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沉聽見這話皺了一下眉頭,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盛榆看著他,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她倒是沒客氣吃了起來,眼眸不由得一亮,“好吃耶,這個真的不錯,沒想到木小姐介紹的東西還挺好吃。”
木鳶看著她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不有得皺了一下眉頭。
不知道為什麽,心中有著幾分氣。
“看來盛小姐很喜歡吃啊。”
“是啊,我是很喜歡。”盛榆也沒隱瞞,這會吃的很好,看著一邊的男人不懂,盛榆則是笑了。
“你怎麽不吃?木小姐不是說你以前很愛吃的,怎麽,現在不愛吃了?”盛榆輕飄飄的問著。
鬱沉俊臉上看不出來一點的神情,他拿起筷子吃著東西。
不知道為什麽,忽然覺得今天這頓飯沒了味道。
“怎麽樣,味道如何?有你之前的好吃嗎?”盛榆眨著一雙眼睛問著。
鬱沉陰沉的眼眸看了她一眼,“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盛榆笑了,聳聳肩,這會不說話,安安靜靜的吃著東西。
鬱沉看著她的樣子,有著幾分的不滿。
這女人今天一直陰陽怪氣的,她是吃錯藥了?
木鳶看著他們兩個人,扯了扯嘴角。
這會她的手機響了,看著顯示,是經紀人發來的信息,看著信息的內容,她嘴角隱隱的一笑。
這會,抬起頭看著對麵的男人。
“阿沉,你是打算要投資這裏?”木鳶很直接的問著。
鬱沉吃著東西,輕聲贏了一下。
“真的,你真的要投資這裏?真的太好了,我也在代言這裏,看來以後我們可以一起合作工作了。”想到這男人投資,她真的好開心。
不知道這男人是不是為了她投資的……一定是的,一定是為了她的。
鬱沉放下筷子,看著對麵的女人,“我隻是投資,之後的事情我就不參與了,會讓助理來接管,有什麽事情你和陳木說,不過你隻是代言,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這話透著一股無情的感覺。
可木鳶不死心,她了解這男人,他隻是給人的感覺很冷,其實他是一個很溫暖的人,一是一個很念舊的人。
她更相信,這男人對自己是有感情的。
等著吃完之後,就在木鳶想要開口的時候,鬱沉已經開口了,“我帶著小榆先走了。”
也不給木鳶開口的機會,看著那男人帶著女人離開,微微眯著眼睛。
她緊緊握住拳頭,不信那男人對自己真的那麽無情。
她給陳靜茹打了一個電話,“陳姐,你幫我做一件事……”
這會,盛榆坐在車上,看著他,這男人臭著一張臉,一句話也不說,就知道這個男人在生氣。
生氣?
他還真好意思生氣,她都沒生氣,為什麽這男人要生氣?
盛榆是沒哄他,他愛生氣就生氣吧。
開車回來的時候是鬱沉開車,這次走的是高速,兩個人都沒說話。
在一個服務區停下來,鬱沉從車上下來。
盛榆不知道這男人要做什麽,就看見這男人朝著裏麵走去。
許是這男人想要去洗手間。
盛榆也從車上下來,想著去買點東西吃。
結果等到自己回來的時候,發現那男人的車已經不見了。
起初還以為找錯可位置,她又找了一圈也沒找到,最後給鬱沉打了電話。
“阿沉,你在哪?”
“路上,我先開車回去了。”
盛榆聽見這話蒙了,完全不知道怎麽回事。
“你走了?那我怎麽辦?”
“我已經吩咐人去接你了,你等會吧。
盛榆:。。。。
她還沒懂這是什麽意思。
“你什麽意思?”
“忽然接到一個電話,很急,看你沒回來,我就先走了。”
盛榆聽著這話,怎麽都覺得不是那麽回事。
很急?
她前前後後離開不到五分鍾,他甚至不打一個電話,就把自己丟下,而且還是丟在了服務區,這男人到底在想什麽?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壓抑不住心中的怒氣。
“鬱沉,你在生氣是不是?你就算生氣也不應該把我一個丟下,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的行為很幼稚?”
這會的鬱沉握緊方向盤,眯著眼眸。
她的確是生氣,而且很不愉快。
隻是這會被這女人看出來,心中有著幾分不悅。
“等會就有人來接你。”說完這話,鬱沉掛斷了電話。
看著被掛斷的電話,盛榆一直盯著手機。
這會的她很生氣,緊接著她笑了,那種很無力的笑,接著是一種忽然襲上心頭的悲傷與難過。
那個生氣的人應該是自己才是,怎麽變成那男人了。
就算他生氣,也不應該把自己一個人丟在這裏。
盛榆去又氣又惱,等了一會就有人聯係她,等著來到車子的這邊的時候,對方說是鬱沉的人,她上了車子,隻是沒一會就昏了過去……
鬱沉回來之後就去了公司,大約過了一個小時,有人大她的手機。
“鬱總,我們沒找到盛小姐,打她的手機也沒人接。”
鬱沉皺了一下眉頭,確定了是指定的服務區,他低沉的歎口氣。
之後鬱沉給盛榆打了電話,雖然電話是通的,可一直沒人接。
那女人是在和自己鬧脾氣嗎?
“你們繼續等著。”
“是。”
之後鬱沉吩咐人,一個一個服務區去找……
直到晚上的似乎,也沒盛榆的消息。
她家沒有人,工作室也沒人。
就在鬱沉真的擔心的時候,電話響了,看著盛榆的號碼,她快速接了起來。
“盛榆,你在鬧什麽,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
結果那邊傳來低沉的聲音,“你的女人在我手中。”
鬱沉眯著眼睛,警惕的問道,“你是誰?”
“你現在不用知道我是誰,不過很快你就知道的。”對方幾乎不給鬱沉說話的機會掛斷了電話。
鬱沉盯著手機,眉宇狠狠打了一個結。
他不過是離開一下,盛榆就被綁架了。
就在自己疑惑的時候,手機再次想去,本以為是綁匪打來的,結果是木鳶。
他不想接,可電話一直響,最後心煩的接了起來。
“木鳶,我這裏有事情,你先不要打電話……”
“鬱總,你前女友在我手中。”
“是你?”鬱沉記得這個聲音,就是剛剛綁架盛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