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借口我們都聽遍了,失戀的女人來這裏散心,喝酒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找個新男人才是最重要的,你看我們哥幾個怎麽樣?”

盛榆看著他們,“我沒失戀,還有我需要你們陪。”

看他們不死心的樣子,盛榆決定自己離開。

哪裏知道去路被擋住。

“怎麽,看不起哥幾個啊,這麽不給麵子可不行,想要走也許,把這杯酒喝了。”

看著麵前遞來的酒,盛榆皺了一下眉頭,這杯酒她肯定是不會喝的。

看來她是遇到難纏的人了。

這會她有點怕又有點生氣,也不是知道那男人在幹什麽,如果不是他說要來喝酒,她肯定不會來酒吧的。

新聞她還是看過的,單身女性來這裏到了酒吧是很不安全的。

“你們在不讓開,我就報警了。”

“哈哈哈,報警,警察可管不了我們的事情,我們就是看上你了,今晚你怎麽都要陪我們。”

盛榆不同意,手臂就被男人拉扯著,一個不穩盛榆倒在地上。

吃痛的感覺襲來。

眼看男人要過來,盛榆嚇得閉上眼睛。

突如其來的力道沒有襲來,等著盛榆睜開眼睛,就看見一個男人站在她的麵前捏著男人的手。

“她已經拒絕你了,她不想,在騷擾人家不好吧。”

其中一個男人看著他,“這裏沒你的事情,別管閑事。”

男人看著她,“那可不行,你騷擾了我的朋友,我不能不管。所以我勸你們,馬上離開這裏,我可以當做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

“你以為你是誰?”那男人不忿的開口。

結果這會,一邊的男人扯著他的衣袖,“我知道他,他是紀暮白,是白老大的拜把兄弟,上次一個兄弟惹了他就被卸了一個胳膊,我們還是別理他了。”

男人聽見這話皺了一下眉頭,瞧著眼前的男人,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也沒什麽殺傷力。

“開什麽玩笑,別逗了,這男人看上去手無縛雞之力。”

“不是的,真的是他,我們還是別惹麻煩了。”

可偏偏有人不信邪,“不行,這女人我看上了,就必須跟我們走。”

說著男人就拿出匕首,“臭小子,別管閑事,你最好離開,免得等會傷了你。”

男人聽見這話眼眸一眯,嘴角冷笑幾分,“如果我不呢。”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說著男人拿著匕首朝著男人揮去。

瞬間,男人擒住她的手臂,稍稍用力一捏,瞬間男人的匕首掉在地上。

結果下一秒,男人掏出一把小刀,直接朝著男人的手臂劃去。

想要躲避已經來不及了,男人的手臂已經劃傷了。

也是在這會,有幾個男人上來直接把三個男人給壓住。

“你們幹什麽?”幾個男人慌了,還沒等說什麽,人已經被帶了下去。

這會紀暮白轉身看著地上的女人,伸出手將她拉了起來。

“沒事吧。”

這會的盛榆還有些心有餘悸,看著眼前的男人,“沒事,謝謝你了。”

紀暮白看著她,改用中文,“不用客氣,不過,你不認識我了嗎?”

啊?盛榆聽見這話有點意外,看著眼前的男人。

看了是有點眼熟,隻是一時想不起來是誰了。

“你是……”

紀暮白笑了,“看來你真的不記得了,不過也是,我小時候是一個胖子。”

說道胖子的時候,盛榆似乎想到了什麽。

“你是紀暮白?”

紀暮白笑了,“可算記得了,看來我的變化挺大的。”

盛榆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看了好幾次,“你真的是紀暮白?”

記憶中的紀暮白還是一個兩百斤的胖子,當時一直被人嘲笑。

因為她去奶奶家過暑假,他住在奶奶家的樓上,被人嘲笑的時候還是她挺身而出,那個時候就認識了。

正好他的奶奶和她奶奶都認識,還經常一起吃飯。

帶了夏天,園子裏種滿了豆角,她經常會帶上去給紀爺爺和紀奶奶吃,也是那和時候和紀暮白熟了起來。

她也沒因為紀暮白是個小胖墩嫌棄他,反而小時候玩的很愉快。

“你的變化可真大,我都要認不出來了。”盛榆也是實話實說。

“高中的時候就長個了,那個時候就瘦了。”

盛榆點點頭,奶奶是她上高中時候過世的,那個時候就沒去過奶奶的家。

那個房子給了爸爸,後來爸爸就給賣了。

這會的盛榆看著他的手臂流著血,馬上拉起他的手,“你受傷了。”

紀暮白看著自己的手臂,“不礙事,小傷。”

“那也應該要處理一下,有沒有藥?”

