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這裏留著的幾個人向楊偉告別。
就在楊偉提著他的的東西想離去的時候,李江突然叫住了楊偉:“等一下!”
楊偉聽見有人叫住自己,扭頭回身看去,發現是在那邊收拾東西的李江叫住了自己。
“還有什麽事嗎?”楊偉疑惑的問道。
因為他不知道為什麽李江要叫出自己,因為現在都是下班可以回家了狀態,感覺李江也沒有什麽事情就要找他的。
“沒,沒什麽事情。就是想讓您先等一下,我想跟您一起走,問一下這個案件的細節。”
李江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因為他也知道這樣有點不好。畢竟自己隻是一個新來的小警官,而楊偉已經在這裏呆了很久了。
不是自己錢去主動找別人,而是讓別人等自己,有一點點的不太禮貌,所以說他的心裏也非常的忐忑,不知道楊偉能不能在這兒等一會兒,他太想有幾個問題想要請教一下楊偉。
而楊偉聽了這話以後,剛才準備離開的腳也收了回來,就站在他的工作桌旁等著在那邊收拾東西的李江。
“你快點兒。”
楊偉說這話的意思就是要等的李江,所以李江連忙將自己所要帶走的東西裝到了他自己的文件夾裏拿了起來。
“好了好了,我現在就好了。”
李江一麵說著,一麵快速的往他的那個包裏放文件。
“行啊,你也不要著急,不要什麽東西忘帶或者少帶了。”
在李江的東西收拾好之後,隨即跑過來,泡到了楊偉的身邊。
“我好了,咱們走吧。”
楊偉也沒有出聲,直接向外麵走了過去,李江也連忙跟了上去就跟在楊偉的旁邊。
在等他們兩個走後,在辦公室裏的人討論了起來了他們倆。
“你說這個李江,工作倒還是挺認真的呀!這都下班了還想著向楊哥請教問題。”
“剛來的嘛,都這個樣子。”一人搖了搖頭,見怪不怪地說道。
因為剛來到這裏的人都是懷揣著一個夢想的心,希望能夠幹一番大成就,所以說對待事情和案件都非常的認真仔細又熱情。
而像他們這種時間比較久了的話,就沒有一開始的那種新鮮感,因為同時也了解了各種事情或者案件背後的事情,每個事情的背後都是殘酷的。
“哎,你可不能這樣說呀,我可記得你剛來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有人看著旁邊的人這麽說,笑著打趣道。
“我怎麽不是這個樣子?那個時候我也是非常認真努力的查案的好嗎?”男人聽到對方這麽說,連忙不滿意的反駁起來。
“那可不你那個時候也是這個樣子,比李江還認真呢。”
“不過話說回來,李江這小子看著倒是不害怕老大呢。”
“讓我跟楊哥待在一起可以,但是單獨在一起還是算了,我可受不了受不了老大的那副臉色。”
“哈哈哈,我也是。”
其實他們說這些並不是在說楊偉的壞話,因為確實因為長得有一點凶,再加上如果楊偉做出那些不滿意或者說不高興的表情的時候。會更加的凶。
所以呢,他們為了避免老大不高興,一方麵也是為了保護自身的安全,所以說他們一般都是一群和老大待在一起,要是生氣了就一起承擔老大的怒火。
而他們談論的主角李江絲毫也沒有什麽讓人害怕的地方?
在跟著李江走出警察局之後,本來楊偉準備搭車回去,但是因為李江叫住了他,所以說他還得考慮上李江這個人。
“你是準備直接回家了還是什麽?”楊偉提著他的公文包看向李江。
“嗯,看您吧,您現在是準備……”
因為李江是想問楊偉問題的,所以說他主要是跟著楊偉的時間走就行了。
“那這樣吧,我們兩個先找個地方吃飯。吃過飯之後我們就各自回到各自的家,這樣行吧?”楊偉看向李江,詢問著他的意見。
“可以呀,我沒有什麽問題。”
於是他們兩個人就在附近隨意在找了個麵館兒,各自點了自己想吃的之後,兩人麵對著麵,突然有些尷尬。
“你有什麽想問的,現在就問問。”
還是楊偉看著兩人這麽尷尬的氣氛,首先打破了沉默。
“我就是不太了解這個案件,怎麽說呢?就是覺得這種器官交易的,不像是普通的器官交易。”
“哦,你這是從哪裏得來的結論?”楊偉聽到李江這麽說,十分好奇地問道。
“因為我是覺得如果說那種普通的器官交易是什麽樣的人都可以的,但是這幾個事情發生的對象全部都是學生。如果說一個兩個的是巧合,那麽三個的四個的還是巧合嗎?”
“嗯,不錯,也難為你想到了這個點。”
因為這種發生在不同時間不同地點的東西,很難找到一些共同點。沒想到李江剛來到這裏不久的一個新的人竟然想到這點,已經很不容易了。
“這麽說你也是知道了這個的了!”
“嗯,這幾個學生都是在振華大學上學或者是跟振華大學有點關係的人。”
“振華大學?”
“對,振華大學算是這裏數一數二的大學,從這個學校也出來了很多有名望的人。”
因為楊偉怕李江不了解這個學校,所以說也順帶講述了這個學校,就這麽簡單的幾句話也得也已經大概講述了振華大學的地位。
一個在這裏數一數二的大學,還培養出來了很多在社會上有所貢獻的人,但是發生了那幾件事的學生也都是在他們的學校。
如果說這個事情是真的的話,那麽他們這一場場是非常難打的。
首先在人們的潛意識裏人們就不相信這個學校會做這樣的事情,更何況現在想要找到證據特別的難,因為這些事情都是發生在好幾年前的事情。
如果說他們想要解決這個事情的話,就首先一定要發生過這種事情的人和家庭開始展開調查。
但是,並不是說都會想他們講述這種事情的經過,更多的是逃避,或者說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