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隻好先從第1排的第1個開始查起,接下來還要再去搜查六七個。

其實他們也並沒有什麽目的,就是想要看一看陳東都在他們家的哪個房間裏。

不過他們的運氣非常的好,第3個就查到了陳東的臥室。

幾乎是一眼就能看出來陳東和張曉麗房間的不同。

不同於張曉麗的整潔幹淨,陳東的房子裏充滿了生活的氣息。

隨處可見的一些動漫的手辦,書籍等,一點都看不出來,陳東是一個年近40左右的男人了。

剛剛靠近陳東的辦公桌,楊偉就知道張曉麗說了謊。

之前楊偉問過張曉麗,陳東愛不愛寫日記,張曉麗回答他道,不愛寫日記,沒有留下過這種東西。

可是現在就在陳東的辦公桌旁與床之間的縫隙裏,夾著一個小本子,楊偉把它拿了,起來看了一下,赫然就是一本日記。

當然也不能完全被稱作是日記,他更像是一本記賬本,上麵非常詳細的記錄了每一筆錢的流出。

不光他自己了,還有張曉麗的。

裏麵大多的支出,都是有關張曉麗的,比如買包包買口紅,逛街之類的所有支出。

而他自己的則隻有那麽一點點。

楊偉是第1次看見夫妻之間這種相處模式,兩個人分得清清楚楚的,誰都不欠誰的。

楊偉也不是沒有懷疑過,殺死成功的人是熟人作案,因為他沒有任何掙紮,非常輕易的就被叫到了那個手術室裏。

楊偉偉他們觀看過監控錄像,監控錄像裏非常明確的顯示了陳東是自己走到那間手術室裏,並非是被別人拖過去的。

可是平常陳東又不會有這種習慣,所以隻有一個解釋是有人把她約過去了。

可是無論是現場還是陳東的身上,都沒有發現陳東的手機,所以並不能確定是誰將他叫走的。

可是現在得來才不費工夫,在陳東的臥室裏麵的枕頭底下發現了陳東的手機。

楊偉將手機打開,顯示是有密碼的,雖然腰圍可以輕而易舉地將他的手機打開無視他的密碼。

但是這一次他不想這樣做,他想要試一試他的手機密碼到底是什麽?

他試了很多個密碼,陳東的生日,他妻子的生日,兒子的生日,甚至連安琪的生日都已經試過了,沒有任何的用。

所以他的密碼到底是什麽呢?

楊偉非常頭疼,如果這是一個女生的問題的話,她可以請教宋琪琪,可是難就難在這,是一個男生的心思,自己又猜不出來。

宋琪琪皺著眉頭,提出意見:“會不會根本沒有什麽特殊的含義,隻是一串普通的數字。”

“比如4個一樣的數字,或者是有有規律的排列順序的數字,這些都有可能啊,再不行的話,可以試一試啊,他們的科室門牌號碼。”宋琪琪掰著手指頭一項一項的說了出來。

他想的很簡單,男生的思想不會特別複雜,更不會用情人的生日作密碼,萬一被老婆發現了怎麽辦?

有老婆和兒子的時候做密碼又太容易被熟悉的人打開了。

所以隻能找沒有任何規律或者是有規律,但是不是誰都知道的那種數字做密碼。

於是楊偉就一項一項的試啊,最終還是他隨手輸進去的一串數字,解開了這個手機的密碼。

楊偉忍不住給宋琪琪豎了個大拇指:“看來我真是小瞧你了,讓你跟在我這兒真是屈才。”

他是真沒想到,宋琪琪不僅了解女生的心思,更加了解男生的心思。

宋琪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這沒什麽啊,這隻是我的專業而已,老大你不會不知道吧,我的專業很好的。”

宋琪琪的自誇,讓楊偉忍不住笑出聲來。

宋琪琪和楊偉聊了一會兒天之後,宋琪琪說道:“好了,該辦正事了。”

兩個人分工合作,宋琪琪去研究日記本裏有什麽秘密,楊偉則去翻看起陳東的手機。

陳東的手機可真是一個小寶藏,裏麵有不少的秘密。

陳東並不像表麵看上去那麽無害老實,實際上內心裏的花花腸子多得很。

從他手機裏發現的秘密,讓楊偉看著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宋琪琪察覺到楊偉的情緒不太對勁,於是將日記本放下,走到楊偉的身邊問他:“怎麽了,老大,是遇到什麽事兒了嗎?”

“噢,沒什麽,就是發現了一些陳東幹過的事情而已。”楊偉說著將手機遞給了宋琪琪。

宋琪琪一頭霧水地接了過來,仔細觀看這手機裏的內容。

內容確實是比較豐富,這裏涉及到一些有關醫院裏藥品進貨渠道的不正規性,以及一些官員與醫院的勾結。

甚至在裏麵還看到了一個非常熟悉的名字。

“宋城,我爸爸?”宋琪琪用手指撫摸著這個名字,口中不自覺地喃喃道。

警察局裏的同事們都知道,宋琪琪的家境並不簡單,他不僅僅是因為專業成績好,才可以跟著楊偉去學習一些東西,更重要的是他有後台有背景。

而它的後台和背景就是一個做高官的父親。

宋城是x市的市長,總的來說比警察局的局長還要高上一個官階。

這也是之前為什麽說讓楊偉去調查那個有關官員的案子會更加安全。

因為楊偉和宋琪琪兩個人,幾乎是形影不離,而宋城不會看著自己的女兒身陷險境。

“我爸爸怎麽會與這件事情有關……”宋琪琪的神情已經有一些恍惚了,他現在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他奉為神一樣的父親,居然幹出了這種齷齪的事情。

並且還是被自己以及同事一起發現的,此時宋琪琪感覺自己的臉有一點熱熱的。

楊偉一直是宋琪琪心目中的男神,雖然知道他對自己沒有什麽心思,可是如今家裏的醜事被他看到還是很不舒服。

他又往下翻了翻,發現安琪其實並不是一個正經的實習生。

而是一個與陳東他們醫院有合作關係的製藥廠裏的人。

是陳東為他找好身份,安排他進來的,目的不僅是將那一批批要安排妥當,更是為了監督陳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