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經理堅持要請客,我們也不再推辭。

馬經理帶著我們來到了一家頗具特色的餐廳,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坐下。

這是一個海鮮城。主要還是以吃海鮮為主。

不過好在我們這幾個人都沒有什麽忌口的,對海鮮都比較喜歡。

馬經理拿著菜單兒先送到錢金龍的手上。

“錢老板,您點菜。您今天可是我的大老板。

說實話,現在房地產行業也不景氣。我這個當經理的這個月總共隻賣出去一套房子。

錢老板,你是我這個月開的第二單。

倘若沒有您的話,這個月我恐怕都要活不下去了。”

馬經理嘻嘻哈哈的說著他雖然今年40多歲,是我們幾個人之中年紀最大的。

但是我發現馬經理這個人還是比較容易相處。

他的個子長得不高,身材就像普通的中年男人那樣有點微微的發胖。四肢比較纖細,隻是肚子比較大。

馬經理頭發不多。有點兒呈現地中海的趨勢,臉上帶著一個眼鏡。但是麵容長得還是蠻敦厚的。屬於那種圓臉厚嘴唇。眼泡有點兒微微發腫。皮膚白白的,一看就是有福氣之人。

錢金龍一開始還在不停的推脫。他急忙開口說道。

“哎呀媽呀,我算什麽大老板呀!我就是個開大車的,辛辛苦苦還是借錢買房子。

更何況俺可不會點菜。”

馬經理還是把菜單兒塞到了錢大哥的手中。

“在我們生意場上這都是有講究的。第一個點菜的人這叫開門紅,錢老板今天買了房子。

那您就應該做這個第一個點菜的人。這也能預示著您以後的生活紅紅火火。喬遷新居之後,日子越過越旺。”

錢大哥被說的滿臉不好意思。他笑著接過菜單,仔細端詳起來。

“那,要不咱來盤螃蟹吧!大蝦你們吃不吃?是要吃鹽水煮大蝦,還是來個油燜大蝦?”

錢大哥支支吾吾點了兩個菜,一個清蒸大閘蟹。又來了一盤油燜大蝦。

馬經理在一旁不斷點頭,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嘴裏還念叨著:“不錯,不錯,錢老板果然有眼光。”

緊接著菜單兒轉了一圈兒。我們也不好意思宰馬經理,又點了幾盤海鮮炒飯。還有辣炒花蜆子什麽的。價格都不算特別昂貴。

點完菜後,大家開始閑聊起來。

馬經理主要還是談了談關於黃苗苗的事兒。

“這小姑娘真是可惜呀!”

馬經理一邊說著一邊歎氣。

“至於那個曉妍,說苗苗跟一個叫黑哥的人有什麽聯係?

但說實話,我覺得這個話不太可相信。

我覺得苗苗這個姑娘挺踏實,挺本分的。再怎麽說也不能跟人家黑社會的人有個聯係吧。”

聽到馬經理的話,我轉過頭看向小趙警官。

“對了,你們抓的那個賣**女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那個賣**女姓黃嗎?跟黃苗苗會不會有什麽血緣關係?”

此刻,馬經理也道。

“對呀,剛才在警察局裏看到的那個女人。那女人怎麽長得跟黃苗苗一模一樣呀?

說實話,當時我都快懵了。要不是那個女人臉上畫著大濃妝,頭發還染著色。否則,我真的會以為她們兩個是一個人了。”

此刻,小趙幽幽的說。

“首先這個女人被抓的時間還不長,總共也就才一個多小時。

並且,掃黃是治安小組的情況。要不是黃小姐的長相跟那個女人特別的相似。我也沒有辦法詢問治安那邊的辦案進程。

不過剛才,我還是問了兩個治安大隊的朋友。

他們告訴我那個女人倒是交代了一些事情,隻不過不保證是真話。

那女人說自己今年二十五歲,叫於夢。老家就是白山市本地的。

那個女人還說自己是家裏的獨生女。並沒有什麽兄弟姐妹。並且女人的父母也全部在世。

這女人在外頭賣**,主要就是為了賺錢。說是想要買蘋果手機。

反正根據這個女人的交代,她跟黃苗苗好像確實沒有什麽關係。兩個人除了年紀相仿和長相相似以外,幾乎沒有半點聯係了。”

我們幾個人邊吃邊聊。

不知不覺的也相互了解了一些。

馬經理知道了,我是玄門中人。他忍不住開口說。

“有一件事兒我一直覺得挺怪的。林先生,你既然是玄門中人,你能幫我解釋一下嗎?”

“什麽事兒啊?”我忍不住開口發問。

馬經理悠悠道。

“是這樣的。這件事確實挺玄學的,一開始我還不相信,但因為自己親身經曆了。所以我才發覺這個世上估計應該有鬼神之說。

怎麽回事兒呢?我爸媽也早都走了。我家條件其實也不好,農村出身。

我爸媽走的時候也沒有給我留下什麽財產。唯一留下的一個念想吧。是一個特別複古的金鐲子。

那個金鐲子是我爸媽結婚的時候。我爸掏了全部的家當給我媽買的。我媽這輩子也就隻有那麽一個首飾。

那個金鐲子也不是很重,挺細的。總共加起來9g多一點兒。我媽在手上帶了一輩子。

後來,我父母相繼病逝之後,他們兩個人給我留下的唯一念想也就隻剩下那個金鐲子了。

就是前些年嘛。因為我家庭條件不大好,所以一開始找不到對象。後來也是努力拚搏,靠著幹中介這行賺了不少錢,買了房子。直到34歲才娶上媳婦兒。

因為結婚比較晚,所以我家孩子出生的時候我就36了。

大約三年前吧。那個時候我家兒子才5歲,比較淘。

我媽的那個金鐲子一直被我放在床頭櫃裏。平時也不碰。

有一天我和我媳婦兒都上班兒了。我兒子翻箱倒櫃不知道怎麽的,就把那個金鐲子給翻了出來。然後帶到小區跟小朋友一塊兒玩兒。結果就把金鐲子給弄丟了。

知道金鐲子丟了,我當時特別上火。主要不是因為金子有多貴重,也不是因為錢的事兒。

總共就幾千塊錢的東西。說實話,價格方麵並沒什麽心疼的,可那鐲子畢竟是我母親唯一的遺物。

我當時急的雙眼直冒火。又去小區物業調監控又在整個小區內張貼尋物啟事。就是想著誰能把金鐲子還給我,我給5000塊錢酬金還不成嗎?

可即便如此過了一個多月的時間,這個金鐲子一直杳無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