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沒一會兒的功夫,我們和鍾華就被舉報了。有許多酒吧的客人都看到趙彪今天晚上要打鍾華。警方也很快找到鍾華。要求我們接受配合。
我們這一行人,手中的燒烤還沒有打開。就被警察同誌帶到了公安局。
我和鍾華,錢金龍還有李紅四個人是被分開做的筆錄。
大約過了兩個多小時,我們的筆錄才做完。
離開公安局的時候都已經是後半夜2點多鍾。我們手中的烤串兒冰涼。
鍾華整個人情緒有點兒不大好。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清楚,但看起來像是意外。”我搖了搖頭,心中也充滿了疑惑。
“不管怎樣,趙彪死了,你暫時應該安全了。”李紅試圖安慰鍾華。
“可是……可是我還是很害怕。”鍾華的聲音帶著哭腔,“我真的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我們三人相互看了一眼,都明白鍾華此刻的心情。
回到酒吧,酒吧已經暫停營業,老板正在和警察交涉。我們說明了身份,老板神色複雜地看著我們,似乎有話想說。
“老板,趙彪的事情……”我開口問道。
老板歎了口氣:“唉,趙彪這個人,我早就想讓他離開了。他在酒吧裏滋事,影響生意不說,還嚇跑了不少客人。
隻是。鍾華,你看我們這個小酒吧最近也停業了。要不這樣吧?你先收拾收拾東西。我們這裏不適合你,你也不太適合做賣酒的生意。”
老板的話說的挺委婉。但其實就是想要開除鍾華。
鍾華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他低下頭,雙手緊緊握拳。畢竟我們心裏清楚的很,這份工作。可是鍾華好不容易找到的。
我們三人看在眼裏,急在心裏,卻也明白老板的決定有自己的苦衷。畢竟,趙彪的死給酒吧帶來了不小的風波,停業整頓是難免的,而老板也需要考慮酒吧的長遠發展。
“老板,鍾華他是無辜的,今天的事情跟他沒有關係。”我試圖為鍾華辯解。
老板無奈地搖了搖頭:“我知道,但趙彪的死確實給酒吧帶來了很大的負麵影響。而且,警察還在調查,萬一牽連到酒吧,我們所有人都麻煩。鍾華,你理解一下,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鍾華抬起頭,眼眶泛紅,聲音哽咽:“老板,我知道酒吧有難處,我不會怪您的。隻是,我現在不知道該去哪裏,該做什麽……”
可是酒吧的老板才不會管那麽多。
他還是直接開口。
“鍾華,你收拾一下東西,我們這廟小容不了你這麽大的菩薩。
現在這件事兒給我們酒吧造成的損失更大。更何況我們酒吧那個牌子從來都特別的安穩,誰知道今天怎麽回事兒就會掉下來。
總之,我們這是不準備用人了,你趕緊收拾收拾東西,趕緊走吧。”
既然人家酒吧老板已經這麽說,鍾華總共上班兒時間還不到一個星期。老板給他開了500塊錢。讓我們趕緊走人。
我們幾個人沒有辦法,隻能陪著鍾華回員工宿舍,幫他收拾行李。
回到宿舍,狹小的空間裏彌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壓抑。
鍾華坐在床邊,呆呆地看著自己那幾件簡陋的衣物,眼眶裏打轉的淚水始終沒有落下。
我們默默地幫他整理著東西,偶爾遞上一句安慰的話,卻都顯得那麽蒼白無力。
“鍾華,別太往心裏去,工作沒了可以再找,重要的是人沒事。”錢金龍拍了拍鍾華的肩膀,試圖給他一些力量。
李紅則在一旁整理著鍾華的日用品,輕聲說:“是啊,而且這件事也不是你的錯,是趙彪他自己作孽。你別自責了。”
我則在一旁收拾著鍾華的背包,心裏盤算著接下來該怎麽辦。
“鍾華,你先別擔心工作的事,你先回我家住著,咱們慢慢兒找。更何況實在找不到工作的話,我那個店鋪馬上就要開業了,你就在我店鋪當員工唄。”我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鬆一些,希望能減輕他的心理負擔。
鍾華抬起頭,感激地看著我們,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
“謝謝你們,真的。沒有你們,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收拾完東西之後,我們帶著鍾華的行李,離開了那個曾經短暫停留的地方。
錢金龍和李紅幫忙把我和鍾華送回家。
這小子也算是倒黴,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活兒,還沒有幹上一個星期。愣是被老板給辭退了。
看來,這男人長得太帥。也不是什麽大好事兒。容易招蜂引蝶,還容易引起同性的嫉妒。
當天晚上由於天色太晚,我就讓錢金龍和李紅都住在我家,我把客房收拾完。緊接著我把燒烤放在微波爐裏熱了一下。讓鍾華吃完了夜宵,我們幾個人就各自回房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