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強說到這裏,歎了口氣,繼續說道:“不過,最近倒是有一件事情讓我有些不快。”

“什麽事情?”我連忙追問道。

趙強皺了皺眉,似乎在回憶:“大概一個多星期前,也就是工人們開始出事的前幾天,工地上來了一位老人。

他說他是附近村子的,說我們的施工影響了他們村子的風水,要求我們給予賠償。

我當時覺得這是無理取鬧,就沒理他。後來,那老頭兒倒是沒說什麽,就是說我們缺德。

他指著我的鼻子大媽說我是資本家,說我缺德什麽的。我當時也覺得挺離譜。

不過後來,他就消失了,再也沒有來過我們公司的門口。我以為這事兒就這麽過去了,沒想到……”

“難道是那個老人?”袁琥珀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我搖了搖頭,說道:“不一定是他本人,但很可能跟他有關。也許他背後有什麽人在操縱這一切。”

“那現在該怎麽辦?”黃幹焦急地問道。

我沉思了一會兒,然後說道:“我覺得,我們應該先找到那位老人的村子,了解一下他的情況。說不定能從那裏找到一些線索。”

“好,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趙強站起身來,果斷地說道。

我再次搖頭。

“現在都後半夜了。更何況警方已經趕到了現場。估計等一會兒還會有什麽考古隊亂七八糟的人員趕到。

這麽晚的天兒。別說是老人。就算是條狗都該歇了。

咱們今天晚上先回去睡覺,好好休息一夜。明天一大早再說吧。”

眾人聞言,也覺得有理,便紛紛點頭同意。

趙強親自派司機開車把我和袁琥珀送回大酒店。

至於工地這邊對接警察的事情。自然有趙強的秘書和黃幹去做。

我們一行人返回了酒店,各自休息。

躺在總統套房香軟的大**,我卻輾轉反側,難以入眠。腦海中不斷回想著今晚發生的一切,那個由木頭製成的傀儡,以及趙強所提到的那位老人。這一切之間,究竟有著怎樣的聯係?

我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麵漆黑的夜空。風,依舊在吹,帶著一絲寒意。我緊了緊衣服,心中卻更加堅定了要查清真相的決心。

第二天一早,我們便驅車前往了趙強所提到的那個村子。村子不大,卻十分寧靜。我們找到村長,說明了來意。

村長是個年邁的老人,聽我們說完後,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他告訴我們,那位到工地上鬧事的老人確實是他們村子的,但他在幾天前就已經去世了。

“去世了?”我們聞言,皆是一驚。

村長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他去世的那天晚上,村裏人都聽到了他的哭聲。第二天我們去他家看時,他已經沒了氣息。我們以為他是自然死亡,可沒想到……”

“沒想到什麽?”我迫不及待地追問道。

村長歎了口氣,說道:“沒想到他的屍體第二天就不見了。我們找遍了整個村子,都沒找到他的蹤跡。……”

聞言,我忍不住開口詢問村長。

“你好,我想問一下這個老大爺的姓名。他沒有什麽家人嗎?死後難道也沒有人收拾?

屍體就這麽莫名其妙的丟失了。也沒有人去找尋嗎?”

村長搖了搖頭,緩緩說道:“這位老人叫李大山,是個孤寡老人,無兒無女,平日裏就靠種點田地維持生計。

他性格古怪,和村裏人也不太來往。所以他去世後,村裏人雖然驚訝,但也沒太當回事。畢竟他孤身一人,也沒什麽好操辦的。

李大山死在自己家裏,其實也不知道死了多少天。還是我們村的一戶姓王的人家平時看李大山孤寡老人一個人蠻可憐的。所以王家媳婦兒時不時就過去給送點兒飯。

結果那天王家媳婦兒去跟李大山送飯的時候,發現老頭兒躺在炕上,人已經沒氣兒了。

王家媳婦兒這才告訴村子裏所有人。

然後我們村民就把李大山的屍體抬到院子當中。因為發現他屍體的時候都已經是晚上。所以我們就想著等到第二天早上給火葬場打電話。讓火葬場把屍體拉走燒了。

誰成想,等到第二天一大早上,我們在去李家的時候,就發現屍體已經不見了。

至於屍體失蹤,起初大家也都沒在意,隻當是夜裏被野獸拖走了。

不過說實話,一具屍體丟了,我也挺恐慌的。我作為村長當時就報了警。也有警察來我們村做筆錄。向我們村民詢問了一圈兒。直到現在警方也沒把屍體給找回來。

不過說實話,自從李大山死後,我們村子裏也發生過一些蹊蹺事兒。也不知道這些事兒跟他屍體丟失是不是有關係?”

“蹊蹺?您是指什麽?”我追問道。

村長皺了皺眉,神色凝重:“我們村子祖祖輩輩都住在這裏,從沒發生過這種怪事。

而且李大山去世後,村裏人總覺得不太平,晚上時常能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加上工地上又出了那些事情,村裏人都人心惶惶的,覺得這一切可能和李大山的死有關。”

“那您知道李大山生前有沒有什麽仇家,或者和什麽人結過怨嗎?”袁琥珀在一旁插話道。

村長想了想,說道:“要說仇家,倒是沒聽說過。不過李大山這人脾氣倔,又愛占小便宜,和村裏人發生過一些小爭執,但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不至於讓人記恨到要害他性命的地步。”

“那李大山生前有沒有什麽特別的行為或者舉動呢?比如突然變得很有錢,或者和什麽陌生人接觸過?”我繼續追問道。

村長搖了搖頭,說道:“都沒有。他生前一直是那副窮困潦倒的樣子,也沒聽說他和什麽陌生人接觸過。”

聽到這裏,我不禁陷入了沉思。

李大山的死和工地的怪事之間,究竟有沒有聯係?如果有的話,那聯係又是什麽呢?這一切,似乎都籠罩在一層迷霧之中,等待著我們去揭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