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趙聞言,抬起頭看向我。
“那林大師,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呀?”
我道。
“這樣吧,你先聯係一下治安隊的同誌。看一看你們上午抓捕的那個女孩兒和這個死亡的黃小姐是不是長得一模一樣?
然後先調查一下黃小姐的人際交往吧。
如果實在遇到什麽困難就給我打電話。”
我一邊說著,轉過頭看向錢金龍。
錢大哥今天也挺無奈的。原本我們是取了錢準備陪他過來買房子。
現在黃小姐既然死了。不過好在售樓中心還有許多其他的中介人員。
買房子的事情倒也不至於拖。我讓錢金龍去問一問其他的銷售人員誰能簽合同。
今天不如直接把房子給買了得了。
錢金龍聞言,也是重重點頭,然後立刻過去準備找其他的銷售人員簽合同。
因為房產中心出了這麽大的一件事兒。大家都是人心惶惶的。不過現在這個社會節奏這麽快。不管發生啥事兒,大家都得努力工作,錢不能不掙。
最後,竟然是一個好像是經理一樣的人物接待的錢金龍。
那個男人姓馬,40多歲的樣子,穿著一身黑色的西服套裝。看起來手中有點實權。
一聽說哪怕發生了這樣的情況,錢金龍仍舊願意買房。人家經理服務的特別熱情,又是給買咖啡,又是鞍前馬後。
最後還主動聯係原房主。說是給錢金龍再談談價格。最終,這個房子比原先降了一個點。也算是安撫錢金龍今天受到驚嚇吧。
錢金龍這邊剛剛簽好購房合同。
我忍不住好信兒的詢問這個馬經理。
“對了,馬經理。今天死的那個黃小姐。你跟她熟悉嗎?
這小姑娘也真是蠻可惜的,這麽年輕,竟然如此突然的就死在了售樓中心。
她這應該算是工傷吧,那你們單位豈不是倒了黴?是不是怎麽也得賠個百八十萬的?”
不管是男人女人老的少的。大多都喜歡談八卦。
那個馬經理也是如此。
我們簽完購房合同的時候,正好是他們中午下班兒的點兒。
馬經理沒什麽事兒,就跟我們八卦聊天兒。
“別說!不管小黃是怎麽死的。既然是死在了工作時間,並且還是死在了工作崗位上,我們公司賠錢是肯定的。
不過小黃入職的時候是我給她辦的入職申請。
那個女孩兒叫黃苗苗。今年才26歲,年輕的很。
並且小黃是個孤兒,無父無母。就算是我們公司想要賠償,都不知道賠償誰去。
所以我估計,這個女孩兒也就白死了。連個家屬都沒有。根本就沒有人會替女孩子打官司。”
馬經理微微歎了口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
錢大哥聞言皺了皺眉頭,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憤慨:“那這也太不公平了吧!難道就因為她是孤兒,沒有家人為她撐腰,這事兒就這麽不了了之?”
“唉,這世道有時候就是這樣。”
馬經理搖了搖頭,接著說,“我們公司雖然會按照流程賠償一部分,但具體數額還得根據相關規定來定。可就算賠了,也不知道這錢最後會落到誰手裏。”
我在一旁聽著,也忍不住插嘴道:“這姑娘也挺可憐的,一個人在外麵打拚不容易,結果卻遭遇這樣的不幸。”
“是啊。”馬經理附和道,“希望警方能盡快調查清楚她的死因,給她一個公道。”
馬經理又說。
“說實話,小黃死了我也覺得挺可惜。
這姑娘在我們中介公司幹了也有兩年多的時間。算是我一手帶起來的,也算是我半個徒弟。
怎麽說呢!這孩子幹活可謹慎了。
現在這些年輕人呀。大多都看不起我們銷售這個行業。所以一般在我們這裏幹幾個月,覺得不太賺錢也就走了。
隻有小黃特別謹慎,特別認真的學習。平時跟哪個客戶溝通都是溫溫柔柔的。也特別的懂禮貌。
我是真喜歡這個孩子。我一直覺得小黃是個有出息的。甚至過一陣子,我們這裏有一個提幹的名額。還有一個銷冠的名額。拿到這個名額能得3000塊錢獎金。
原本我是想把名額給小黃的。可偏偏這孩子怎麽命這麽苦!小小年紀,竟然被人毒死了。”
聽到馬經理說的話,我又開口詢問他。
“馬經理,你說黃苗苗是個孤兒。
所以,她是從小被丟棄的嘛,在孤兒院長大的那一種嘛。
她就沒有任何的家人和親屬?”
馬經理聽到我的話,輕輕搖搖頭。
“我也不知道啊!我隻知道,這孩子無父無母。具體情況我卻不大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