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麵舞會,這都什麽和什麽啊,弄得像是外國一樣。

我一頭黑線,這學生會宣傳部的人真會玩。

不過說到宣傳部,今天那司機的兒子不就是宣傳部的部長麽。

這也太巧了。

“得了,這群學生會的人吃飽了沒事幹,天天就給我們找事吧,還不是想在老師麵前表現一下,然後學期末評個獎項什麽的。”

我不屑地說道,這都是那些人的慣用伎倆了,實在沒意思。

一次套路別人是天才,兩次套路別人就是庸才了,這都第三次了,我早搞清楚學生會的這些門道了。

這東西,你忽悠忽悠大一的,可能那些小學弟還會屁顛屁顛的過來給你幫忙。

對於我們這些老油條,哼,想多了。

“不是啊,蘇嶽,這次宣傳部可是動了真格的,和社會實踐學分掛鉤,如果不去就沒有學分,媽的,算掛科呢。”

朱麒麟大罵道。

社會實踐學分雖然不算是很重要的科目,但如果期末掛科的話,情況就很麻煩,需要找老師幫忙,別人還不一定給你及格。

畢竟這科目參加活動就有學分啊。

可從來沒有過將這種舞會算作其中的硬性指標,從來沒有。

“得,回頭給我也買一個麵具吧,嗬嗬,當我是牛戰士麽,還戴著這玩意。”

我一臉不屑,忽然想到有部動漫的牛戰士梗。

“行,我這麵具質量很不錯,帶上去也透氣,昨兒個有個其他省來的稀罕貨商人,手中好多小玩具,咱們學校的人基本人手都買了一張麵具,都是那個人做的,估摸著有幾千張呢。”

朱麒麟說道。

但他的話卻是引起了我的注意,有一個人賣麵具,出手就是幾千張?

再加上學校最近要搞的假麵舞會,難道這之間有什麽聯係麽。

我想了半天,也沒有想通。

看著那被放在**的牛頭麵具,我隻覺得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覺。

就像是被一個活人盯著似的,這麵具也太詭異了。

“哥們,你這幾天都沒回來,我可是快累死了,幫著你在新輔導員那邊周旋,回頭請我吃飯啊。”

朱麒麟丟下這句話,就出門了,不知道是去泡妹子了還是什麽。

我則是一個人坐在宿舍床頭,給其他人打了電話。

通過電話,我也知道李哥的假期有半個月,屬於年假的那種,短期內是不會出現在學校了。

假麵舞會,可真讓人頭大。

幾天後。

宣傳部那群龜孫的印刷單發到了每個宿舍,上麵強製說明必須派兩個人參加。

不然的話,宿舍人集體社會實踐科目不及格。

我們誰都不願意去,最後也隻能抽簽了。

很幸運,我和朱麒麟都抽到了簽,無奈之下也隻能去了。

當天晚上,我們兩個就穿過前麵的食堂小路,再到了大路,順著大路一直走,走個約莫半個小時,就到了這次的場地,大學生活動中心。

宣傳部的人不虧是財大氣粗的主,居然是將整個活動中心都給包了下來。

一路上,我們看見有不少帶著麵具的其他同學,眾人的氣氛都很高,一路走來一路嚎著。

“好玩,真是好玩,蘇嶽,你也戴上試試唄,挺有趣的。”

朱麒麟大笑著,早就忘記自己前麵說過什麽了。滿臉寫著真香兩個字。

我看著他帶著牛頭麵具,在路上瘋狂手舞足蹈的樣子,就應該拿手機給他拍下來。

終於到了活動中心內部,我們兩個先去登記了一下名字,就算是學分到賬了。

正中心已經改成了一個超大的舞池,可以容納幾百人,四周還有小座位。

幾個高分貝的低音炮放著驚爆的音樂,讓氣氛都嗨了起來。

男男女女都戴著麵具在舞池了瘋狂發泄著,一掃平時的壓力。

朱麒麟也不知道跑到什麽地方去了,估計也跟著嗨了吧。

我則是坐在一個角落,一個人煢煢孑立,看著麵前的這張麵具,皺起了眉頭。

“奇怪,真是奇怪了,既然是活動,怎麽連個學生會的發言都沒有,按理這種喊口號的項目應該請幾個學校領導,然後舉辦部門大書特書,歌功頌德一番才對啊。”

我自語道,朝著四周看去。

現在,眾人都戴著麵具,根本沒有一個校領導打扮的人,也不見學生會的負責人。

強光燈到處探照著,無比刺眼。

低音炮咆哮著,震動著我的耳膜。

我實在是受不了這邊的感覺了,拿起上麵的麵具就到了衛生間,打算找個地方躲一下,等一會找到了朱麒麟就離開。

這種活動,半路離開也沒有什麽的,畢竟就是為了混學分。

我的麵具是一張土著祭司的麵具,雖然不是什麽青麵獠牙的,但上麵漆黑皮膚上畫著各種油彩,多了幾分神秘的感覺。

看著大家都戴著麵具,我也不能不戴啊。

但就是我將麵具戴在頭上的一瞬間,好似電流擊穿的感覺似的。

這一刻我居然控製不住我的手腳,隻想和其他人一樣瘋狂的跳動起來。

而且那感覺越來越強烈,漸漸地,我已經有一些控製不住自己了。

嘴裏吐出的是我聽不懂的聲音,身體也扭動著怪異的動作。

衛生間那邊同樣有幾個穿著西裝戴著麵具的人,看我這樣子也隻是笑了笑。

“停下,停下啊。”

我在心中對著自己怒吼,卻是一點控製不住。

再這樣下去,我怕是要被奪走身體的控製權了。

這怎麽可以。

那麵具肯定有問題,這到底是一場怎麽樣的誤會。

我心中滿是怒火,學生會這群混蛋,居然幫著外人坑自家人?

但也許不是,是那個賣麵具的奇異商人,控製了宣傳部的人麽?

各種疑惑在我腦海閃過,現在我也管不了這麽多了,先奪回我身體的控製權力才是正道啊。

我咬牙和這股力量顫抖在了一起,也隻能保持腦海清醒,隨後便是一個僵持不下的局麵。

在外人看來,我就是呆呆的站在了原地。

正在此時,一命戴著紅色修羅麵具的人閃過,他好像發現了什麽,忽然轉過頭來對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