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吐出一個煙圈,眼神中帶著幾分審視,緩緩說道。
“我不是,你們白山市本地人是從外地過來的。
我剛來到白山市也就一個多月的時間。就在你們江北租了個房子,離你們店鋪不遠。
可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是覺得那個房子不大幹淨。住在那個房子裏,晚上我總能夠聽到有人在哭。並且聲音此起彼伏的好像還不止一個人。
每天睡在那裏,晚上也睡不安穩,要不就是做噩夢。要不就是半夜突然驚醒。
睡醒之後我也是心神不寧的。可是我租的那個房子手續是齊全的。也是從正兒八經的中介公司租的。所以我在想,是不是房子風水不好或者是裏麵真的有什麽問題才想找個人幫我看一下?”
我微微點頭,示意她先坐下,然後遞給她一杯清水,讓她稍微平複一下情緒。小趙在一旁也收起了畫符的工具,好奇地看著這位不速之客。
“感覺房子不幹淨。小姐,可以問一下你的姓名嗎?你住的房子具體的位置在哪裏?房屋麵積多大?
你入住之後除了能夠聽到奇怪的哭聲,還有什麽其他的怪事兒嗎?”我詢問的比較仔細。
女人接過水,輕輕抿了一口,便開始講述起她的經曆。
“我姓白,名字單名一個夢字。你們可以管我叫小白。
來白山市也是因為我朋友在這邊上班兒。恰巧我剛離婚在老家沒什麽活兒幹。所以就來白山市碰碰運氣。
租的那個房子離你們這店鋪不遠的。就是斜對麵的那棟樓。一個電梯樓,5樓501號房。麵積大約在40多平,一室一廳。裝修的還是蠻不錯的。租金也算是比較合理。
我剛入住那個房子前幾天,倒是沒有發現什麽問題。住了大概有一個星期吧。每到晚上11點多鍾,我就能隱隱約約聽到房間裏好像有人在哭。
一開始我也沒有多想,以為是隔壁的鄰居。可是後來我詢問住在那棟樓的業主。他們都說那棟樓的隔音還蠻不錯的。並且我家附近的鄰居,有一戶剛結婚的新婚夫妻去外麵打工了。房子是空的。還有一戶住著一個單身大姐。那個大姐在醫院做護工,經常上夜班兒,所以晚上也很少回家。因此晚上的時候,我隔壁兩個房間根本沒有人。
至於其他的怪事。除了晚上我偶爾間能夠聽到有人在哭,好像也沒什麽感覺。
隻不過那個哭聲絕對不是一個人的。聽起來好像有男有女。哭的聲音淒淒慘慘。甚至好像還有老太太的哭聲。”
聽完她的敘述,我心中已有了幾分判斷,但麵上依舊不動聲色。
“你的情況,很可能是新居的風水布局有問題,或者前任屋主留下了一些未解的糾葛。不過,這些都隻是初步推測,具體還需要實地勘察。”
女人顯得有些緊張,雙手緊握在一起。
“那……你們能陪我去一趟嗎?我現在一個人住,真的很害怕。”
我望向小趙,征求他的意見。
小趙雖然一臉困倦,但想到能幫助別人,還是毅然點了點頭。
“好,現在也已經11點了,正好是晚上陰氣比較重的時候。那咱們現在就過去吧。”我道。
因為白夢住的離我們店鋪很近,我關上了店鋪的大門,便和小趙一起去了白夢的家。
我們隻需要穿過一條馬路。白夢租的那個樓房就在我們店鋪的斜對麵。
前後都不超過5分鍾,我們便到達了這個電梯樓的樓下。
坐上電梯來到501號房門口。咱們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
乍一開門。屋子裏收拾的有點兒亂糟糟的,但是裝修還不錯,能夠看得出來這個白夢好像不是特別的幹淨。像是那種性格大大咧咧,不太喜歡收拾家的女人。
進入公寓,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麵而來,我不禁皺了皺眉。
屋內布局簡單,但裝飾風格略顯雜亂無章,顯然缺乏合理規劃。
我按照風水學的原理,逐一檢查房間的各個角落,最終發現客廳的一角擺放著一麵大鏡子,正對著臥室的門口,形成了“鏡煞”。
此外,臥室的窗戶正對著一條狹窄的巷子,形成了“穿堂風”,這些都是在風水上麵有些忌諱的確實不大好。
比如說那個鏡煞,確實可以造成屋主精神狀態不好,經常做噩夢。
至於房屋窗戶形成的穿堂風,這個房子建築的方向就是這樣是沒有辦法改變的。不過穿堂風頂多能稍微影響一些財運。也不會發生怪異的事情。
隻是我站在這個屋子的客廳,確實感受到一股濃重的陰氣。但那股陰氣並不是從這個房子傳來的,而是從頭頂而來。
白夢站在房間的門口,用手夾著香煙。她的麵容有些疲憊。然後隨意的問我。
“大師,我這屋子有什麽問題?不會是凶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