感覺他應該認識這裏的人,應該會有藥吧。

紀暮白看著她緊張的樣子笑了:“有的,你幫我上藥?”

盛榆點點頭,不管怎麽說,這男人都是為了救自己受傷的,何況他們小時候還認識。

就在兩個人要離開的時候,一道低沉的聲音落下,“盛榆!”

聽見這熟悉的聲音盛榆轉過頭,看著鬱沉走了上來。

不知道為什麽看見這男人來了,居然有些生氣。

鬱沉走了上來,看著眼前的女人,隱約覺得有什麽,“發生什麽事情了?”

盛榆盯著他,雖然很生氣卻不知道為什麽生氣。

“沒事。”她淡淡的說著。

看見她的樣子就覺得有事,她雖然說沒事,可看樣子也不像。

“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他微微眯著眼睛,低沉的聲音落下。

他不過是去接了一個電話,莫非這幾分鍾發生什麽事情了?

紀暮白看著兩個人,看來他們是一起來的。

“你是小榆的朋友吧,她剛剛在這裏被騷擾了,是我救可她。她一個女孩子在酒吧會不安全,你們居然是一起來的,就不應該把她一個人留在這裏。”慕也白的話緩緩的落下。

鬱沉臉色微變,他已經用最快的時間處理電話裏的事情了,就怕出什麽事情,可沒想到還是出事了。

他緊張的看著眼前的女人,打量她,“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盛榆抽回自己的手,“沒事。”

看著她的態度,鬱沉眼眸一沉。

盛榆也沒理他,這會看著一邊的男人,“找個地方,我給你上藥吧。”

總不能看見這男人受傷不管吧。

紀暮白點點頭,帶著盛榆來到二樓的辦公室,鬱沉也跟著一起。

來到辦公室安靜很多,紀暮白找來醫藥箱,盛榆開始給他處理傷口。

“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你,你是來這裏散心?”紀暮白看著給自己上藥的女人問著。

盛榆點點頭,“是啊,請假來散散心,倒是你,你一直在這裏?”

“我一個朋友在這邊開了酒吧,這好有短暫的假期,就過來斑斑忙,過一陣就回國了。”

盛榆有點意外,“你什麽工作這麽好啊,居然有這麽長的假期。”

紀暮白笑了,“你猜。”

“你怎麽還和小時候一樣喜歡讓人猜。”給他的傷口塗了碘伏之後開始給他貼紗布。

記得小時候他們一起玩,他總喜歡讓猜。

“可能是看見你很親切,習慣了。”

盛榆無語,不過看見紀暮白是很親,她記得小時候他說過相當醫生。

這會她開口,“你不會真的成了醫生吧。”

紀牧塵挑眉,“還記得我小時候說的話?”

盛榆點點頭,其實也不是特意要記住的,就是很自然那的記住了。

盛榆已經上好藥了,“你小時候不是一直念叨。”

紀暮白點點頭,“小時候是隨便說說,沒想到真的當了醫生。”

“那你很厲害,能完成小時候的夢想。”

“你呢?你現在做什麽。”

盛榆原本想說你猜,但有覺得很好笑。

“我現在是設計師。”

紀暮白眼眸一亮,“你也是一樣的,完成了小時的夢想,我記得小時候你就很喜歡畫畫。“

是啊,小時候她是很喜歡畫畫,隻是那個時候多設計師的概念很模糊,都是從外界知道這個詞的。

直到上大學才真的了解什麽是設計師。

看著自己胳膊上的繃帶,紀慕辰笑了,“你這個技術差強人意啊。”

看著他嫌棄的樣子,盛榆撇著嘴,“我的技術肯定不如你,你就湊合吧,不過還是要謝謝你救了我。”

要不是這男人救了自己,指不定要怎麽找呢。

“舉手之勞,你不用謝我,不過真的想謝,請我吃飯如何?”

盛榆點點頭,“可以啊,沒問題。”

“我們加一個聯係方式。”紀暮白拿出手機。

盛榆也沒客氣,這會拿出手機兩個人加了微信。

此刻的鬱沉看著,自始至終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好了嗎,可以走了。”說著他的手直接拉著盛榆的手要離開。

盛榆看見這男人的舉動,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這會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被這男人緊緊的握住。

拗不過這男人,也不想在這裏和他發脾氣。

她看著紀暮白,“我先回去了,你早點休息,好好的養傷口。”

紀暮白笑笑,這會已經從椅子上起來,“會的,那明天我們約飯。”

“好……”還沒等盛榆說完人就被拉著走了。

等著出了酒吧,看著一邊的男人,“鬱沉,你幹什麽?”

鬱沉臉色很難看,握緊這女人的手腕,“你怎麽可以隨便加別的男人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