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他又問了他很多的問題,但是他都不說話,他們隻能等著見他,結果出來之後給他個確鑿的證據,讓他直接把東西說出來。
嘭嘭嘭審訊室的窗戶被敲響了,兩個人對視一眼都知道這應該是檢查結果出來了,所以孫警官就打開了門立馬出去拿檢查結果。
孫警官進來之後就將檢查結果搬到了桌子上,砰的一聲小終於讓那個男人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當他看到桌子上檢查結果四個字的時候他的臉色明顯變了。
“你不說話是吧?你現在不說話也沒用了,檢查結果上顯示的是那些肉確實是你妻子和女兒的,而上麵的指紋都是你的。”孫警官對著那個男人說的。
那個男人在這一瞬間好像被刺激到了一樣,突然大吼大叫了起來。
“不是,那不是,那不是我的妻子和孩子,你絕對不是我的妻子和孩子,他們出門了他們回頭還會回來的。”那個男人對著他們兩個大吼大叫的。
“我怎麽可能會殺了我的妻子和孩子,我怎麽可能。不可能不可能。”那個男人現在的模樣就好像被刺激瘋了一樣。
“證據已經確鑿,而且我們在你們家房子後麵發現了他們被掩埋的衣服。是你掩埋的吧?而且我們的人在上麵提取指紋的時候,提取到了你妻子和孩子,還有你的。”孫警官說。
“現在和你還有什麽話可說?你連你和你生活了這麽多年的妻子和兒子你都傻,而且是以這麽殘忍的手段,你真的是變態。”孫警官說到。
“我沒有,我沒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老婆老婆你原諒我,原諒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沒想過讓你死了,對不起,對不起。”那個男人說的。
“你不是最喜歡咱們的孩子了嗎?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讓你死的。所以會讓孩子去陪你了。你在那裏孤單嗎?應該不回孤單了吧。”那個男人說的。
“看來凶手就是他了。可是我們現在為什麽也分不到了?看他已經被刺激的快瘋了,要不你直接去判他的罪算了。”蘇玥對著孫警官說的。
“好,我去申請。”孫警官說的。
他們都看得出來這個男人現在精神已經出現了問題。可能是因為殺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刺激很大吧,不過從他所說的話中,他們確實可以直接判他的罪。
無論他現在是不是精神有問題,但是妻子和孩子確實是在他正常情況下被他殺掉的,應該負的法律責任他還是給付的。
這是那個夢,應該不會再出現了,他應該已經完成心願走了,蘇越心裏想到。
很快,那個男人的罪已經被定了下來,具體定了什麽樣的懲罰,蘇越也沒有問他也不太想知道。
無論這個男人現在是什麽懲罰,那個女人和那個小孩兒確實是已經死掉了,哪怕判他的刑判得再重,現在也沒有辦法讓他們複活。
“孫哥,既然現在事情已經結束了,那我就回去了啊。”蘇玥對著孫警官說的。
“好吧,那你就先回去吧,等回頭我再去找你,咱們一起吃飯,現在我沒有時間,我得把這些剩下的問題解決完,然後就去找你好嗎?”孫警官說道。
“好的沒問題。”蘇玥對著孫警官說道。
蘇越回到老家之後把事情跟他們詳細的說了一下之後就準備上樓去休息了,這兩天被那個夢所困擾的,再加上這兩天一直跟著孫警官出警,他也很累的。
所以他就想早早的回去休息,準備先洗一個澡,然後就直接睡覺了,他洗澡的時候又感覺到了那股視線,不過內部射線沒有了,之前那莫讓他的感覺不舒服。
這一次的視線帶著一股善意。
這次他又做夢了,不過夢裏麵的事情和之前兩個夢都不太一樣,夢裏麵他終於看到了那個妻子和孩子的樣子。那個女人領著孩子對她道完謝之後就走了。
蘇越醒了過來,他之前感覺到了那股視線,他再也感覺不到了。或許就是那個妻子和孩子在看著他吧,他們一般都是自己無法申冤的。
或許是因為自己的地府鬼印把他們吸引了過來,他們便以這種托夢的方式讓他為他們了解心願,了解他們的冤屈,他們才可以現在就去投胎。
蘇越感覺到了他們的那股感謝的意思,然後就又睡覺了。
這樣看來的話,這個地府鬼印還是挺好的。如果可以用它來幫助更多的人的話,也算是積了陰德了。
第二天他把這這些東西告訴了周麒麟他們。
“這個東西竟然還可以這樣用嗎?隻不過這次招惹的是一個讓人給他深淵的鬼,萬一下一次招惹到什麽不好惹的東西怎麽辦?”朱麒霖對著蘇越說道。
“應該不會那種東西哪有那麽好招惹呀?”蘇越回答道。
隻不過他們都不知道,在幾天之後朱麒麟的話成真了,隻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這幾天蘇越用利用他的地府鬼印幫了很多的遊魂野鬼。
但是在這一天,他突然發現他招惹到了一個不該惹的東西。
那天他在路上正走著,然後地府鬼印開始微微的發燙,他意識到他周圍應該是有什麽東西。
他四處打量了一下發現,有一個人正好像無意識的往河裏麵走著,他猛地仔細去看,發現他身邊有一個手正在指引著的他往湖的中心裏麵去。
他連忙過去阻止他,把他拉回了岸上,那個人現在已經有點神誌不清了,他根本就不知道他在幹什麽?他在利用地府鬼印把它神誌換了回來。
然後那個人看了看現在的情況,對他連忙道謝之後就準備回家了,估計他隻是以為是自己不小心快掉到了湖裏麵,貝舒樂救了下來,所以他也就沒有懷疑什麽,就準備回家了。
蘇越點點頭之後他們就分開走了。但是當蘇越回頭看下那個湖裏的時候,他發現有一個水鬼正在那裏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