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查查這個人的身份!”我急切地吩咐道。

小趙立刻開始行動起來,利用公安係統的數據庫,對男人的麵部特征進行比對。然而,由於監控畫麵清晰度有限,比對進展得並不順利。

“組長,比對結果出來了,但是沒有完全匹配的人。”小趙有些沮喪地說道。

此刻,女警同誌也在旁邊開口。

“用模樣進行比對本來就屬於大海撈針。一是這個監控比較花,根本看不清這個男人的臉。

再者,倘若這個男人從前沒有犯罪前科的話,咱們在大數據裏就更難我皺了皺眉,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如果這個男人沒有犯罪前科,那我們的調查將陷入困境。

“不能放棄,繼續排查。把監控範圍擴大,看看這個男人從哪裏來,又往哪裏去。”我堅定地說道。

眾人立刻行動起來,開始擴大監控範圍。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疲憊,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不屈的光芒。

終於,在連續工作了十幾個小時後,我們有了新的發現。

這個男人在走出胡同後,上了一輛出租車,出租車帶他去了紅旗街。

“立刻去紅旗街排查,看看這個男人是不是住在這裏,或者有沒有在這裏出現過。”我果斷開口。

小組立刻出發,前往紅旗街進行調查。

小趙也聯係了紅旗街那邊的公安局。把這個男人的監控視頻發了過去。讓戶籍科的人員鎖定一下這個男人的信息。

經過一番周折,我們找到了這個男人居住的地方。

小趙拿著戶籍科回饋的消息跟我說。

“這個男人叫馬長遠,今年42歲。家裏是開棺材鋪的。”

聽到棺材鋪三個字,我瞬間倒吸一口冷氣。

隻是根據監控上看。這男人身上並沒有玄氣。他應該不懂玄法。

可是敢開棺材鋪的人,大多也不是等閑之輩。便就算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木匠,是個本分的手藝人。但這樣的人,敢於開棺材鋪身上的命格一定也是特殊的。

此刻,小趙又說道。

“戶籍科的人告訴我,馬長遠一直是單身。他這輩子都沒有結過婚,母親早已經去世這些年他一直跟父親在一起生活。

棺材鋪裏還住著個老爺子。是馬長遠的父親叫馬康。今年已經70歲了。”

“走,咱們去那個棺材鋪瞧瞧!”

我立刻召集了小組成員,驅車前往馬長遠的棺材鋪。一路上,我心緒難平,這個馬長遠,到底是個怎樣的人?為何會出現在案發現場附近?

抵達目的地後,我們發現這家棺材鋪位於紅旗街的一個偏僻角落,門麵不大,顯得有些陳舊,但幹淨整潔。門口掛著一塊褪色的招牌,上麵刻著“馬氏棺材鋪”幾個大字。

我們走進店內,一股淡淡的鬆香味撲鼻而來。店內擺放著幾副已經做好的棺材,每一副都雕工精細,透露出匠人的用心。此時,一位頭發花白、麵容消瘦的老人正坐在一張破舊的木桌旁,低頭雕刻著手中的木頭。

我上前一步,輕聲問道:“老人家,請問您是馬康嗎?”

老人抬起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我是馬康,你們找我有何事?”

我亮明身份,並說明了來意。老人聽後,神色變得凝重起來,他緩緩站起身,帶著我們走向後院的一間小屋。

屋內停放著一副尚未完工的棺材,旁邊則是一張簡陋的木床。馬康指著棺材說:“這是我兒子馬長遠正在做的棺材,他手藝很好,可惜……”

我注意到,老人說到這裏時,眼中閃過一絲悲傷。我心中暗想,或許從這位老人身上,我們能找到關於馬長遠的更多線索。

就在這時,老頭兒再一次開口。

“可惜,我兒子已經死了。前天晚上剛剛去世。

他的屍體還停在這裏。你們想要找人,恐怕是來遲了。”

老人的話如同一記重錘,砸在我們每個人的心上。我愣住了,眼前的一切似乎與我們的調查出現了巨大的偏差。

“死了?怎麽可能……”我喃喃自語,目光不由自主地掃向那尚未完工的棺材,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意。

馬康老人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他身體一直不好,前天晚上突然就不行了。我還沒來得及給他準備一副好棺材,他就這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