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董大海偷東西了?”我目光銳利地盯著他。
包工頭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堅定地點頭:“林大師,我確定,那小子真的偷東西了,我好幾個工人都看見了。”
我眯起眼睛,心中已經明白了幾分。這個包工頭顯然是在說謊,他可能是受了黃幹的指使,想要掩蓋真相。
“好,我知道了。”我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對了,你和黃老板是什麽親戚來?”我脫口而出。
那包工頭兒也隨口說道。
“黃老板跟我妹妹……”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包工頭的臉忽然一陣紅,一陣白。
他尷尬的看了看黃幹,又尷尬的看了看我。
緊接著,我轉過頭看向黃幹。
“黃老板,你應該已婚吧!
但是我想,你的妻子應該是個獨生女,並沒有哥哥。
那這位包工頭他是你的什麽人呀?”
黃幹聽到我的話,老臉兒一陣紅,一陣白。
隨即他才支支吾吾的說道。
“呃,這位包工頭姓馬,叫老馬。
我跟他的妹妹就,嗯……
我倆算是同學吧……”
話已至此,有很多話不用說清楚,我們已經想象的出來。
黃幹是個小老板,同樣他也是個酒色財氣全都沾的人。
想必他就是背著自己的老婆在外頭養個女人。而這個老馬,正是黃幹養的那個女人的大哥。
因為有這麽一層關係。老馬告訴黃幹,董大海偷了東西,黃幹肯定會100%的相信老馬說的話。
因此現如今的關鍵點在老馬的身上。我覺得,老馬100%在說謊。
為了驗證我的猜想,我決定對包工頭老馬進行進一步的盤問。
“老馬,你說董大海偷東西,具體是什麽時候,偷了什麽?”我緊盯著他的眼睛,試圖從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一絲破綻。
老馬的眼神開始躲閃,他支支吾吾地說:“就是,就是前幾個月,他偷了我們工地的材料。”
“什麽材料?值多少錢?”我繼續追問。
老馬額頭上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他結結巴巴地說:“就,就是一些鋼管,也值不了幾個錢。”
我冷哼一聲:“值不了幾個錢?那你為什麽要開除他,還扣著他的工資不發?”
老馬一時語塞,求救般地看向黃幹。
黃幹也顯得有些慌亂,他幹咳了一聲:“老馬,你趕緊都交代清楚吧。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你還想不想幹了?”
看到黃幹大發雷霆。老馬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顫抖著聲音說:“我,我……我真的看見他偷東西了。”
然而,從他的眼神和語氣中,我已經可以看出他在說謊。
此刻我勾唇一笑。
“好吧,你不是說董大海偷東西的時候還有幾個工人嗎?你就把那幾個工人的名字都給寫下來。
哪怕現在那幾個工人已經不在工地上幹活兒了,我也會一個一個的找到他們挨個問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兒。”
此刻的老馬聽到我的話,他沉默了片刻,終於崩潰般地低下了頭:“我,我承認,我是在說謊。董大海沒有偷東西,是我讓他背的鍋。”
“為什麽?”我和黃幹異口同聲地問道。
老馬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悔恨:“因為兩個多月之前我過生日。
我手下所有的工人都給我送禮了。我那天挺高興的,喝了不少酒。可偏偏就董大海一個人沒有給我送東西。
我當時有點兒小心眼兒。所以我,我就……”
聽到這裏,黃幹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他怒視著老馬,咬牙切齒地說:“你,你這個混蛋!媽的,你他媽敢騙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