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右眼皮再一次狂跳。

此刻,小趙在我的旁邊說道。

“會不會是家裏沒有人了?林大師,你也別太擔心了。”

我拚命搖頭。

“屋子裏有一股血腥味兒,趕緊想辦法破門。”

小趙聽到我的話,特別焦急的看向老莫。

老莫輕輕點頭。小趙見狀,立刻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通知局裏,找個開鎖的過來。

“那麽麻煩幹什麽?”

我一邊皺著眉頭,直接抬起右腿,飛起一腳。直接將張鎖有家的防盜大門踹開。

等我們衝進房間內的時候,發現張鎖有並不在家。

反倒是張鎖有的老婆,滿身是血的躺在**。

這女人身上被砍了十幾刀,臥室的地麵上還丟著一把血跡斑斑的菜刀。

張鎖有的老婆躺在**奄奄一息。人雖然還沒死,但是也是隻有出的氣兒,沒有進的氣兒。

“這,這是誰幹的?”小趙警察見此情況,嚇了一大跳。

“這得趕緊打120啊!是不是遇上入室搶劫的嘛?”

我立刻搖頭。

“不是搶劫,是張鎖有!張鎖有知道了。”

“知道什麽?”小趙問我。

我重重的吐了一口氣。

“張鎖有知道,是劉天殺了自己的女兒。

張媛死後,張鎖有的情緒一直很穩定,沒有太過的悲傷。每天正常工作,正常生活。

但這並不代表張鎖有不痛快。

天底下有多少父母,自己孩子死後,他們寧願跟孩子一起走。

可張鎖有能夠表現的如此淡定。是因為他心中有恨。

他實在太過痛苦,情緒已經解離。平時看起來跟普通人無異。

但這種情況,一旦爆發出來,他會為了給自己的女兒報仇。做出所有極端的事情,他是不在乎自己的性命的!

壞了……”

我再一次重重的歎息。

此刻,我繼續說道。

“趕緊打120,先把這個女人送去醫院。

咱們必須馬上找到張鎖有,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我嘴上一邊說著,心裏也滿是焦慮。

倘若不是我剛才打草驚蛇的那一通電話,張鎖有應該也不會懷疑到劉天的身上。

現如今,他知道是誰殺了自己的女兒。

作為一個父親,他怎麽可能放過劉天?

倘若劉天真的是殺人凶手,不管是劉天或者是劉家人。他們死不死的我全都不在乎。

我隻在乎張鎖有。殺人是犯法的呀!

哪怕是為女兒報仇,張鎖有這是連自己半點後路都不想留。

老莫見此情況,他立刻說道。

“我知道劉天家在哪兒,咱們現在就過去,說不定能找到。”

他一邊說著,轉身吩咐小趙。

“小趙這邊就交給你了。我和林大師去劉家。務必告訴搶救人員,一定要想辦法把這個女人給救回來。”

老莫一邊說著,他和我迫不及待的衝進電梯。

我們兩個人來到樓下,坐上警車。老莫一腳油門兒便帶著我去劉天的家中。

劉家住在白山市市中心的豪華別墅區。

看來,張鎖有的老婆確實是個扶弟魔。並且還挺嚴重的。

張鎖有明明比劉建國有本事。所有連鎖飯店的大股東也都是張鎖有一個人。

可是,張鎖有自己家住的不過是個百十多平的普通電梯樓。而劉家,住的卻是三層小別墅。

據說,劉建國這人賊有錢。

家裏四五輛百萬以上的豪車。平時的愛好就是畫畫,雕刻。或者養養花種種草。小日子過得又滋潤,又惹人豔羨。

我和老莫趕到劉家之後,我第一時間按響門鈴。

沒一會兒的功夫。便有一個打扮華麗,妝容精致的中年女人過來開門。

女人打開房門,看到了我和老莫,尤其看到老莫身上那一身警服。

她十分謹慎的皺起眉頭。

“你們是幹什麽的?來我們家做什麽?”

老莫直接掏出自己的警官證。

“白山市江北分局第一刑偵大隊隊長,莫奇妙。

徐女士,請問你兒子和劉天在哪裏?”

原來,眼前的女人是劉建國的老婆。也就是劉天的親媽。

這華貴夫人一挑眉。

“我兒子?你們找我兒子幹什麽?

我兒子不在家。出去上網吧了。”

趁著老莫和這個女人說話的空擋,我透過別墅的門縫,看著屋裏的情況。

這別墅裝修的真豪華。客廳裏麵金碧輝煌。到處都有雕塑和壁畫。看起來藝術氣息十足。

甚至在門口的位置,左右兩邊兒還擺正了兩個小小的展示台。

展示台上麵,左邊放著的是純金的龍頭。右麵放著的是純金的虎頭。

這兩顆猛獸頭顱,外表看起來是純金的,是不是實心兒的不知道。但跟故宮博物院裏的12生肖獸首簡直一模一樣。

劉建國確實是個搞藝術的,都快要把自家別墅裝修成曆史博物館了。

此刻,老莫和那個女人還在辯白。

“劉天現在在哪個網吧?我們找他有急事兒。劉天有危險。”

中年女人顯然不相信老莫說的話。

“我哪知道他在哪個網吧?孩子大了,自己長著腳。我又不能天天拴著他。

愛出去玩兒就去玩兒唄!更何況,就算你是警察能咋的?

我兒子一沒搶劫,二沒偷盜。你們找他幹什麽?”

就在兩個人說話之際。

忽然間,有一道十分低沉且富有磁性的聲音,從女人的背後響起。

“怎麽了?出什麽事兒了?”

然後,我便看到一個戴著眼鏡,穿著白色唐裝。打扮的仙風道骨,文質彬彬的男人從別墅的二樓走下來。

這男人同樣走到門口處。把房門又敞開了一些。

緊接著,他伸出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框。

“怎麽會有警察?你們來我家做什麽?”

男人說話慢吞吞的,嗓音低沉。雖說他皮膚長得很白,看起來蠻斯文。

但是,他的眼神之中滿是戒備。雙手抱膀的姿勢。也體現了他心中的隔閡。

老莫見狀,再次開口。

“劉建國,咱們以前見過的。我想找你的兒子劉天,他現在在哪裏?”

劉建國聞言,低沉的回應。

“小天啊!和幾個同學出去玩兒了,說是上網吧。

小天常去的網吧也就那麽兩三個。至於到底是哪個,我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