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錢金龍被押上了巡邏車。

法醫人員也趕到現場,對曲通的屍體進行檢查。

晚上6點多鍾,東北的天色已黑。

在夜色茫茫之中。我實現了白山市公安局一日遊。

押送到公安局,我和錢金龍是被分開審問的。

兩名警察同誌對我進行提示。人家問什麽,我都如實交代。

“姓名?”

“林濤!”

“年齡?”

“21周歲。”

“跟曲通什麽關係?”

“第一次見。”

“為什麽去傳媒公司?”

“因為曲通的老婆和孩子變成了鬼。那兩個女鬼。要害我兄弟。”

聽到我說的話,詢問的警察人員一口茶水從口中噴了出來。

其中有一個20多歲的男刑警,人長得還挺帥,麵相周正。看起來心眼兒不錯。

他苦口婆心的訓誡我。

“小夥子看你年紀也不大。怎麽這麽封建迷信?

像你這個年紀,不好好讀書。信什麽鬼魂之說?”

我開口辯駁。

“這世上,本就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科學來解釋。

鬼魂之說並非妄談,而是實而有之。

隻是大多數的人命格普通。看不見鬼魂而已。”

聽到我的話,刑警同誌直搖頭。愣說我年紀不大,思想老古板。

其中一個老警察,跟旁邊的年輕警官說道。

“怪不得醫院裏,都把沒文化的孕婦定為高危人群。

現在這小孩兒,真是啥都不懂!都被農村的那些跳大神的給洗腦了!”

我再次開口反駁。

說人家跳大神本屬於薩滿教。除了市麵上的一些神棍騙子,真正的薩滿那是相當有本事。

牛角號一吹,薩滿鼓一敲。大祭司做法,那是真的能請神。

結果,我反駁的後果就是,整整一夜的時間。這兩名警察同誌除了審問我之外,就是給我做思想工作。

他們開導我,勸我好好讀書。考個夜大啥的。要不然,就讓我學門技術。考不上夜大就去烤地瓜。總之要比我現在神神叨叨的有出息。

公安同誌人都不錯。就是三觀不在一條線上。

我這邊審問了整整一夜,錢金龍那邊也沒有消停。

他也口口聲聲說自己撞了鬼,後果可想而知。

金龍哥跟我一樣,接受了一整夜的思想教育。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因為警察同誌查了醫院的監控。

在曲通出事兒的時候,我和錢金龍正在白山市人民醫院,跟周玉霞扯皮。這也恰巧能證實,我們兩個人並不是殺人凶手。

被放出來的時候,都已經是第二天晌午。

我們剛剛走出公安局。

忽然間,一排豪車閃現在我們麵前。

我看著為首的大黑奔,瞬間就知道來人是誰。

緊接著,身穿黑衣黑褲的司機下車。他帶著白手套拉開車門。

然後便是袁琥珀和劉全前後腳下車。

後麵的那些車裏,紛紛下來了許多保鏢。

這些保鏢統一穿著黑色西服套裝,戴著墨鏡,看起來整齊劃一。

袁琥珀看到我,急忙衝到我的身邊。

“林濤,你怎麽出來了?你不是殺人了嗎?”

“啥?”我的瞳孔瞬間放大。

“琥珀,你可能誤會了。我是合法公民,怎麽會殺人?”

此刻,劉全開口。

“林大師,昨天半夜有公安同誌給我打電話。說是您涉嫌一樁殺人案,還說你的通話記錄裏,跟我來往頻繁。要求我配合調查!”

我看著眼前火急火燎的袁琥珀。

如此禦姐的一個大美女,神色焦急,眉頭輕皺。看起來反而帶了幾分酷酷的颯氣。

我忍不住淡淡淺笑。

“琥珀,你帶這麽多人來,是擔心我呀。

就算我真的攤上官司,你搞得這麽大陣仗闖公安局。豈不是要惹出事兒來!”

“我……我就是擔心你!”袁琥珀道。

“好!你的心意我心領了。

那,我這都沒事兒了!你們就回去吧。”

我本就是個普通老百姓。

袁琥珀闖到人家公安局門口,帶著這麽多保鏢。這要是裏頭的人發現,豈不是要把我當成掃黑除惡的壞份子?

我這才剛剛放出來,可不想再二進宮。

袁琥珀朝著劉全一揮手。

“那就讓他們都走。”

緊接著,她抬起頭看向我。

“林濤,你今天有時間嗎?我……我想按摩。”

她又支支吾吾的說。

“其實我來接你,可不隻是為了按摩呀!

我還有一個朋友遇到點兒事。想讓你幫忙看看風水。”

錢金龍這邊的事情陷入僵局。

我們兩個人昨天被審問一夜,也沒怎麽睡覺,今天肯定沒有精力繼續調查。

我道:“那成!咱們找個地方,我現在幫你按摩。

至於你朋友那邊,要是不著急,能不能等兩天?

我今天想洗個澡,然後好好睡個覺。並且我這兄弟,最近也攤上點兒事兒。”

袁琥珀點頭。

“都聽你的。

咱們就去你江北的那個房子唄!你不會還沒有入住吧?

樓上是個樣板間,裏麵所有家具都是齊全的。就連床墊兒,床單兒,被罩都製備全了,可以直接拎包入住!”

我不好意思的用手撓撓頭。

“我……我還沒來得及上樓看!”

袁琥珀讓我和錢金龍上車。

她要帶我去江北的那個房子參觀一下。

準確的說,那裏現在是我家。房產證上白紙黑字寫著我的大名。

我們幾人上車後,我開口詢問袁琥珀。

“你姐姐怎麽樣?她情況還好嗎?”

袁琥珀歎氣。

“哭了兩天,不吃不喝。

不過現在也開始吃飯了。今天,我姐正在家裏籌備我姐夫的葬禮。

人瘦了一大圈兒!也蠻可憐的。”

我呢喃。

“熬過這陣子就好了。你姐還年輕,將來能再嫁!”

聊完袁圓的話題,我和袁琥珀好像也無話可說。

我這人性格有些內斂,平時不大喜歡同人交流。除了特別熟的鐵哥們兒。平時我跟誰話都蠻少。

袁琥珀用手整理了一下頭發,緊接著,她似乎在沒話找話。

“我剛才跟你說的那個朋友啊。

她可有意思了!貪小便宜,買了間凶宅。

結果房子到手半年,卻一直不敢入住。

所以,她想找個大師幫忙改改風水。把房子洗一洗,要不然也不能總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