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王俊看了一節他們找到的監控錄像,便發出了疑問:“所以凶手是什麽時候進到案發現場的呢?”

楊偉聽到王俊的疑問愣了一下,對啊,他們之前還在糾結這個問題,可是後來他們就沒有在為這個問題找過原因了。

“對啊,所以凶手是什麽時候進去過。”宋琪琪發出了疑問。

他們之前觀看錄像帶的時候,就隻是注意到了陳東是什麽時候進去的。

一開始本來也想探究過凶手是什麽時候進去的,但是後來不知道什麽原因,竟然讓他們跳過了這個問題。

所以他們不得不又返回去看了一遍錄像帶,希望可以找到這個時間點。

醫院的監控錄像都是一個月一覆蓋的,當然凶手也可以在一個月之前就進去,不過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人可以接受幾天不吃不喝,但是一個月未免時間有點長,所以他們有理由相信凶手是在大家沒有注意到的時間點,或者是其他的位置悄悄進去了。

而不是一個月之前,在錄像帶覆蓋以前就進去了。

他們剛看了監控錄像,就是未覆蓋的這一個月的錄像,都沒有發現凶手的痕跡。

這期間除了陳東一個人,再沒有其他人進去過。

所以現在隻能去那個房間找一找是否有別的入口。

當時楊偉他們對那間房間進行排查的時候,隻是排查了一部分有關擺件小物件之類的東西,確實查的夠仔細,但是有關房子的結構還沒有深入調查過。

這一次他們去就是要加那個房間的結構,仔細的了解一下。

依舊是分工合作,不過這次不一樣的是李江和楊偉兩個人去房間裏進行調查,宋琪琪則去找醫院的相關人員問醫院建造時平麵圖以及立麵圖之類的內部結構圖。

李江是一個活泛的性子,可他最近也變得沉默了許多。

這讓楊偉想起了之前的自己。

楊偉還年輕的時候也和李江差不多,年輕的小夥子火力壯,什麽事都想衝到前麵。

可是就從來都不考慮這件事在不在自己的能力範圍之內。

這件事由自己做,是否合適?是自己的長處還是短處?

而如今的李江也成長了很多,他雖然變得沉默了,也付出了很多旁人沒有付出的代價,可是他確實也收獲了很多。

就在楊偉胡思亂想的階段,幾個人就已經到了,那間手術室裏啊。

手術室還是像他們走之前那樣,沒有人進去過。

甚至連他們翻亂的資料和器械也沒有人來幫他們收拾。

“老大,醫院裏會按什麽暗門嗎,像這間醫院是公立醫院,建造的話,一般都是國家出資出力,一般的人也不會在這裏麵做到什麽手腳吧。”

李江著實有一些疑惑,他還是太年輕了,從來不會想有一天會官商結合,狼狽為奸。

楊偉並沒有理他,也沒有將自己知道,那些告訴他。

如果是宋琪琪和王俊的話,還是有可能會告訴他們的,因為他們比較柔和一點。

李江實在是太魯莽了,太嫉惡如仇,過高一折這個道理他還不懂。

楊偉隻是專心的去尋找那個所謂的其他的出入口。

李江見楊偉也不搭理他,也就沒有再說這些話了,他知道這種情況隻能是自己說的不對,老大才會理都不搭理自己的。

兩個男生在一起就是有效率,他們很快便將每一個可以移動的發型物件都挪了個遍,也終於在房間裏唯一的手術台下發現了那個所謂的暗門,其實就是一個通風口,他所通的地方是樓下

的一間休息室裏。

這一下就讓楊偉他們犯了難,手術室還好說,除了病人和醫生幾乎不會有人進去,可是休息室的話這間醫院的人都有可能。

尤其是上一次那個維修人員說壞掉監控攝像的地方,就是休息室門口的那個監控錄像。

世界上不可能會有這麽巧的事,隻能是凶手故意為之。

可是凶手會是誰呢?如此神通廣大,監控錄像他說弄壞就能弄壞,內部結構,他說改造就能改造。

這樣的人一定是內部的人或者是高層的人。

楊偉預備著要去找當初設計這棟建築的建築師,然後正要和李隊報備,可是李隊卻先一步說了話,打斷了他。

“要不咱們這個案子別查了行不行,我覺得……”李隊說到一半說不下去了。

他之前就知道這個案子會十分凶險,但是他從來沒想過會是這樣的情況。

楊偉幾乎沒有可能會鬥得贏對方,他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落敗,可是以楊偉的倔性子他也明白,想讓他放棄幾乎是不可能的,所以最終隻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楊偉被處理掉。

“李隊你聽我說,我已經找到了一個很好的方向,這件事情你讓我去查,我應該很快就能查的出來了。”楊偉興致勃勃地說。

楊偉認為自己的這個方向簡直無懈可擊,等他找到了那個建築師之後,就可以了解到,知曉這份地圖的人都有誰?然後他在一一排除,最後就能鎖定凶手,像這種公立的醫院,除了能擺在明麵上的結構會放在大廳,其他的暗道之類的東西一定不會是公共的,所以知道的人並不多,楊偉就抓住這一點就可以成功的找到凶手,並且逮捕他。

“唉,你就聽我一句勸,這件事不是你想象的那麽簡單……”李隊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楊偉打斷了。

“我明白我都知道,這個案子非常危險,可是總要有人去破開它呀,在危險的案子都要解決,不是嗎?”楊偉的眼中閃著一縷光。

李隊知道楊偉說的話都在理,他也沉默了,他不能跟自己一手帶出來的孩子說正義都是虛假的。他不能打破他的信仰。

最後李隊隻能和楊偉說:“那你……萬事小心,安全為重。”

楊偉沉默著,他不敢出聲,眼淚控製不住地掉落下來。

他已經很久沒有哭過了,眼淚掉在他的嘴角,苦苦的澀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