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盛榆回來之後,打算給工作室的工作人員放三天假期。
這幾天工作時間時太忙了,雖然他們這邊在水鄉工作,但是工作室這邊也在線上處理一些視頻。
現在他回來了,整個拍攝也完事了,剪輯的工作是拍攝團隊那邊在做,這邊也沒什麽事情,就給工作人員放了三天假。
知道可以休息,工作人員都特別的開心,感覺跟了一個好老板。
盛榆想趁著在三天的假期好好的休息一下,她回到自己家,躺在**,第一次自然醒。
醒來的時候已經十點多了,很久沒有這麽晚起來了。
以往在工作室上班的時候跟平時上班一樣都要早一點起來,難得今天起來這麽晚,也不想做東西吃,隨手點了一個外賣,賴在**都不想動。
這會兒一個電話打了,看著來電顯示,她的嘴角笑了笑,接起電話,“你不忙嗎?”
這會兒這個時間那男人應該在開會吧。
“剛剛開完會,休息十分鍾,你在幹什麽?”這女人聲音懶懶散散,鬱沉開口:“你不會是剛剛起吧?”
“剛剛起來點了一個外賣,這會兒還在**。”
“你的小日子可真瀟灑,羨慕了。”
聽見這話的盛榆笑了,“鬱大總裁,你這話說,羨慕我,你可是高高在上的總裁,羨慕你都來不及。”
“你是在跟我貧嘴嗎?你也知道職務越高,壓力越大,這幾天我可是要忙壞了,有沒有時間來公司陪我。”
“我才不要呢,難得好不容易休息,我隻想好好的放鬆一下,過幾天墮落的生活。”
想到那女人墮落的生活,無非就是躺在**看電視,吃零食,在他辦公室難道不行?
何況他辦公室還有一間可以休息的房間一樣,讓他可以墮落的生活。
“我想你了,來陪我。”男人直白的話落下。
盛榆笑笑,“不要,今天我想要好好的在家裏,下午還要打掃衛生。”
“你確定是要打掃衛生,而不是你不想見我的借口?”
“不想見你還需要借口?”
“好好好,我說錯話,可是我今天想見你。”
“不要,我今天隻想在家好好的休息,這樣吧,我明天心情好的話就去你公司找你。”
“還要你心情好,怎麽樣才能讓你心情好?”
“不知道,可能等我吃飽喝足,也許就想過去找你了。”
不能給這男人這麽快的答複,免得讓男人美上天去。
鬱沉無奈的口氣,“我都說想你了,你也不來見我,果真是冷漠無情。”
盛榆則是笑了笑,“鬱大總裁,你不用在這激將法,我有情無情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別裝可憐了。”
和這男人講了幾分鍾之後就掛斷了,知道那男人還有會議要開,也沒有說太多的話,不過聽那男人說想他了,心裏還是暖融融的。
但不能因為這男人想他,就過去找他,好不容易放假,她也要有自己的時間。
等著外賣到了之後吃著外賣看了一會兒電視劇。
吃完之後又躺在沙發上看了一會兒書。
下午的時候他才起來洗了一個澡,開始收拾衛生。
晚上的時候鬱沉打來電話,約她一起吃晚餐,想到那男人今天想她沒有見麵,八成男人就會抱怨,於是隻答應一起吃晚餐,晚餐之後那男人要送她回家。
結果換來那男人的一句調侃,“我說你這小丫頭對我的警惕性是越來越高了,我也很忙,這兩天一直要忙著公司的事情,你想的那事兒我不會做。”
結果弄得自己臉紅心跳。
盛榆還是答應了他的吃飯,兩個人來到一家西餐廳,這男人給她點了小羊排,是他喜歡吃的,還給他點了愛吃的甜點。
“這兩天很忙嗎?”
“嗯,前兩天一直在水鄉積壓了很多的工作。”
她就知道那男人明明很忙,非要在水鄉陪著她。
“所以啊,你明明很忙,為什麽非要在水鄉?”
其實她是不了解的。
鬱沉看了她一眼,“你這女人,真是一點情趣也沒有。”
她怎麽就沒情趣了?
難道讓這男人放下所有的工作陪著才算是有情趣嗎?
盛榆聳聳肩,“算了,懶得和你說,反正你忙也是你的報應。”
鬱沉微微眯著眼睛,每次這女人說話都在戳他的心窩。
指望這女人說點好的,實在有點難。
這會盛榆吃著甜點,覺得這個特別的好吃。
“我想打包一份帶回去?”盛榆看著對麵的男人。
男人對甜點是沒什麽興趣的,這會喝了一口水,“想吃就自己和服務生說。”
盛榆撅著嘴,不就是這男人忙是報應嗎,他至於嗎?
於是換來服務生,打算要一個甜點外麵外,結果服務生說這是套餐裏的,不單賣的。
盛榆聽著有些失望。
看著她的樣子,鬱沉扯著嘴角冷笑了一下。
她一下子無精打采起來,見不得她這幅樣子,這會換來了經理,簡單交涉了一下。
沒一會,一份打包好的甜點放在她的麵前。
“這是?”盛榆有點不解看著對麵的男人。
鬱沉玩著手機,這會抬起頭看了她一眼,“你不是喜歡吃?”
“還以為你不管我呢。”
看著她幽怨的樣子,鬱沉放下手機,“沒有你那麽無情。”
“你少在那揶揄我了。”
鬱沉笑了一下,“快點吃吧,吃完我們兩個還能看一個電影,之後我送你回家。”
聽到這男人要和她看電影,有點意外,還以為這男人很忙呢。
“還以為你要早點回家呢。”
“你晚上不陪我,所以我們兩個看一場電影之後我就送你回去。”
於是兩個人找了一部偏喜劇的電影,全程盛榆都很開心的笑。
在等著看完之後,真的如他說的送他回家。
盛榆還有些意外,還以為這男人會霸占她的時間,沒有想到真的送她回來了。
“好好的休息,居然放假了,就好好的利用你休息的時間‘墮落’一下。”
盛榆撇著嘴,“你又在揶揄額我。”
“哪裏,我不過是隨便說說。”
盛榆皺了下下鼻子,懶得說這男人。
等到回到家,洗了澡,躺在**,不知道是不是起來太晚,居然睡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