什麽都沒有感受到。
就像這種有點兒孤魂野鬼的小房子。簡直太好收拾了。隻要入住之前,拿點兒燒紙,在這房子裏麵轉一轉,然後熏上兩天的香。屋子裏也就幹淨了。
奇怪!當真奇怪!
我一邊這樣想著,在2樓又溜達了一圈兒。然後直奔3樓而去。
3樓有一間客房,兩間保姆房,還有一間書房。
我剛走到3樓。撲麵而來,就是一股強大的怨氣。
3樓有鬼,猛鬼。
隻是,這裏的氣場跟1樓和2樓不一樣。
在3樓處,我能夠明顯的感受到,這裏有一層結界。
這結界是困鬼的,並非困人。
也就是說,早就有人在這別墅之中做過法。把房子裏的猛鬼全部都封印在了三樓。
倘若是這樣,那麽這件事兒就更加離奇了。
張國棟一家五口死在客廳。
錢老板的太太死在2樓臥室。
葉小小的父親也是死在一樓客廳。
根本就沒有人上過3樓,為什麽,除了張國棟一家五口以外,那些人會離奇的死亡呢?
因為3樓有結印。白天根本感受不到任何的問題。
我逛了一圈兒,慢慢走下樓。
來到別墅門口,袁琥珀迫不及待的衝上前。
“林濤,別墅裏有問題嗎?裏麵的猛鬼是不是特別的凶啊?好對付嗎?”
此刻,我的眉毛微微擰緊。
“別墅裏沒什麽猛鬼。隻有一些小鬼。晚上隨便驅一驅就好了。
隻是……”
說到這我有些猶豫。我也不知該如何開口解釋別墅裏的情況。
“總之,這房子的情況有點特別。
今天晚上,我拿些燒紙。準備點兒法器過來驅鬼。
目前來看,情況應該不是很嚴重!”
袁琥珀聞言,總算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
忽然間,她眉頭輕挑。
“倘若別墅裏沒什麽猛鬼?葉伯父為什麽會死呀?並且死的還那麽慘!”
提起葉小小的父親,葉小小的眼眶又濕潤了起來。
她驕傲的仰著下巴,用手不停的扇自己的眼睛。
“不行,不行!不能再哭了。現在在外麵,妝會花的。”葉小小喃喃自語。
得,這小姑娘,還真是奇葩。
自己的親爸都死了,她還擔心自己的妝容花不花。
就在這時,葉小小的電話突然間響起。
她掏出手機一看,對我和袁琥珀說道。
“是我媽媽打過來的。”
緊接著,葉小小把電話接通。
“喂,媽媽。我和大師在看別墅呢。大師說,今天晚上過來驅鬼……”
隻聽,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
“啊!會不會忙到很晚呀?
女孩子不能熬夜的,熬夜對皮膚不好。
你一定要記得回家早點睡。要多敷麵膜呀!”
……
聽到電話那頭葉伯母的聲音。我整個人更是虎軀一震。
怪不得葉小小這麽奇葩。原來,有其母必有其女。
麵對凶宅這麽大個事情。那個當媽的想的不是勸自己的女兒小心一些。而是讓她不要熬夜,記得敷麵膜。
此刻,我的表情已經難看到快要吃屎的程度。
就在這時,袁琥珀偷偷朝我眨眼。
她小聲說。
“葉伯母這個人很重視小小的。把閨女養的跟嬌花一樣。
總之,一個人一個活兒法。”
此刻,葉小小剛剛掛斷電話。
就在這時,我忽然間發覺。葉小小的眉心,也凝結起了一股將死之氣。
有人,要殺葉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