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當天晚上我們的首要任務是把小甜先送回醫院。

把小甜送回醫院後,看到她安穩躺在病**,我懸著的心才徹底放下。

緊接著我和大姐商量,準備明天去看一看她女兒的墳墓所在。

看完墳墓之後,我們在做定奪。

畢竟大姐的婆婆的鬼魂一直在說,自己在臨死之前經常聽到女孩子的哭聲。

想必,應該還是那個墳墓出現了問題。

當天晚上我和大姐商量好之後,便各自回家睡覺。

回到家的時候,發現鍾華已經等在家裏。這小子沒丟已經是慶幸。

當天晚上我洗了一個澡,躺在**美美的睡了一宿。

第二天清晨,也就早上7點多鍾,我終於醒了過來。我簡單收拾一下,很快就接到了大姐的電話,大姐說自己也起床了,問我今天什麽時候有空。

我讓大姐去我家店鋪門口接我。我現在就準備跟她去墳墓看一看。

收拾好之後剛剛下樓,大姐已經開著車等在了店鋪門口。

我們兩個人一起上了車,大姐告訴我,她女兒的墓地就在白山市公墓。

大姐一腳油門兒,我們兩個人立刻出發。

一路上,大姐緊握著雙手,沉默不語。

白山市總共有兩片公墓。一片在南山,一片在北山。

大姐的女兒埋葬的位置是北山,因為北山的那片公墓比較小,環境也相對來說差一些,所以價格比較便宜。

沒一會兒的功夫,汽車停在北山腳下。

我們兩個人順著樓梯慢慢往上爬。北山這邊的公墓價格雖然比較低。但周圍環境還是不錯的。

四周被鬱鬱蔥蔥的樹木環繞,顯得格外清幽。我們沿著蜿蜒的小徑,一步步走向那個寄托著無盡哀思的地方。隨著距離的拉近,大姐的腳步愈發沉重,幾乎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心上。

終於,我們來到了那座小小的墓碑前。

因為大姐的女兒死的時候才三個月。所以墓碑上甚至都沒有遺像。

大姐說,自己女兒去世的那段時間,她簡直生不如死。在家裏哭了整整4個多月,一直不肯出門。

大姐一邊說著,蹲下身子,輕輕撫摸著碑文,淚水再次無聲滑落,滴落在冰冷的石碑上,瞬間蒸發,帶走了幾分寒意。

我環顧四周,仔細觀察著墓地的環境。

墓碑周圍並沒有明顯的破壞痕跡,但周圍的土壤略顯鬆動,似乎有被人動過的跡象。

最主要的就是站在這個墓碑前,感受不到墓碑裏的靈魂。

“大姐,你女兒的墓被盜了,這應該是一個空墓碑裏麵已經沒有了骨灰。”

我指著那些鬆動的土壤說道。

大姐聽到我的話。驚訝的不知所措。

她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震驚與恐懼,聲音顫抖地問:“怎麽會這樣?是誰幹的?我女兒的骨灰呢?”

我安慰地拍了拍大姐的肩膀,試圖讓她冷靜下來。

“現在我們還不知道具體是誰做的,但很明顯,這裏發生了我們不知道的事情。這也解釋了為什麽你婆婆在臨死之前會聽到女孩的哭聲,以及為什麽最近家裏會發生這麽多怪事。骨灰的失蹤,很可能是導致這一切的根源。”

我又簡單的解釋了一番。

應該是有人故意盜走了這個女孩子的骨灰。所以才會放出女孩兒的怨靈。

這正是女孩兒的怨靈,導致大姐家最近幾個月頻繁發生慘事。

雖然導致大姐,公公婆婆和老公死亡的,應該是這個怨靈所致。

可最終的凶手,一定是那個盜走骨灰的人。

大姐的身體微微顫抖,她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仿佛這樣才能讓自己不至於崩潰。“我們一定要找到她的骨灰,不能讓我的女兒孤零零地流落在外。”

我點點頭,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這樣吧。我們先報警,讓警方介入調查。

這個墓地附近我看是有幾個監控的,說不定能夠找到什麽信息。

然後咱們再去找你婆婆說的那個同事。說不定能夠在那個同事那裏得到一些線索。”

大姐的婆婆昨天晚上說過的。

給她介紹大師的同事叫李強。是學校的會計。

至於介紹的那個大師姓陳,名字叫陳金旺。

隻不過現在這個陳金旺早就不在白山市,就連店鋪都已經換成了10元店兒。

我又開口詢問大姐。

“大姐,你認識那個名叫李強的同事嗎?

畢竟你跟趙彪結婚也有好幾年的時間。對於你婆婆的同事你應該也有點兒熟悉的吧。”

大姐聞言,微微皺起眉頭。

“這個李強我好像有點兒印象,他跟我婆婆年紀差不多,現在也退休了。

隻是他家在哪裏,我並不知道。我也沒有她的聯係方式。

不過,我要是聯係一下我婆婆生前的好友,應該還是可以打聽到他的線索的。”

聽到大姐這麽說,我心裏稍微有了些底。事情雖然複雜,但隻要我們一步步來,總能找到線索。

“那我們先去報警,把這裏的情況詳細告訴警方,讓他們先調查監控。”我提議道。

大姐點頭同意,我們迅速下山,開車直奔最近的派出所。

在派出所裏,我們詳細描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以及我們的懷疑。警方很重視,立刻安排了人員前往公墓調查監控,並承諾會盡快給我們反饋。

從派出所出來後,大姐立刻開始聯係她婆婆生前的好友,詢問關於李強的信息。

經過一番周折,我們終於得到了李強的家庭住址和聯係方式。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找他。”我催促道。

大姐點頭,我們驅車前往李強家。

一路上,大姐顯得有些緊張,畢竟這是第一次主動去尋找可能知道真相的人。

到了李強家,我們敲了敲門。過了一會兒,一個滿頭白發的老人打開了門。看到我們,他顯得有些驚訝。

“請問,您是李強先生嗎?”大姐問道。

老人點了點頭,疑惑地看著我們。

“我是趙彪的妻子,有些事情想向您了解一下。”大姐說明了來意。

李強聞言,立刻請我們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