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沉點點頭,“她開了一個工作室,也是搞設計的,你可以去試試,就當是學習東西了。”

鬱沉說完這話許久,也沒見這弟弟應。

他一句話也不說,鬱沉也不知道她想什麽,“怎麽?不想,還是想覺得她的工作室太小了?”

“不是,我隻是很意外,沒想到哥會讓去。”

“這有什麽的。”鬱沉並沒有特別在一起什麽。

看見這麽坦然的哥哥,鬱宇忽然問道:“哥,你是認真的?”

“什麽認真?”

“你和她……你的女朋友,你們是認真的?”

鬱沉沉默了一會,“你指得認真是什麽?”

“就是結婚……”

鬱沉倒是一愣,“你說的太長遠了,那麽久的事情我還沒計劃。”

鬱宇到不讚同,“其實也不算是很遠,感情到位結婚也是正常的,況且還是很喜歡的人,你應該很喜歡她吧。”

鬱沉喝著茶,喜歡嗎?

他想了一下,“是喜歡,挺喜歡的。”

但喜歡和結婚是兩回事,他可以很喜歡她,但不一定會結婚。

“好了,先別說我了,說說你,你到底去不去,如果你想去,我去說。”

鬱宇想到白天和盛榆見麵,她似乎不是很想請自己的樣子,也不想因為這個為難她。

“我自己來找,如果找不到我在和你說。”鬱宇還是打算自己試試。

鬱沉瞧著點點頭,“也好,我們鬱家的孩子很厲害的,一個工作難不倒你的。”

鬱宇點點頭,他倒是不擔心工作上的事情,這種事情他從來不擔心的。

鬱沉很晚的時候離開了,他沒有留宿這裏。

原本是想去盛榆那裏的,可臨時接到電話。

看著顯示,他猶豫了一下接了起來。

“怎麽?”

“是鬱先生嗎,我是木鳶的助理,我們木鳶姐拍戲的時候受傷了,她一直叫著你的名字,你能不能來來看看她?”

聽著這話,鬱沉皺了一下眉頭,“受傷?”

“嗯,是的。”

“她現在人在哪裏?”

“我們木鳶姐在醫院。”電話裏的小助理說了地址。

鬱沉掛斷了電話,這會閉上眼睛。

捏了捏眉心,接著讓陳木開車去了醫院。

到醫院的時候直接來到病房,看見躺在**的女人,他的神情依舊是淡淡的。

看見來的男人,木鳶從**坐了起來,看見他有些激動。

“阿沉,你來了,我還以為你不會來。”

鬱沉就這麽盯著她,“聽說你受傷了?”

木鳶笑了笑,“其實也不是很嚴重,你不用特別的放在心上。”

說真的,這男人能來,她已經很開心了。

看著她的樣子也不像是有事的,“你是哪裏受傷了?”

“隻是一點小傷,真的不礙事的。”

鬱沉皺了一下眉頭,不知道為什麽對這話似乎有點不滿。

因為他很清楚,這女人是很喜歡說謊的。

“你的助理打電話給我,說你受傷了,還一直叫著我的名字。”

木鳶的臉不由得紅了起來,“她這麽說的?我都不知道,都不記得了。”

鬱沉微微眯著眼睛,“你受傷的時候什麽都不知道,那你的助理是怎麽知道你手機開機密碼的,還有,她是怎麽找到我的?”

啊?

木鳶聽見這話的時候都愣了,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麽好。

“你以為我是是故意的?”木鳶不由得問著。

其實他原本是沒有這麽想的,也這也不是沒可能的。

看見這男人的反應就知道了,木鳶坐直了身子,“你覺得我在開玩笑?你怎麽會覺得我在開玩笑呢?”

“因為這不是你第一次這樣了。”

這樣的事情眼前也發生過,隻是那個時候他們的關係不一般,他盡量寵著

女人有點小作,有點自己的小習氣也沒什麽,可現在不一樣了。

“木鳶,別在做這些無畏的事情了,我們分手那天,我們已經沒關係了,別以為做這樣的事情我就能回心轉意,已經不能了。”他說的已經明確了,相信這女人也能聽得懂。

木鳶帶著幾分委屈,“你覺得我是故意的?我根本就沒有必要。”

她越說越覺得委屈,“露露是我的助理,跟我很多年了,你也是知道的。我手機裏沒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她知道密碼也是正常的。”

她不知道這男人為什麽要這麽說。

說真的,她真的很難過。

鬱沉微微眯著眼睛,有著幾分困惑,莫非她是真的不舒服。

“居然不舒服就好好的休息。”鬱沉低沉的聲音落下。

木鳶緊緊咬著唇,帶著濃烈的委屈看著眼前的男人,“你怪我是不是?”

自從自己回來,她就一直想找機會和這男人一起,哪怕是說說話。

可一直沒有機會,這男人根本不給她機會。

如果不是今天自己生病住院,也許還見不到這男人。

隻是沒想到,這男人來了,他說這樣的話,心裏還是很難過的。

“我知道你怪我,氣我當年為了事業放棄我們之間的感情。可你要知道,我不是你,我需要養家,當年對我來說是一個機會,我隻是不想放棄。”

鬱沉安靜的聽著,這會也沒說什麽。

久久之後,男人才開口:“我沒怪你。”

“你有,隻是你不想承認。”木鳶紅著眼睛,她很了解這男人。

和他在一起的就知道,這男人是好麵子的,他總是喜歡用自己的準則去要求別人。

當年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就是了。

“阿沉,這些年我在拍戲,也經曆了很多,可我對你從來沒有忘記過。你氣我和好,恨我也罷,我都不怪你嗎,我也知道你已經有了女朋友,我也不敢奢望什麽,可我對你是真的。”

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了出來。

看見她流淚,鬱沉皺了一下眉頭,拿出手帕遞給她,“別哭了。”

看見這男人遞出的手帕,她吸吸鼻子,緩緩的接了過來。

她擦了眼淚和鼻涕,看著手帕就想到以前的事情。

那個時候也是這樣,和這男人在一起,她哭了他就把自己的手帕給自己。

這會看著手帕,還是有這樣的感覺。

“受傷了就休息吧。”說完這話,男人已經起身,“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看見男人要離開,木鳶有些心急,“你還來嗎?醫生說我還要在醫院休養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