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屋子的溫度實在是太冷了,那股冷氣全部都是從天花板上傳下來的。

整整一夜我也沒有怎麽睡覺。小趙也是到了後半夜才響起了呼嚕聲。

大約到了第二天早上6點,小趙的手機鬧表就響了。他今天還要去上班。

此刻。白夢還躺在**睡覺。

我昨天也是第一次跟這個女人見麵,也不了解他的職業。不過看起來白夢的職業應該蠻輕鬆的,晚上不用工作,白天也不用早起。每天都可以睡到自然醒。

小趙躡手躡腳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趕緊穿好衣服。他小聲的跟我說。

“林大師,那我就先去上班兒了。你這邊要是有什麽用得著我的地方就給我打電話。”

聞言,我點點頭。等小趙離開後,我一個人把被窩收拾好,被子全部疊整齊放在了沙發上。

然後我便坐在沙發上等待,大約等到了早上8點多鍾,白夢才睡醒。

白夢睜開眼睛,雖然還有些疲憊,但眼神中已少了許多恐懼。

我們簡單收拾了一下,決定先下樓吃個早餐,補充體力後再去找物業了解情況。

我們在樓下吃了一份小籠包,每個人點了一份豆漿。

吃完飯之後,我們兩個人又直奔小區的物業。說明了情況,並請求他們協助調查樓上房間。

物業的管理人員還算是比較客氣,他們的手中有每套房子的鑰匙。尤其是6樓的那個房子,因為還在裝修,並沒有人正式入住,所以房門還是之前物業安裝的那個物業拿著鑰匙就可以輕鬆破門而入。

但是物業也不能隨意進入戶主的房間。物業的經理先是給6樓的房主打了個電話,可是那邊一直顯示無人接通。

最後沒有辦法,由於白夢一再要求,再加上可能是白夢長得比較好看吧,穿的又比較性感,早上起來她還特意化了個大濃妝。

那個物業經理今年40多歲,有點兒禿頭,感覺色眯眯的。物業經理看著白夢的眼神都不一樣。因為白夢一再要求想要去6樓看一看,物業經理隻好點頭答應。他拿著鑰匙,然後悠悠的跟我們說。

“成,那我就帶你們上去看一眼,但應該沒什麽大問題。我們小區那可是高檔小區。更何況6樓的那戶戶主還在裝修呢。說不定現在上麵正好有裝修工人在趕工。”

我們跟隨著物業經理,乘坐電梯直達六樓。一出電梯,一股陰涼的氣息再次襲來,似乎比樓下更加明顯,我不由得緊了緊衣領。物業經理走在最前麵,用鑰匙打開了那扇通往未知的大門。

門緩緩開啟,一股黴味夾雜著某種說不出的異味撲麵而來,讓人忍不住想要後退。但白夢卻顯得異常堅定,她緊握著我的手,仿佛是在給我力量,也像是在自我鼓勵。

屋內一片漆黑,隻有從半開的窗戶透進來的幾縷晨光勉強照亮了室內的輪廓。物業經理摸索著打開了燈,隨著“啪”的一聲輕響,屋內頓時亮堂起來,但這份光明並未能驅散那股籠罩在心頭的不安。

裝修進行到一半的房間顯得空****的,**的水泥牆、散落的工具和未鋪完的地磚無一不在訴說著這裏還未完工的事實。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卻是房間中央擺放著的一個古舊的冰櫃,上麵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灰塵,與周圍的現代裝修風格格格不入,顯得格外突兀。

白夢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不自覺地抓緊了我的手臂,眼神中再次浮現出恐懼之色。我試圖安撫她,但心中也不免生出幾分寒意。物業經理見狀,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他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打開了冰櫃的門。

冰櫃內空空如也,隻有冷凝的水珠沿著內壁滑落,發出輕微的滴答聲,在這寂靜的房間內顯得格外清晰。盡管如此,那股莫名的寒意卻似乎更加濃烈了,仿佛有什麽看不見的東西正靜靜地注視著我們。

物業經理撓撓頭,顯得有些尷尬:“看來是我多慮了,這裏什麽也沒有啊。可能是樓上或者隔壁的管道漏水導致的溫度下降,我們會盡快聯係工程部來檢修。”

白夢雖然神色稍緩,但顯然並未完全信服。她低聲對我說:“林大師,我覺得事情沒這麽簡單。我們得再找找線索。”

我點點頭,心中也有同感。正當我們準備離開時,白夢突然注意到牆上貼著的一張施工計劃表,上麵記錄著一些日期和工人的名字,而在最下方,用鉛筆草草寫著一行小字:“注意602室,夜間勿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