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我最近這一陣子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每天晚上總是睡不好,經常做噩夢。

我夢到有三個小孩兒圍在我的身邊哭。

甚至還有一個小孩兒用手掐我的脖子,有小孩兒用嘴咬我。

原本我以為是自己想太多了,可就在今天早上我剛起床的時候,我就覺得我自己的後背特別的疼。

然後今天上午我去浴室洗澡。搓澡師傅跟我說,說我的後背有一個紫色的黑手印兒。

當時我嚇了一大跳,跑到浴室外麵去照鏡子。結果發現我的後背上真的有一個黑手印兒是紫色的,特別的小,就跟嬰兒的手掌似的。

所以我覺得這事兒特邪性,因此才找到我叔叔。想要讓我叔叔幫我介紹一個靠譜的大師,看看究竟是什麽原因!”

聽到劉浩的描述,我輕輕的點了點頭。

劉浩這小子看起來也是20出頭的年紀。人長得挺精神的,個子高高大大,蠻帥氣的一個小夥子。

見狀,我讓他先把上衣脫掉,然後我看看背後的情況。

劉浩聞言,有些猶豫,但還是順從地脫去了上衣,露出了結實的後背。我仔細端詳著那個紫色的黑手印,手印雖小,但在他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醒目,確實如同嬰兒手掌大小,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林大師,您看這……”劉全在一旁焦急地問道。

我沉吟片刻,心中已有了幾分猜測,但還需進一步確認。“劉浩,你最近有沒有去過什麽不尋常的地方,或者接觸過什麽特別的人或物?”

劉浩眉頭緊鎖,努力回憶著。

“沒有啊,我最近就是正常上班下班,也沒去過什麽奇怪的地方。要說特別的人或物……那更沒有了,我平時就是兩點一線的生活。除了上班兒,下班兒。每天見到的人除了我的同事還有對象之外就沒有其他人了。”

聽到劉浩說的話,我忍不住皺起眉頭。

“你這麽年輕,就已經參加工作了呀。那能問一下你是做什麽工作的嗎?

你說每天會跟對象見麵,你是結婚了嗎?”

劉浩聽到我的話連連搖頭,臉上帶著幾分不好意思。

“我,我的工作就是我叔叔給我找的。

我從小學習不好。高中沒有念完就輟學了,所以工作的比較早。

至於結婚的問題,我現在還沒結婚呢。我對象年紀還小,我們兩個人現在一直在交往。每天住在一起,就算是同居吧。但是結婚的話估計還要再等到過兩年,因為我對象還在上大學,還沒有大學畢業。”

此刻,劉全也在旁邊解釋。

“林大師,這個是我親侄子,是我弟弟的兒子。

說實話,我們老劉家也不知道是什麽命。就沒有一個讀書的人才。

我們這一輩兒,哥兒幾個加起來都湊不上一本兒高中文憑。

至於我兒子那小兔崽子你也知道的,天天打遊戲。成績啥也不是。

劉浩跟我兒子差不多。但他比我兒子踏實不少,也不玩遊戲,就是成績不好。

劉浩上高一那年就不讀了。畢竟每次考試就考200多分兒,也上不了個什麽正經大學。

恰巧我工地上缺幫手。現在劉浩就在我手下當個小包工頭。也不用幹重活兒,算是個小經理的位置。他還挺靠譜的,有他的幫襯,我平時工作也省心。

至於用劉浩的那個對象嘛!我之前見過挺樸素,挺漂亮的一個小姑娘。那小姑娘現在還在上大二。起碼要等到人家大學畢業才能談結婚的事兒。”

聞言,我心中猛的一緊。

上大二的女孩兒。今天上午進入我們店鋪問事兒的方卓,好像今年也在讀大二。

就在這時,站在我身邊的鍾華也忍不住開口。

“咦!今天還真是巧哈。

今天上午我們店鋪還來了一個女孩子呢,名字叫方卓。也在讀大二,也是不住校,在校外跟男朋友同居。

不過那個女孩兒奇怪的很。偷偷摸摸打過三次胎,被林濤給看出來了。結果那個女孩兒竟然怒了。1分錢也沒給,轉身就走人。

現在的這些小姑娘呀真是不敢想象。20出頭的年紀,孩子都打了三個……”

鍾華還在這邊滔滔不絕的講著。與此同時,劉浩突然臉色一黑。

“你剛才說什麽?方卓,她打過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