炳坤看著眼前的男人,從這男人的氣質來看,應該是很不好惹的,摸不清這男人的身份,也不知道他什麽來頭。

但不管怎麽樣,能在這裏鬧事的真沒幾個。

炳坤對著身邊的小弟吩咐了一下,“去查一下這男人是誰。”

“不用了。”一道低沉的聲音落下。

紀暮白走了上來,看見坐在沙發上的鬱沉,扯了扯嘴角。

“鬱先生回來是給小榆報仇的?”

這話不言而喻,道明了他的來意,也說明紀暮白和他是認識的。

炳坤看著一側的男人,“暮白,你認識他?”

紀暮白點點頭,“談不上認識,剛剛見過。”

因為是盛榆的朋友,也知道他叫什麽。

“鬱先生,小榆也沒什麽事情,何必把這件事鬧大。”

其實知道這男人名字的時候,他就去百科了一下,才知道這男人身份不簡單。

當然了,百科上也沒寫的那麽清楚,但她多多少少也聽過一些。

“就當我心裏不舒坦,想找人出出氣。”鬱沉的話說的很直白。

今天的他不想找任何的人麻煩,也不想把事情鬧大。

紀暮白看著這個架勢,就知道這件事沒辦法和平的解決。

隻是該說的還是要說。

“小榆知道會不開心的。”

這還讓鬱沉皺了一下眉頭,看見這男人的神情,紀暮白的話再次落下,“鬱先生想解決這件事何必斷人手臂那麽殘忍,不如斷一根手指如何?”

這應該是比較輕的懲罰了,比起斷了手臂這絕對不算什麽。

鬱沉盯著他,其實很不想給他麵子,但有一件事她說對了。

如果這件事被盛榆知道了,她一定會很不開心的。

他不想那女人不開心。

“那就讓他自己切斷吧。”一人讓一步,這是鬱沉的底線了。

誰都知道,如果在不想讓這件事肯定沒完。

為了今早結束這件事,炳坤扔了一把刀給這男人,“像個男人一樣,居然調戲了人家女人,就要負責,免得說出去丟人。”

男人看著這些人,知道自己逃不過了,拿過匕首,咬著牙,直接朝著手指狠狠一割。

瞬間,男人疼痛是聲音落下。

他的冷汗直流,看著坐在那裏的男人,“這位爺,可以了不。”

鬱沉瞧著腿抽著手中的雪茄,看著他切斷的手指,還算是滿意的。

這會他已經起身,冷漠看著他,“下次搭訕注意點,別是什麽人可以隨便搭訕的。”

說完這話他轉身離開了。

看著離開的男人,炳坤皺了一下眉頭,看著紀暮白,“他是什麽人?”

紀暮白看著離開的男人,一樣皺了一下眉頭,淡淡的開口:“鬱沉。”

“誰?”

“很厲害的男人,估計是你惹不起的。”

不是紀暮白打擊他,這男人也是他老大惹不起的。

這會的紀暮白看著斷了手指的男人,歎口氣,“帶著你的手指上來,我給你接上。”

男人聽見這話感激的要哭了,不敢在耽擱,馬上帶著手指上了樓。

隔天,盛榆醒來之後心情格外的好。

白天沒什麽事情,她依舊想曬曬太陽。

吃了早餐盛榆就來曬太陽。

今天倒是很奇怪,沒人打擾,正好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

就在她安心曬太陽的時候,一個人已經走了過來。

暖洋洋的太陽被擋住了,盛榆睜開眼睛,看見站在自己麵前的男人。

“紀暮白?”看見這男人還是很意外的。

紀暮白看著她笑了笑,“你是來度假的,怎麽總是坐著?”

“難得來,想好好的放鬆一下。”

“別坐著浪費時間了,我們去玩排球。”

排球?

這麽熱的天?

盛榆搖搖頭,說真的,她一點也不想動,玩了排球會出很多的汗,她不想。

結果下一秒,她的人就被拉了起來。

“走吧,年紀輕輕的,活動一下,別懶懶散散的。”紀暮白說完這話就拉著她起來。

盛榆是有點無語的,就這樣被拉了起來。

排球的地點在沙灘,已經有幾個人在等候了。

“來吧,開開心心的玩,居然是來玩的,就開心一些,別死氣沉沉的。”

盛榆歎口氣,她不是死氣沉沉的,隻是想安靜的待一會。

這會被拉著來玩,她和紀暮白一隊。

“不用緊張,這些都是我的朋友,大家一起熱鬧一下。”

盛榆點點頭,她還能說什麽,總不能掃興吧。

打著打著,她就熱了起來,可能是活動了一下,感覺放鬆了不少。

等著上半部分結束,他們領先了五分。

紀暮白看著她,“這不挺好的,玩一玩樂一樂,總比坐著好。”

盛榆喝著水,看著他,“我還是想坐著。”

紀暮白歎口氣,“這可不行,好好的玩一玩,等會結束了帶你去遊泳。”

還要遊泳?

聽著就打怵。

她搖搖頭,“你饒了我吧,等著玩完我去洗洗澡,就想放鬆一下。”

她不喜歡身上出汗的感覺。

雖然曬太陽也會出汗,可和這個有些不一樣。

“暮白,我這有事不能玩了,你找個人替一下吧。”一個男人的聲音落下。

聽見這話的紀暮白皺了一下眉頭,“你小子還能行了不,少了一個人怎麽玩?”

“你可以的,找個人替一下。”也不等紀暮白說什麽,他的人就離開了。

這會的紀暮白特別的無語,差一個人怎麽玩?

就在這裏,有人走了過來。

“盛榆。”

盛榆看著來的人是鬱沉,難得他穿著海風度假的衣服,如果不自信辨認都認不出來了。

這會想到還缺一個人,她看著紀暮白,“是不是還缺一個人,我們讓他來怎麽樣?”

紀暮白有些意外,“你確定他可以?他願意玩?”

“問問唄。”其實盛榆也不是很確定,但還是問了一下。

看見這男人走了上來,盛榆看著他,“要一起玩排球嗎?我們還差一個人。”

鬱沉看著麵前的女人,難得這女人邀請自己,他抿著唇,“你請我,我肯定玩。”

於是鬱沉也參與其中。

隻不過他們不是一隊的。

這對鬱沉來說也沒什麽,因為他想贏的也不是盛榆。

“沒想到鬱先生也喜歡玩這種遊戲。”紀暮白走上來淡淡的說著。

鬱沉也帶著淡淡的笑,“娛樂一下,正好活動一下。”

“我到很期待鬱先生的球技。”紀暮白目光直視眼前男人說道。

“彼此彼此。”

盛榆看著兩個人,總覺得很奇怪,可又說不上來哪裏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