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頭看過去,差點嚇得魂飛魄散了。
一個散著長頭發的,女人的屍體緊緊的貼在自己的身上,他能長長的舌頭耷拉下來,正貼在自己的額頭上。
在外人看來的話,仿佛自己被一個女人抱了個滿懷。
王軍險些被嚇得尿了褲子,他一手捂著自己的口鼻顫顫巍巍的,臉色被嚇得慘白。
就是因為他總是在抖,所以導致他身上的那具屍體也不停的在動,仿佛活過來了一樣。
現在給王俊的感覺就是真的自己在演鬼片一樣,此時外麵的腳步聲也越來越近了。
王俊突然覺得自己躲在這裏不是一個好主意,如果自己在外麵的話被發現了,想跑還可以跑上兩步,可是如果自己躲在這裏被發現了,隻有死路一條。
他懊惱不已,耳朵更是集中注意力地聽著門外的腳步聲。
王俊不禁柄住了呼吸緊張到整個人都在戰栗。
那個人的腳步是越來越近,慢慢的停在了王俊所在的牆的外麵。
片刻之後,那個人狂風沒有發現,王軍又慢慢地走遠了,可是離開的腳步聲卻不是他來的那個方向,而是相反的方向。
他在朝著這個走廊的最深處前進,聽到他的腳步聲,慢慢走遠之後,王軍忍不住放鬆了一下。
身邊的這具女屍,可真是太嚇人了,隨後他又想到了一些事情。
之前他聞到特別濃烈的,福爾馬林的味道。
可是現在看到的屍體卻是擺在外麵的,並沒有泡在福爾馬林裏,他又使勁的聞了聞身上這具女屍的味道。
也沒有聞到福爾馬林的味道,所以這個福爾馬林到底在什麽地方?
王俊放鬆下來之後,便抬頭向四周看了看。
這裏麵的空間不算小,放下兩個人也綽綽有餘,如果不是放兩個人的話,側著身走,也可以在這麵牆裏麵行走。
甚至王俊還能看到在牆的最裏邊是有光亮透進來的,那邊是透光的。
過了好一會兒,王俊等了不耐煩了,心想那個人不會再過來了,便動了動已經麻了的身體準備出來了。
可是他剛剛準備動身,便聽到外麵又傳來了稀稀疏疏的腳步聲。
他連忙秉住呼吸,像之前那樣動也不敢動一下。
他聽到外麵的腳步聲不像是一個人的,也是由那邊越走越近,慢慢的越過自己,並沒有在自己麵前停留。
然後在自己不遠處敲了敲牆,牆體中空的那種,咚咚咚的聲音響徹耳畔。
王俊的心髒都要嚇得跳出嗓子眼兒了,他心裏祈禱著千萬不要發現自己啊,如果自己這種情況被發現了,真的隻有死路一條了。
隻見牆外麵的那個人,沿著最那邊一路像自己來的時候那樣敲敲敲,慢慢的離自己越來越近。
王俊的心髒心髒真的快要跳出嗓子眼兒了,然後那個人停在了自己的麵前,敲牆的聲音也戛然而止。
牆裏牆外都是一片肅然,緊張的不敢有任何聲響發出。
這時王俊突然感覺到牆外麵有人用力地推著。
他心中一緊也伸出手去,將那扇牆向外推,兩邊僵持不下。
隻聽那邊一個熟悉的嗓嗓音罵罵咧咧的說道:“所以這到底是有沒有機關呀?怎麽推不動呀?”
而另一個熟悉的女生也說道:“是不是你的力氣太小了,你讓開我來推。”
王俊在這一刻簡直要喜極而泣了,說實話,自己真的就是一個膽小鬼而已,剛剛的所有事情已經突破了他的想象。
他能聽出來牆外的真是李江和宋琪琪兩個人,他一邊敲著牆,一邊大聲的喊道:“李哥,琪琪姐,趕快開個門呀,是我,我是王俊。”
而牆外正是李江和宋琪琪兩個人,他們兩個調查完圖書館之後,便馬不停蹄的往美術樓集合。
他們了解既然危險不在自己這邊的話,那麽此時老大以及王俊兩個人,這邊是極其危險的。
他們不知道,兩個人是分開行動的,於是便一起前進,先去了頂樓。
他們前後也像王俊那樣爬上了樓頂,在中途便發現了這個通道,於是便沒有再向上爬,而是進來了這裏。
李江一進來這裏邊就覺得有些不對勁,隨後的他簡直是瞬間就發現了這道機關,他在牆上敲來敲去,果然發現了貓膩。
兩個人將王俊解救出來,在打開門的那一瞬間,看到王俊的處境,不由得也是嚇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可能王俊沒有從旁邊看到過自己現在的處境所以並不明白此時自己的樣貌是多麽恐怖。
他的臉色清白,頭頂卻趴著一隻吐著鮮紅色舌頭的女人,簡直就是剛拍完恐怖片,還沒有卸妝的樣子。
王俊一被放出來,腿就軟的倒在了地上,李江連忙將他扶了起來。
和他一起被解救出來的還有那一具女屍,那一句屍體他們都算是認識,不過隻有宋琪琪沒有見過他。
那正是局長的女兒劉婉,他身上還穿著是失蹤時穿著的那一身白裙子,隻不過此時已經髒的不行了。
上麵不僅有黑色的泥土印,還有一些血跡和黃色的膿水。
他的身上有幾道傷疤,此時外翻著應該是被水泡過,已經泡的泛白了。
縱然是已經變得如此可惡,你就能分辨出來他清純的麵龐。
這時候李江他們才想起來詢問楊偉的情況。
王俊義聽到他們說沒有找到楊偉一下子就懵了。
“我和老大是分開走的,他讓我來頂樓,然後他去了地下室,我這裏沒有什麽人來,不過剛剛好像聽到有腳步聲進去了……”
他指著走廊的鏡頭對他們說道,用眼神詢問著他們,咱們要不要進去看一看。
宋琪琪此時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他的眉頭直跳,心髒也心跳加速,他有一些害怕。
他連忙著扶住旁邊的李江對他說道:“咱們先不要再追進去了,趕緊通知警局裏的人來這裏,咱們去地下室找找老大吧,你先給老大打打電話,看他能不能接通。”
宋琪琪一邊說著,一邊緊緊地皺著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