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小青搖著頭,心裏有種很甜蜜的感覺在慢慢縈繞,天知道,他有多喜歡和她這樣單獨在一起說話,可表麵上,他又不得不輕聲責備她。

“管他生不生氣,小青,你就是對他太好了,處處替他說話,你都不知道他對我有多凶。”林柔兒還對歐陽辰的態度耿耿於懷。

兩個人便就著那一壺酒,又喝了起來,林柔兒拿著一旁的小酒杯,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沒想到那酒入口甘甜醇冽,後勁卻是極重的,到了最後,林柔兒直接醉趴在了欒小青的肩頭,嘴裏卻還道:“喝,我們再喝。”

借著柔和的月光,看著肩頭的女子那比皎月還要迷人的臉龐,身上有一股股屬於她特有的幽香傳來,讓欒小青很是心神蕩漾,她就在自己眼前,離自己如此近,他修長的手指撫過她美麗的容顏,他漂亮的眸中盡是溫柔與柔情,當手指來到她如花的唇瓣間時,他甚至有了一種衝動,要是能吻一吻她該多好。

可這個念頭隻是在心間繞了一下,便被他強行壓了下去,不行,她是殿下喜歡的女人,他怎麽能對她做出那樣的事呢?他隻能在一旁默默看著就好。

“醉了嗎?還是睡著了?”歐陽辰的聲音冷冷傳來,驚得欒小青趕緊放下了自己的手,將目光中的柔情全部收起來,然後看向重新回到房頂上的歐陽辰。

“殿下,我正想叫你上來帶林姑娘下去,她是喝醉了,所以趴在屬下的肩膀上……”下麵的話,他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歐陽辰沒有去深究他的話,隻是從容走到他身邊,將林柔兒打橫抱著,然後將她送回了她的房間。

看著兩個人消失的背影,欒小青精致的容顏上是不舍與深情,最後,垂下雙肩,絕色男子也回了自己房間。

又一個明媚如春的早晨,去往山下胡桃村的山路上,有兩個人正在徐徐走著,近了,近了。

山中是一片蒼翠的竹林,竹林間的碎石被枯黃的竹葉覆蓋,不容易讓人看清楚,那一片片挺拔的翠竹,綠得發亮,一眼望不到盡頭,有風吹來,吹得竹葉沙沙作響,倒是一派美不勝收的景象。

這二位,一個著素白紗裙的女子,黑色的長發用一根碧玉簪綰了一部分長發在頭頂上,一部分則隨意披散在肩上,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衝著前麵的黑衣男子做著鬼臉,饒是如此,那精致的容顏也絲毫不會因為她的鬼臉受影響,依舊是那樣傾國傾城。

前麵的男子低著頭走在那青石鋪成的路上,並沒有與後麵的女子交流,似乎把她當作空氣一般存在。

他的容顏同樣是佼好的,那樣漂亮的臉孔,一雙深邃的眼睛讓人看一眼就無法移開視線,很是吸引人。

林柔兒就這樣走在歐陽辰的身後,在心裏詛咒他,摔倒摔倒摔倒。

可是她光想著詛咒別人去了,沒有想過自己要好好看著路走,太過專注別人的腳下的結果就是自己悲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