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屏住呼吸,透過辦公桌邊緣的縫隙偷偷觀察。
進來的竟是一個大光頭。那光頭看起來50多歲。長得凶神惡煞的,並且這個光頭他還穿著一身道袍。
想必這個大光頭,就是那個中年男子口中的武道士。
說實話,這個大光頭長得挺凶的。眼神也特別的狠,走路左搖右擺。氣勢洶洶。
他徑直走到孫萬林的辦公桌前,熟練地打開抽屜,從中取出一個密封的小瓶。
那個小瓶是個透明的玻璃瓶。但是裏麵裝著的是什麽東西我也沒有看出來。好像是有些淡粉色的**。
武道士小心翼翼地打開瓶蓋,輕輕嗅了嗅瓶中的**,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這一幕讓我心中警鈴大作,這瓶子裏裝的究竟是什麽?為何會讓他有如此反應?
正當我思索之際,武道士突然像是感應到了什麽,猛地轉過頭來,目光如炬地掃視著辦公室的每個角落。
我心頭一緊,連忙屏住呼吸,身體緊貼辦公桌,生怕被他發現。
幸運的是,或許是因為時間尚早,加之他對辦公室的布局頗為熟悉,並未過多停留,便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待他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我才敢從藏身處出來,心中暗自慶幸逃過一劫。
我立刻回到孫萬林的辦公桌前,仔細檢查他剛剛觸碰過的每一個角落,終於,在抽屜的最深處,我發現了一些舊報紙雜誌什麽的。
這報紙和雜誌大多都跟醫學有關。並且每一張報紙上麵都有關於漸凍症的事兒。
甚至還有一個報告,名字就叫漸凍症研究。還有一個項目,叫漸凍症重生計劃。
看來,陳雯雯的舅舅應該有漸凍症。
隻是這麽大的事兒,陳雯雯竟然一直都不知情。
離開辦公室前,我仔細清理了一切可能留下痕跡的地方,確保不會打草驚蛇。
回到後門,陳雯雯正焦急地等待,見我安然無恙,鬆了一口氣。
我將發現的情況簡要告知她,她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我舅舅有漸凍證嗎?我怎麽不知道?”陳雯雯的表情也是極其的詫異。
她雙手緊握成拳,眼眶微微泛紅,顯然這個消息對她來說既突然又沉重。
我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試圖給予她一些安慰。
“可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吧。也不要想太多。”
陳雯雯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抬頭堅定地看著我。
“不管怎樣,我們得弄清楚那個瓶子裏的**到底是什麽,還有這個‘漸凍症重生計劃’究竟意味著什麽。我舅舅他難道是為了重生或者是為了治愈自己的疾病,所以就要從我家下手麽?”
原本,在得知陳雯雯的舅舅有可能得了漸凍症的那一瞬間,我對他還是有一絲同情的。
可是,為了延續自己的壽命,就從自己親姐姐家開始下手。這也屬實是太缺德了。
既然這個情況我們已經知曉。那麽我們也不準備再隱瞞什麽。陳雯雯想要直接找她舅舅對質。我也準備直接開始跟孫萬林來明的。
陳雯雯掏出手機,給她舅舅打了個電話。
但是接電話的人並不是孫萬林,而是孫萬林後娶的那個小老婆。
電話那頭,孫萬林的小老婆聲音聽起來既冷漠又警惕:“喂,哪位?”
陳雯雯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是我,雯雯。我找舅舅,他在嗎?”
小老婆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哦,是雯雯啊,你舅舅現在不方便接電話,他正在忙一些重要的事情。有什麽事你可以跟我說,我會轉告他的。”
陳雯雯握緊手機,眼神中閃過決絕:“是關於我們家的事情,很重要,我必須親自跟他說。”
對方似乎意識到了什麽,語氣變得更加生硬。
“我說了他現在不方便,聽不懂嗎?有什麽事等會兒再說!”說完,電話便被粗魯地掛斷了。
“她撒謊!”
陳雯雯憤怒地看向我,“舅舅肯定在躲我們。我們必須現在就去找他。”
我點點頭,心中也充滿了緊迫感:“對,不能再等了。我們得找個機會直接麵對他,弄清楚這一切。”
孫萬林現在就住在白山市的江南。我和陳雯雯上了車,直奔孫家。
來到孫家別墅的門口。陳雯雯拚命的拍打著門鈴。
沒一會兒的功夫,有一個三十幾歲長得十分妖豔的女人過來開門。
這個女人就是剛剛接電話的,孫萬林後娶的老婆。
女人看到陳雯雯,表情之中帶著幾分不耐煩。
“這麽早,雯雯,你要幹什麽呀?
我們家老孫還沒起床呢。有什麽事兒等晚一點兒再說唄。”
女人身上穿著一件桃粉色的絲綢睡衣。顯然也是剛剛起床沒多久。
陳雯雯伸出手,一把把那個女人推開。
“孫萬林呢?他在哪兒?”
陳雯雯蠻橫的闖進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