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之心看著,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有些擔憂的目光落在了盛榆的身上。
“應該是工作上的事情,一般總裁都和藝人有業務往來的。”寧之心說這話也是幫著盛榆,不想她太難看。
結果白筱筱嘲諷的笑了,“怎麽可能,這麽重要的場合,總裁怎麽會和女藝人一起。”
看見盛榆呆滯的目光,白筱筱也不介意火上澆油,“表姐,一定不知道吧,這個木鳶是鬱沉以前的女朋友,當年感情可是很好的,至於為什麽沒有走到最後,就不找了。表姐,你就沒問問?”
看著白筱筱得意的樣子,寧知心隻想一個巴掌打過去。
這個女人怎麽那麽欠,怎麽哪裏都有她。
結果這會盛榆卻笑了,“你也說了是過去,這有什麽,誰沒個過去。如果那天我和林修彥一起吃飯,被你遇到,是不是也代表有什麽。”
白筱筱聽見這話一下子怒了,“你想幹什麽,你已經和林修彥分手了。”
“是啊,我們是分手了,所以沒有任何的關係。”她一雙明亮的眼眸就這麽盯著對麵的女人。
白筱筱瞪著她,心裏各種不服。
鬱沉已經走了進來,正好看見了盛榆,俊臉閃過意思驚訝,隻是很快平複下來。
他測過目光看著一邊的女人,沒有在她的臉上看出什麽來。
這會的寧之心已經挽著盛榆走了上來。
“鬱總也來了。”寧之心淡淡的開口。
這鬱總叫的鬱沉有些莫名其妙,雖然和這女人不是很熟,但因為和盛榆的關係,彼此也是用名字稱呼的。
這會她叫鬱總,隻有一個原因,就是提盛榆抱打不平。
“嗯,過來工作。”
“工作啊,鬱總的工作真好,還有美女作陪。”她挽著一邊女人,“小榆,下次你也找個年輕的帥哥,陪你來。”
“提議不錯,可以保留。”盛榆淡淡的說著。
聽見這話的鬱沉皺了一下眉頭,看著盛榆的神情,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有著幾分不爽。
他來到盛榆的麵前,“你怎麽來了?”
“之心帶我來的,她說有一個酒會。”
鬱沉點點頭,“那等會一起走。”
“不用啊,我就是來玩的,你是來工作的,我們性質不一樣。”盛榆這話落下之後目光落在一邊女人身上。
她叫木鳶,之前很紅的,後來因為一件事沉寂了一段時間,甚至差點要封殺,做了兩年的義工,事情也查明白了,漸漸的她又出現早屏幕前。
之前一段時間秘密拍攝了一部電影,已經上映,再次回到大屏幕。
“這位是木鳶小姐嗎?”盛榆的話落下。
鬱沉點點頭,“木鳶,你應該知道。”
“我知道啊,有名的女演員。”
這會的木鳶也走了上來,看著眼前的女人,落落大方的伸出手,“你好,我是木鳶,你就是盛榆吧,我知道你,你是鬱沉的女朋友。”
看著女人伸出手,聽見這女人的話,盛榆緩慢的伸出手。
說真的,此刻她的心裏很複雜,有著很多說不出的感覺。
她知道自己的名字,知道自己是鬱沉的女朋友,有可能還知道別的事情。
可是自己對她的了解,和大多數人一樣,隻知道她叫木鳶。
“你知道我是鬱沉的女朋友?”盛榆不由得問著。
“知道啊,阿沉說的。”
阿沉……
聽見她親昵的稱呼,盛榆覺得好笑。
其實她一直知道,男人心中的白月關是沒辦法忘記的。
隻是她不知道的,鬱沉這樣的人會什麽話都說。
盛榆的目光落在鬱沉的身上,眉眼淡淡的,“沒想到你還是一個小喇叭。”
這話擺明了她的不悅。
鬱沉皺了一下眉頭,正要開口的時候,木鳶更快的一快一步開口:“你別怪他,他其實不怎麽愛說的,是我問的,我看見過你們一起,知道你是她的女朋友。”
說道這路裏的時候,木鳶笑了,“他的各種就是那樣,冷冷的,什麽事情都不說,除非問了,我也是問了好久,他才說的。其實看見他這麽幸福的,我也挺開心的。”
挺開心?
什麽叫她也挺開心的?
寧之心聽見這話有點不爽。
“我和之心先去忙了,你們也忙吧。”盛榆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挽著身邊女人的手離開。
看見她這個反應,知心有些恨鐵不成鋼。
“你怎麽走了,你男朋友還在那呢,你也不管了。”
“管,你想我怎麽管?”她是很不想管這事的,也不愛管。
看見盛榆的樣子,寧知心歎口氣,“好了,別想了,也許人家真的是工作呢。我看鬱沉對你挺好的,不用想那麽遠,好好的活在當下。”
聽見這話的盛榆點點頭,其實她也真的不願意多想什麽。
來到食物區,兩個人就這麽吃著東西。
“這裏的東西真不錯。”盛榆吃了一口,對這東西讚不絕口。
“是吧,我沒騙你吧,我可是聽說是米其林廚師做的。”
“好吃。”盛榆是真的覺得好吃,每一樣都吃了一點。
等著吃完的時候,時間已經很晚了。
“我們回去吧。”
“你不和鬱沉一起嗎?”
這會的鬱沉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裏,盛榆也不想在這裏等。
“走吧,我想回家了。”盛榆淡淡的說著。
“行吧,那我們走吧。”
還以為她會想和鬱沉一起走,卻沒想到會如此。
回到家的盛榆沒一會就覺得不舒服,肚子一陣一陣的絞痛,來來回回廁所跑了幾次,也吐了好幾次。
是不是酒店的東西不幹淨?
不應該啊,那不是米其林廚師做的東西,怎麽會不幹淨?
就在自己很難受的時候,門鈴聲響起。
盛榆捂著肚子去開門,就看見門口的鬱沉,看見他來的時候,自己的臉色依舊不是很好看。
“為什麽沒在酒店等我?”鬱沉的語氣很不好。
盛榆直起身子看著眼前的男人,“你來就和我說這件事?”
盛榆實在是沒什麽力氣,拖著疲憊的身子朝著屋子裏走去。
結果還沒走幾步,身子就一把被扯住,直接將她扯到自己的懷中。
鬱沉深沉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盛榆,你這是在和我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