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我們幾個人被那秘密基地中跑出的壯漢給抬了進去。

我閉著眼睛,被人一前一後地抬著,怎麽說我也有一百來斤,那兩人抬著毫不費力,而且上下樓的時候無比穩當。

期初,我還擔心著別被碰著腦袋了,後麵才發覺這想法是多餘的,那兩人無比小心。

看來,他們也怕我們這些“試驗品”出了問題,影響實驗結果吧。

我這也想著,閉著眼睛不動聲色,我倒要看看這些人想耍什麽花招。

終於,我們被送到了電梯,然後一陣下墜感傳來,好像在往地下室走。

周圍的氣溫很低,估計得零下十幾度的樣子,我隻覺得瑟瑟發抖。

手臂上的印記卻傳來些許溫度,讓我稍微清醒了一點,不然我極有可能在這裏就被凍死了。

“行了,就把這些人丟在這裏吧,咱們都上去,這裏一會再降點溫度,讓這些試驗品的細胞處於低活動期。”

帶著修羅麵具的男人吩咐了幾句,很快就和手下人走了。

冰冷的地下室內,就剩下我們這些試驗品了。

“嘩啦。”

十分鍾後,當我確定門口的人真正離開了,我這才從地上爬了起來。

冰冷刺骨的感覺傳來,讓我幾乎站都站不穩了。

“靠,這是什麽地方,估計得零下二十度了,這群混蛋。”

我打量著四周,那是一個不足六十平方米的地下室,除了我之外,還有七八個學校的學生都被放置在了這裏。

不同的是,我的意識還清醒著,而他們帶著麵具已經不省人事了。

除了我們這些試驗品,還有一些試劑和儀器,都整齊的用紙箱子包裹著,放在更遠一點的地方,上麵還詳細寫著編號。

我心中冷了幾分,這簡直就是一個地下基地,那群人到底想幹什麽,難道是瘋了麽?

“手機信號也沒有,被屏蔽了?”

我掏出手機,上麵定位係統錯亂,完全沒有移動網絡,就連通信信號都沒有。

按理這個地方雖然偏僻,也不至於沒有網絡覆蓋,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對方安裝了信號屏蔽器。

窗外,繁星點點,已然是到了晚上。

遠處是丘陵平原,依稀還能看見唯一一條公路上行駛的各種吊鬥貨車。

這應該是一處郊區的工業園區,隻有一條道路主導著進出。

我朝著窗外看著,默默將路線都記了下來,甚至在手機備忘錄裏做了一個簡單的地圖。

又過了半個小時左右,我將路線盡數記住,這才長出一口氣。

手臂上的印記源源不斷的傳來炙熱能量,維持著我身體的機能。

至於其他人已經凍得眉毛都發白了,我敢說現在地下室的溫度絕對有零下三十度了。

這群混蛋簡直不把我們當人了,令人發指。

“朱麒麟,朱麒麟,喂喂喂,你小子快醒醒,再不起來被人開膛破肚當試驗品了。”

我拍了拍朱麒麟的臉,他那牛頭麵具也早就被我摘了下來。

按理說,他被壓製的意識應該是恢複了,但是因為周圍的超低溫度,現在陷入了昏厥中。

我也是無奈,隻能用手臂上的印記力量傳遞一點熱量給他。

可惜,效果微乎其微,這樣導熱畢竟太慢。

“算了,先想辦法跑出去,他們這一時半會應該沒事。”

我看著倒在地上的眾人,這修羅神大人心裏肯定有數,不至於將他們凍死,而是會見溫度控製在一個臨界點上。

一個既不會凍死人,但卻讓人身體處於休眠狀態的溫度。

“噠噠噠。”

而正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腳步聲,應該是這實驗室的工作人員。

我眼神一冷,直接是躲在了門的後麵。

聽這腳步聲很是整齊,絲毫沒有嘈亂,應該隻是一個人。

“卡拉拉。”

鑰匙插入門鎖的聲音,隨後一陣轉動聲門就被打開,露出一名戴著口罩,穿著白色厚重衛生保暖服的人來。

因為他渾身上下裹得非常嚴實,包括臉上也戴了加厚口罩和醫用無菌帽,我根本看不見的他的樣子。

“一,二,三……,奇怪,怎麽少了一個人?”

那人正清點著人數,忽然臉上冒出一抹驚訝。

來的時候明明是八個人,現在怎麽隻有七個人了。

“嘶。”

那人倒吸一口涼氣,這可是了不得的事情。

少了一個人,這如果是上麵怪罪了下來,自己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怎麽會,怎麽會這樣。”

那人一臉的驚恐,趕緊是掏出對講機打算匯報。

在這個地方手機是沒用的。

可就在這個時候,我眼疾手快,一個手刀瞄準了這家夥的脖頸,直愣愣的劈砍了下去。

“趴。”

這家夥根本沒有想到我會躲在門口,登時就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畢竟脖頸處有著大動脈,這一下子足以讓他大腦供血不足而眩暈。

“看來,得扮成這樣子出去了,嗬嗬,還好有個大口罩,誰也看不見我。”

我看著那家夥的樣子,計上心頭,直接就換上了他的衣服。

大口罩,生化服,大麵具。

全副武裝之後,連我自己都看不出破綻,正巧這家夥的身高體態與我差不多。

“對了,身份證明。”

我又想到了這個,連忙在那人衣服裏搜尋著,果然找到了。

那是一個類似員工證的東西,上麵隻寫著號碼,還有姓名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

我也知道了這家夥的名字,陳明,很好記的名字。

“行了,朱麒麟,你小子就在這邊先呆著了,等我搞清楚這邊發生了什麽,再回來救你。”

我對著那邊的朱麒麟說道,雖然這貨已經不省人事聽不見我說話了。

陳明被我移動到了牆角,這零下三十度的溫度下,他應該是醒不過來了。

即使醒過來又如何,這大門可是密碼門,三重禁製。

從裏麵絕對打不開,唯有鑰匙才行。

做好了這一切,我大搖大擺地取走了鑰匙,然後揚長而去。

沒有人注意到這所謂的“陳明”已經換人了。

外麵,隻有一條小路,遇見了幾個同樣穿著生化服的工作人員,他們根本不搭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