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榆沒在問,就這樣默默的守護在鬱沉的身邊。
按著陳木說的,鬱沉醒來過,隻是這會睡著了,其中兩次醫生給他打過鎮靜劑。
也許是因為接受不了眼睛忽然看你見的事實,他才會被打鎮靜劑。
此刻坐在這裏,看見這男人這個樣子,心疼的要命。
她的手就這麽緊緊握住鬱沉的手,其實也不知道要做什麽,唯獨希望這男人好好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鬱沉醒來過來,看見他醒來,盛榆特別的緊張。
看見男人伸出手在眼前慌了一下,看見他這樣的舉動,盛榆緊緊咬著唇,忍不住要哭。
“誰?”因為看不見,鬱沉的聽力變得更加的敏捷起來。
盛榆哽咽一下,下一秒握住這男人的手,“是我,阿沉……”
聽見這女人的呼吸和聲音,就知道她是誰了。
“盛榆?”
盛榆依舊哽咽這,這會點點頭,“阿沉,是我……”
鬱沉麵色平靜,旁人也看不出這男人想什麽。
好一會,鬱沉抽回自己的手,“你怎麽來了?”
“當心你,我給你打了那麽多的電話,你也不接,後來……”
她不想說那些,現在隻擔心這男人的眼傷。
“你的眼睛怎麽樣了,醫生怎麽說,你現在真的看不見了?”盛榆有些擔心的問著。
這會,鬱沉的臉色很陰沉,他抽回自己的手。
“你走吧。”男人低沉的聲音落下。
聽見這話的盛榆有些意外,她搖搖頭,知道這男人現在看不見馬上開口,“我不走,我要留下來照顧你。”
“我不需要你的照顧,你馬上離開。”
“我不。”
鬱沉皺了一下眉頭,“盛榆,你知道醫生和我說什麽嗎,醫生說我可能會看不見。”
“所以呢?”盛榆看著她問到,“因為你看不見,你就讓我離開?”
鬱沉眯著眼睛,“不是離開,是分開。”
分開?
聽見這話的盛榆睜大眼睛,“你什麽意思?”
“你不懂我的意思?就是分開,分手。”
盛榆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就因為這件事你要和我分手?”
鬱沉顯得有些不耐煩,“我累了,不想說,你先走吧。”
看著這樣的鬱沉,盛榆心裏特別的難過。
說真的,她想過很多,卻怎麽也沒想到他要和自己分手。
而就在這會,病房的門開開,秦沁走了進來。
看著進來的女人,盛榆有些意外,當然了,也不完全的意外。
之前給鬱沉打電話的時候就是這女人接的。
而秦沁看見了盛榆是非常意外的。
說真的,她沒想到這女人回來,而且找到了這裏。
她走了上來,“盛小姐來了,你還挺厲害的,居然能找到這裏。”
聽見這話的盛榆皺了一下眉頭,不知道為什麽很不喜歡這女人。
“秦小姐,謝謝你這段時間照顧我男朋友,現在我來了,可以自己照顧他了。”
聽見這話的秦沁沒有任何的神情,唯獨笑了笑。
“可是他現在好像比較需要我。”秦沁的話落下。
聽見這話的盛榆皺了一下眉頭,看著她的樣子就知道,她這是喧賓奪主。
不知道為什麽很不喜歡。
“我是他的女朋友,這種事情我來做就好。”
秦沁看著她,現在根本就不理她,拿過一邊的東西放在小桌板上,看著**的男人,“我給你帶了飯,醫生說現在你可以吃正常的東西了,也交代了你應該多補充一些營養。”
說著,就扶著這男人起來。
看見這男人這麽配合,盛榆說不出上來心裏什麽滋味。
原本這些事情應該自己做的,可現在輪到別的女人,心裏肯定不好受。
看見秦沁喂著他吃東西,她卻什麽也做不好,仿佛自己就是一個外人。
“你走吧。”好一會,鬱沉的話落下。
盛榆盯著他許久,“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
盛榆扯了扯嘴角,沒有為什麽?
她擔心了那麽久,等了那麽久,知道他出事沒有一天是能安心的,做了那麽久的飛機,終於看見這男人,可他卻說讓自己離開,讓分開。
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盛榆深深吸了一口氣,“那我是不會離開的。”
鬱沉皺了一下眉頭,“盛榆,我不想看見你,你留在這裏沒有任何意義。”
“為什麽要有意義,你是我男朋友,這就是意義,我想留下來照顧你。”
“可我不需要你的照顧,而且,我已經說了,要和你分手。”鬱沉說這話的時候不帶班嗲感情色彩。
盛榆已經很難過了,聽見這話更是如此。
沒人知道她此刻的感覺是什麽。
“不同意分手。”盛榆帶著幾分的哽咽。
這會的鬱沉停頓了一下,看見這男人不吃東西,秦沁有些擔心,“你不吃嗎?你吃的太少了,你要不吃身體是不會好的。”
“有我不想看見的人,我不想吃了。”
這會的秦沁看著一邊的女人,皺了一下眉頭,“盛小姐,我看你還是走吧,你在這裏會影響他食欲的,你也不想看見他不吃東西吧。”
如果是其他的原因,她肯定不會同意離開的,可是因為關係到這男人身體的,她就必須要先離開。
“好,我知道了。”沒人知道她說這話多難過。
盛榆走到了門口,看了一眼**的男人,心裏很難過,這會出了病房。
她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在病房門口。
這會陳木走了上來,看著她,“盛小姐,你怎麽在這裏?”
盛榆不知道怎麽說,這會紅著眼睛,她搖搖頭。
陳木似乎猜到什麽,這會也不知道怎麽安慰她。
“盛小姐,你別怪鬱總,其實有些事情……”
“陳助理,我能見一下鬱沉的主治醫師嗎?”
“可以。”
之後盛榆去見了醫生,用著很蹩腳的英文再加上陳木的翻譯,她多多少少知道了一些。
因為車禍衝擊,他的腦中有一塊血塊,壓迫了視覺神經,因為血塊的位置很危險,也不適合做手術。
隻能等著血塊自己消散。
可這樣的等待是未知的,沒有任何指望的。
盛榆聽著之後特別的難受。
“盛小姐,你比擔心,我相信鬱總一定會好的。”陳木不知道怎麽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