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偉和李江兩人對視一眼,隨後問道:“李靜的?你為什麽會用李靜的紙?”

“其實當時也沒想那麽多,就是我本來想要寫這份情書的時候,想要李靜幫我參考一下,看看女孩子喜歡哪種紙,本來還以為要去外麵買,但是李進說她有,我看那個紙還挺好看的,所以便用了李靜的紙。”

林致遠有些疑惑,不知道楊偉為什麽會問這個問題,但是他還是把這個事情的經過告訴了楊偉。

“你跟李靜的關係很好嗎?”

“嗯,關係還算不錯吧?不過你們不是問我有關於苓苓的事情嗎?為什麽一直在問這個李靜?”

在聽到楊偉問他的幾個問題,全是關於李靜的時候,林致遠說出了他的疑惑。

“是這樣的,因為我們懷疑那三個人並不是同一人所殺,蘇苓有可能是被李靜所殺死的,但是現在沒有證據,所以說我們也不敢判定。”

“這,這怎麽可能呢?李靜為什麽要殺蘇苓?”他聽到楊偉說這話之後異常的震驚,顯然是懷疑楊偉所說的話的真假。

“因為你呀!”

“因為我?”

“那可不是,你可是有很多愛慕你的人呢!”李江在一旁聽到那人說這話的時候,揶揄的說道。

因為林致遠長得高高壯壯的,而且長相十分帥氣,陽光大男孩的模樣,喜歡運動可以跟大家打成一片,再加上他在學校裏也有一定的地位,所以說在學校裏還是有很多愛慕者的。

林致遠雖然知道有很多人愛慕自己,但是他還是不敢相信,竟然會有人做出這樣的事情。

一旁的李江看到林致遠那不敢相信的模樣,於是說道:“你可不要小看那些女子嫉妒後的樣子。”

“現在說這話都為時過早了,還是等到你們有確切證據的時候再說出這話吧。”

林致遠顯然還是不敢相信,所以說為李靜開脫。

“行,那你就先來給我們說說你跟蘇苓之間的事情吧!”

雖然說現在李靜確實有很多值得懷疑的地方,但是他們現在還拿不出來確實的證據來指定他就是殺害蘇苓的凶手,所以說林致遠說的還是有道理的,他們也就是想讓林致遠知道一下現在的情況,所以說才會將這件事情給告訴他。

“我跟蘇苓…”說到這裏林致遠頓了頓,顯然是回憶起了什麽,“我跟蘇苓其實之前沒有沒有太多的接觸,隻是之前偶爾見過幾,麵對她有點印象罷了,直到後來有一次調座位,我坐到了他的旁邊,我們兩人相處起來,才覺得異常舒服,而我們之間也慢慢產生了情愫,所以說我便借用了李靜的紙為蘇寧寫了封情書。”

顯然林致遠也是回憶起了他跟蘇林之間相處的甜蜜,所以說臉上還帶著笑意。

“然後呢?”

“然後我們兩個人就在一起了,可是誰能想到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在說到後麵的時候,林致遠臉上的表情也變的痛苦,顯然是想起了蘇苓的死因。

“那你之前除了跟李靜關係比較好之外,是不是跟他們班的那名體育委員關係還算不錯?”

林致遠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他所說的是誰?但是跟這種關係會想,顯然是想起了那女生。“對,因為我們之前體育課還有一些體育類的活動,哦,都會在一起參加,所以說也還算了解,關係還不錯。”

“那你喜歡李靜跟體育委員她們兩個嗎?”

“怎麽會,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他們,隻是把他們當做朋友對待的。”

在聽到楊偉所說這話的時候,楊偉也是非常的不高興,因為他從始至終隻喜歡過蘇苓一個人,並沒有喜歡過其他的人,所以說他覺得楊偉在問他這話的時候,是在懷疑他對蘇苓的感情。

“那為什麽之前外界有個傳聞說你曾經跟他們其中一人在一起了。”

楊偉在問過這話的時候緊緊的盯著林致遠的眼睛,雖然說他知道林致遠並沒有嫌疑,但是他覺得林誌源這樣四處撩撥小姑娘是非常不對的,眼神中還充滿著不讚同的意思。

“什麽時候?我從來不知道有過這樣的事情。”

在看到楊偉這麽看他的時候,林致遠也是非常的納悶,因為他從未聽說過像自己跟別人關於這類事情的傳聞。

“你不知道這件事情?”

“雖然說有人之前打趣過我們在一起,但是我告訴過他們,我們隻是朋友而已,所以這件事情是斷然不可能的。”

在看到林致遠做一番努力證實自己的模樣,想來他說的話也是真的,他並不知道這件事情。

可能是同學們還以為他是不好意思,所以說並沒有將他所說的話給聽進去,再加上女生對男生有意思,所以說在聽到他們所傳這件事情的時候也沒有製止他們。

“那好,蘇苓跟你在一起的時候,你覺得蘇苓有沒有什麽不同的表現?”

因為楊偉之前曾經看過蘇苓的日記,他發現有人在跟蹤她,所以說那段時間蘇苓肯定非常的困擾,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對林致遠說過這件事情。

“不同的表現?”林致遠說完這話之後仔細的回想起來,突然一拍腿,對著楊偉說道:“你這麽說起來倒是有一件事情,就在這個事情發生的前一段時間裏,我跟蘇苓一同在外麵,總會感覺到蘇苓心神不寧的,問她發生了什麽事情,她告訴我覺得有人在跟蹤她,但是我看了看附近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所以說隻是以為她沒有休息好,讓好好休息。”

楊偉眼睛一閃,想來這便是她日記中所說的有人跟蹤她的事情,這樣的話時間也能照的上。

“想來那個時候蘇苓就發現了不同,也怪我當時沒有好好的注意到她身邊的情況,也沒有仔細的關心過她,如果說當時我有好好的在意她說的話就好了。”

說到這裏,林致遠突然低著頭抓起了自己的頭發,煩躁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