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心情不好,晚上的時候盛榆約了之心,兩個人一起去了酒吧。

看著她,寧之心有點擔心,“你沒事吧,我看你臉色不是很好看。”

盛榆搖搖頭,“沒事。”

“不對,你肯定有事,是不是和鬱沉有關係?”

別看寧之心馬馬虎虎的,可有些事情心也挺細的。

盛榆抿著唇,這會喝著酒,“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對於這還,她有著幾分不解,“你怎麽會不知道?”

盛榆扯了扯嘴角,“我說不清楚,也的確是不知道。”

這些都是真的,說不清楚是現在和鬱沉的關係,不知道是接下來怎麽出來。

明明什麽事情也沒有,可心裏卻像是有一個疙瘩。

好像生了一層摸,一個看似不起眼的女人一句話的確影響了她的心情甚至是她的判斷力。

寧之心看著她,“盛榆,這可不像你啊,你真的沒事嗎?”

這會的盛榆深深吸了一口氣,“可能是被人給影響了。”

“嗯?”

盛榆淡淡的笑了,“我真的沒事。”

她是不想讓之心擔心,“放心吧,我真的沒事。”

就算有事,她也會好好處理好的。

但是這會心情不好也是真的,她一杯接一杯喝著,有些暈乎乎的。

看著她這樣,知心有些擔心,看著她再次拿起酒杯,直接攔住她,“別喝了,你喝多了。”

盛榆帶著幾分笑,博紅的臉上有著淺淺的酒窩,這樣看去十分好看。

看著已經喝醉的女人,寧之心扶著她到門口,結果在門口就遇到了鬱沉和唐紀風。

看見他們兩個人,寧之心皺了一下眉頭。

“寶貝,你怎麽在這裏?”這話是唐紀風說的,目光落在寧之心的身上。

寧之心沒好氣,“你沒看見嗎?”

她在這裏扶著這女人,結果下一秒鬱沉直接伸出手扶著盛榆。

他的臉色不是很好看,眼神帶著幾分陰鬱盯著盛榆,“她喝多了?”

“你自己不會看嗎?”寧知心有些沒好氣。

看著她對自己的敵意,鬱沉並沒有怎麽在意。

他就這麽扶著懷中的女人,看著她醉醺醺的樣子,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我送她回家。”

寧之心盯著眼前的男人,這會心裏有些氣,“鬱沉,我知道你是大人物,大總裁,你以前可能有很多女人,那是你以前的事情,我們都可以不說。可是我希望你能尊重自己,也能尊重盛榆。”

她是一個局外人,這些話本來不應該自己說的,可她受不了看見盛榆這麽被欺負。

雖然盛榆什麽也不說,可她看得出來。

“你和那個木鳶到底是什麽?”這話本來自己不應該問的,也沒權利問。

“你可以不用和我說,如果你想說就和盛榆說,女人是很敏感的,不要以為女人不問你就不說了,就以為沒事了……”

“好了。”唐紀風扯著一邊的女人,“別說了,和我走。”

看見這男人拉著自己,寧知心有些不樂意了。

“你拉著我做什麽?”寧之心有些不開心的手,想要甩開這男人的手,可依舊被他緊緊的拉住。

寧之心皺著眉頭看著他,心裏有些氣。

唐紀風直接拉著寧之心離開,隻會在說了什麽,鬱沉也沒聽到。

鬱沉帶著盛榆上了車子,看著喝得暈乎乎的女人,他無奈的歎口氣。

他沒有送盛榆回家,而是帶著她回到了自己的家。

喝多了的女人這次很安靜,也很難得,其實她的酒品還是挺好的。

這會安安靜靜的躺在那,看著她這樣到有幾分複雜的感覺。

原來她真的介意這件事,隻是她自己沒說明。

她有什麽話也不說,一直壓在心裏,如果不是寧知心說,他也不知道會這樣。

整整一夜,盛榆都很安靜。

等著隔天她醒來的時候,還有幾分不清明的感覺。

看著這裏,她有點意外。

自己怎麽來這裏了?

就在自己還不解的時候,房間的門推開,鬱沉走了進來。

看見**的女人醒來,他低沉的聲音落下,“行了。”

盛榆點點頭,這會按著自己的頭,“嗯,我是怎麽來這裏的?”

“不記得了?”

說真的,她還真的不記得了。

看見她的反應就知道了,看來她是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

“先喝點水吧。”一杯水遞到她的麵前。

盛榆結果水喝了幾口,這會抬起頭看著眼前的男人,“我記得昨晚和之心一起,我怎麽來這裏了?”

她是真一點也不記得了。

“昨晚在酒吧門口看見你和寧之心,我和唐紀風一起,他帶著之心離開了,我就帶你回來了。”

盛榆聽著這話點點頭,昨晚好像也沒怎麽喝多,怎能就不記得了。

她到也沒糾結很久,起來之後洗漱了一下。

鬱沉做了早餐,這會已經端在她的麵前,目光盯著她,“你吃完我們談談。”

談?

盛榆愣了一下,“要不,你先和我說吧,你說完我在吃。”

這男人忽然這麽一說,她一下子沒胃口了。

結果這會,鬱沉的話落下,“你先吃,你吃完在說。”

“你先說,你說完我在吃。”

兩個人誰也沒退讓,最後還是鬱沉妥協。

“我和木鳶……她是我的眼前的女朋友,你不用在意她的存在。”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交代了,其實也沒什麽可說的。

盛榆點點頭,看著她,“說完了?”

“嗯。”

盛榆哦了一下,這會開始吃東西。

她不懂,這男人無緣無故和自己說這話是什麽意思,實在是很莫名其妙。

鬱沉看著她,對她這個態度很不解,“你沒什麽想說的?”

盛榆喝著粥,也不知道這個粥是定的還是這男人做的,還挺好喝的。

等著喝完,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我吃飽了。”

看著男人陰鬱的樣子,盛榆舔舔幹澀的唇,“你要說的我聽到了,也明白了,那個女人是你的女朋友,也可能是白月光。”

她盡量說的很平靜,原本也沒什麽欺負,就這樣簡簡單單的說著。

其實不管是什麽都好,對她來說都是沒差不的,當然她也很清楚,這男人說的話是有所保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