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母子在半路上行進時,小兒子漸漸顯得疲憊不堪,開始嚷嚷著口渴難耐,執意要喝水。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焦灼與迫切,仿佛喉嚨已被幹渴灼燒得難以忍受。
寡婦心疼地望著小兒子,溫柔地哄勸道:“寶貝,再堅持一下,我們馬上就要到姥姥家了。到了那裏,媽媽讓你喝個痛快,好不好?”
然而,小兒子卻異常倔強,無論寡婦如何勸說,他都不為所動。最終,他索性坐在路邊,淚水在眼眶裏打轉,開始哭鬧起來,堅決不肯再繼續前行。
寡婦見狀,心中焦急萬分,卻又束手無策。就在這時,她眼前一亮,發現前方不遠處有一片鬱鬱蔥蔥的西瓜地。瓜棚裏,一位大嫂正悠閑地坐著看守西瓜。於是,寡婦便帶著小兒子朝瓜棚走去。
走進瓜棚後,寡婦禮貌地向大嫂說明了來意:“妹子,你看這孩子一路走來,實在渴得不行了,能不能行行好,給孩子割塊西瓜解解渴?”
大嫂聞言,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爽快地答應道:“沒問題,讓孩子去瓜地裏挑個最大的抱進來吧。我們割開了,三個人一起分享。”
小兒子一聽這話,立刻破涕為笑,蹦蹦跳跳地跑到瓜地裏挑選西瓜去了。而寡婦則坐在瓜棚裏,耐心地等待著大嫂的閑聊。
“大姐,你這是要去哪裏啊?”大嫂好奇地問道。
寡婦微笑著回答:“我帶著孩子回娘家看望我媽呢。”
大嫂又關切地詢問起寡婦的家庭情況來:“這小孩真可愛,大姐你是哪個村的啊?家裏就隻有這一個寶貝嗎?”
寡婦沒有多想,便把自己家裏的具體情況以及住址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大嫂。兩人聊得投機,仿佛早已相識。
過了一會兒,小兒子還沒回來。大嫂突然說道:“大姐,我看你頭上有一根白頭發,我幫你拔掉吧。”
寡婦欣然同意。然而,令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大嫂的手瞬間變成了兩隻長滿長毛的大爪子。她猛地扳過寡婦的頭摁在地上,硬生生地把頭皮帶著頭發撕了下來,塞進嘴裏咀嚼起來。
寡婦疼得撕心裂肺地慘叫起來。緊接著,大嫂又露出了一口尖銳的牙齒,狠狠地咬開了寡婦的腦殼。然後,她開始大口大口地啃食著寡婦的肉身,連骨頭都不放過。不一會兒,寡婦就被她吃得一幹二淨。
原來,這位看瓜的大嫂竟是一個三串子狐精所變。她專門在這條路上潛伏著,等待獵物上鉤。今天,她終於等到了這對不幸的母子。
三串子狐精吃完寡婦後,便穿上了她的衣裳,搖身一變,成了寡婦的模樣。
這時,小兒子在瓜地裏聽到了母親的慘叫聲,嚇得連忙跑回瓜棚。然而,當他看到“母親”依然端坐在那裏時,不禁疑惑地問道:“娘啊,娘啊,你沒事叫啥叫啊?那個看瓜的小嬸嬸呢?”
妖精故作鎮定地回答:“你聽錯了,娘沒叫。看瓜的小嬸嬸已經回家去了。走,咱們也回去吧。”
說完,妖精便一把將小兒子抓到背上背著,往寡婦家走去。一路上,她緊緊地摟著小兒子,讓他無法動彈。每當嘴饞時,她就從小兒子的屁股上掐下一塊肉來塞進嘴裏咀嚼。
小兒子疼得一路哭泣,卻無人理會。最終,他身上的肉被妖精連掐帶撕地吃得一幹二淨。
而在寡婦的家裏,門鎖和門鼻兒乖乖地聽從母親的吩咐,守在家裏看門。可是,她們一直等到天黑也不見母親和弟弟回來。於是,兩姐妹幹脆吹滅油燈上床睡覺了。
半夜時分,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兩姐妹起身來到院子裏,隔著牆頭問道:“誰啊?”
妖精在門外回答道:“我是你娘啊!快點開門啊!”
兩姐妹隔著門縫一看,果然看到“母親”站在門外。於是,她們便放心地打開了門……
妖精走進門之後,兩個女孩兒就問這個妖精。
“媽呀,怎麽就你一個人回來了呢?我們的弟弟呢?”
那個妖精眼珠子在眼眶裏轉了一圈兒,然後開口說。
“我帶著你們弟弟去你姥姥家,你姥姥心疼你弟弟,想他了。死活兒不舍得他走。所以就留你弟弟在她那兒住兩天,你們兩個人別尋思了,現在這麽晚,趕緊睡覺吧。”
聽到妖精這麽說,姐妹兩個人也沒有懷疑什麽。然後就帶著妖精一起上炕睡覺。
三個人吹燈拔蠟上炕之後。過了沒一會兒的功夫,兩個姐妹就聽到炕上有一陣奇怪的聲音。
好像自己的母親在嘎嘣嘎嘣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