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要求鬱沉已經準備了一千萬現金已,經放在箱子裏,等著那男人再次打來電話。

不管如何,一定要知道這男人的目的。

一個小時之後,男人的電話再次打來,鬱沉接了起來。

“我要的錢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

“我給你的地址,自己一個人開車來。聽著,要你自己一個人,如果被我發現還有別人,就別怪我不客氣。”

不再給這男人說話的機會,對方掛斷了電話。

看著電話被掛斷,鬱沉冷冷的笑著,一定別讓自己抓到男人,不然一定不會放過他。

按照對方說的地方,鬱沉一個人開車來到這裏,是一個廢舊的碼頭。

這會兒鬱沉的手機再次響了,“沒有想到鬱總真的這麽準時如期來,看來你很擔心了,不過我很好奇的是你擔心是你的現女友還是前女友。”

聽到這話鬱沉微微眯了眼眸,“你要的東西我已經帶來了。”

“果然是有錢人,不到一個小時就能準備一千萬現金,真很厲害好。你現在走到碼頭的盡頭,把箱子扔下去。”

“聽這話的鬱沉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你到底耍什麽把戲?聽著,我必須確保他們的安全。“

“放心吧,兩個女人都很安全,我就讓你聽聽其中一個女人的聲音。”

男人把手機放在女人麵前開口,“說話。”

這會兒被嚇得已經泣不成聲的女人哽咽著,“阿沉,是我。”

聽到是木鳶的聲音,鬱沉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你還好嗎?”

這會兒木鳶抽抽泣泣的聲音傳來,眼淚止不住地留下來,“我沒事,我很好,隻是我很害怕。阿沉,你快點來救救我。”

“放心吧,我不會不管你的。”

“真的?”

這會兒男人已經把手機拿開放到自己耳邊,“怎麽樣,聽到她的聲音確定她沒事,你可以把錢丟下來了吧。”

鬱沉的臉色依舊不是很好看,“他呢,他怎麽樣了?”

“他?他你知道我說的是誰,我要聽剩餘的聲音,確保他無恙。

”原來你是擔心盛榆啊,也是,現在她是你的女朋友,你擔心她也是無可厚非的,不過他現在沒在我身邊,不過你可以放心,她很安全,隻要你把錢丟下來之後我就讓你看她的視頻。“

”如果被我知道你敢要傷害她,我不會放過你的。“

“鬱總,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小心翼翼了,你不是一向膽子很大嗎?”

“看來你很了解我!”鬱沉低沉的聲音落下。

“鬱總,你真是貴人多忘事,不過你不記得我也是正常的,沒關係,我們還有很多機會見麵。現在,你把錢扔下去。”

鬱沉知道不能再浪費時間,不然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當鬱沉把東西讓下去的時候,就看見一個遊艇,箱子直接仍在了遊艇上,接著遊艇就被開走了。

鬱沉眯著眼睛看著,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接下來的每一分每一秒對鬱沉來說都是很難挨的。

鬱沉在錢上裝了GPS定位,很快就鎖定定位。

隻是當來到定位地方的時候,發現是一個廢棄的倉庫,沒有任何人。

看著人去樓空的地方,他臉色不佳。

就在這會,鬱沉的電話又響了,他接了起來,“怎麽,這次又想要什麽?”

“鬱總,你這麽聰明,你猜呢?”

猜?

猜什麽?

鬱沉眯著眼睛,“說吧,你到底要什麽?”

“一千萬不夠我花的,這樣吧,在給我五千萬,現金,裝在箱子裏,我給你兩個小時時間準備。”

“時間不夠。”

“怎麽會不夠,我知道你有錢,這點錢對你來說不算什麽。”

“是,我是有錢,但你要現金,這個對我來說有點難。”

“鬱總,別在我麵前哭窮,我知道你可以。”

電弧被掛斷,鬱沉冷冷的笑著。

“查到了嗎?”鬱沉給陳木打了電話。

陳木有些欲言又止,“還沒有。”

“還沒有?你這知不知道我的女人被綁架了。”

“鬱總,已經再去查了。”

這會的鬱沉歎口氣,“從我身邊查起,看看我曾經辭退的人,或者有什麽人恨我……”

這是最有可能的,不然他也想不到什麽。

他的確得罪很多人,做生意的沒有不得罪人的,隻是同一時間綁架兩個人威脅他要錢,看來也是一個亡命徒。

雖然他有足夠的時間和精力和他耗,可是木鳶和盛榆卻等不起。

那男人要的錢他很快的弄好,這次他一定要知道對方是誰。

那男人似乎是算準了時間,打來電話的時候正式鬱沉準備好錢的時候。

“鬱總,我要的錢準備好了嗎?”

“放心,你要的東西不會少你的,但我要知道他們的安全。”

“好說好說,之前讓你聽了木小姐的聲音,這次給你聽聽盛小姐的聲音。”

這會的電話已經放在了盛榆的耳邊,“說話。”

此時此刻的盛榆害怕極了,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是,是我。”

聽見盛榆的話,鬱沉鬆了一口氣,“你怎麽樣,沒事吧。”

“沒是。”

“別害怕,我會來救你的。”

“嗯,我知道。”原本盛榆原本還想說什麽,可男人已經把電話拿開。

“鬱總,聲音你也聽到了,我要的前呢?”

“放心,錢不會少你的,你要的不會少的。但這次,你要放一個人。”

對方沉默了,大約過了幾十秒之後,男人開口:“鬱總,你想放誰?”

放誰?

不管放誰,另一個都處於危險中。

可不管怎麽樣,他都必須救一個。

“我要確定兩個人都很安全。”鬱沉低沉的聲音落下。

“鬱總,你還沒資格和我說這些,我已經魄力一次,我可以放一個人,你要說那個人的名字就行。”

鬱沉沉默了一下,大約過了幾十秒之後開口:“盛榆,你把她給我放回來。”

“可以啊,不虧是鬱總,好,你就等著吧。”對方掛斷了電話。

此刻,男人看著盛榆。

他沒有對她做什麽,隻是把她抓來放在麵包車裏,一輛車一輛車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