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覺得渾身的汗毛都直立了起來,慌忙跟上了楊教授等人步入二樓。

這電視劇也是,放些什麽東西不好,非要放這個解剖的東西,本來我就對這有陰影。

朱麒麟多半是出事了,就連我自己的心髒也差點被挖走,這所學校還隱藏了多少秘密。

二樓裏,烏漆抹黑,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教授腦子不太好使,或者為了省經費。

整個二樓也隻有一個小小的燈管,發出微弱的光亮,隻能勉強看清周圍一兩米的東西。

偏偏這二樓的空間不小,一共有三個房間,最大的一個是楊教授的主要工作場地實驗室,旁邊的是儀器陳列室,最後一個是存放文件檔案的地方。

“好了,這就是二樓了,你們四個不要亂跑,一會我要進去做實驗,戴眼鏡的男生和女生去檔案室給我把4開頭的文件都找出來。”

楊教授一邊指揮,一邊打開了檔案室的門。

一股陳年腐臭味傳來,不知道是不是裏麵的書本都發黴了,這教授一個人也沒個助手,難免收拾不得當。

“嗯,至於你們兩個。”

安排完了雲彤和林莊,楊教授又扭頭看向我與劉昊然。

“也沒什麽大事情,你倆就把樓梯還有一樓的大廳打掃一下吧,不怕你們笑話,這邊三個星期沒打掃過來。”

“好了,我要做實驗了,你們去吧。”

最後留下一句話來,楊教授就獨自一人鑽進了實驗室,還將門從裏麵反鎖。

昏暗的燈光下,我們幾個麵麵相覷。

這教授還真是一個奇怪的家夥,怪不得一直獨自做實驗,也沒有助手。

就這種性格,誰願意和他合作。

我也懶得管這些,反正是來混學分的,隻是打掃衛生也不算難。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內,我們各自忙活了起來,雲彤和林莊在檔案室整理著文件,我則是拿出掃把先將樓梯打掃了一下。

雖然半個月沒人打掃,但這裏大多是些灰塵,一會用拖把收拾一下就好。

就在我清洗完拖把之後,一扭頭的功夫,那冷漠青年劉昊然不見了。

就像人間蒸發,突然消失在了實驗室內。

無論二樓的兩間房間,還是一樓大廳,都不見蹤影。

“這家夥,林莊,雲彤,你們看見那劉昊然的了沒有?”

我扭頭對檔案室的兩人問道,他們忙活的差不多了,4開頭的文件都被撿取了出來。

“劉昊然,他剛才不還在一樓拖地麽,我還看見了。”

林莊推了推眼鏡說道。

至於雲彤,這個黑色指甲的女生一直帶著魅惑的笑容,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算了。”

我也不管了,就當那劉昊然想偷懶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轉眼到了11點40多分,劉昊然依然沒有消息。

二樓和樓梯已經被我打掃完了,這會我提著拖把和水桶來到了一樓大廳。

比起二樓,這邊靜悄悄的,那14寸的黑白電視依舊播放著醫學節目,隻是這電視沒有聲音,不知道是沒開音量鍵還是怎麽回事。

我略微看了一下,左側是一條幽深通道,應該是通往儲藏屋。

除此之外,一樓就隻剩下大廳,再沒別的地方。

要麽劉浩然是半路離開回宿舍了,要麽是……

看了看那通往儲藏室的通道,我咕咚吞咽了一口唾沫,顫巍巍的腳步挪到一邊。

宿管葛大爺說過,千萬不要進入儲藏室。

“嗚嗚嗚。”

正在打掃一樓大廳的時候,外麵忽然狂風大作,電閃雷鳴。

隨便便是驟雨忽降,這天氣沒個準頭,剛才還是圓月高懸,這會已經下起了雨。

並且這雨越下越大,颯颯的風聲帶著幾分好似人的嗚咽,聽得人頭皮發麻。

“好大的雨啊。”

“嘩啦。”

沒等我感歎完,一樓的窗戶忽然被這狂風給硬生生地撕開,凶猛的勁風湧入其中,席卷了整個一樓。

頓時一片狼藉,那狂風夾雜著沙子,弄得我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滋啦滋啦。”

唯一的日光燈這會也忽明忽暗,好像線路受到暴風雨的影響。

整個一樓燈光閃爍,照明全靠這一台日光燈。

可一定要堅持住啊,萬一燈滅了我不是連活都做不成了。

奈何想什麽來什麽,一分鍾後,那日光燈是最後蹦躂了一下,“烏茲”一聲,便徹底熄火了。

黑暗籠罩,四周皆是黑暗。

好在那14寸的電視還能提供微弱的光亮,讓我不至於分不清東南西北。

“真是,什麽時候下暴雨不好,選這個時候。”

我嘟囔了一句,準備朝著前麵走去,先把窗戶關死再說。

“當,當,當……”

可就在我剛剛移動腳步的聲音,樓上一陣老舊的鍾聲傳來,那是一架發條鍾表,有一定年頭了。

這會應該是到了12點,自動發出敲擊聲。

我沒在意這些,畢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今天我也不知道是閑得慌還是怎麽回事,故意留了心思數了數敲擊聲。

隨後讓我頭皮發麻的事情出現了,那鍾表居然隻敲了11下。

少一下!

我記錯時間了?

不可能,剛才看了表,確實將近12點點的樣子。

估計是鍾表壞了麽,可這種老式鍾表隻要發條上了勁,那一般是不會壞的。

我爺爺家就有一台這種表,從我沒出生的時候就用,到現在三十年了,從來沒有出現過少敲一聲的情況。

最多勁不夠停止表的指針停止走動。

“怎麽回事?”

我心頭籠罩著陣陣寒意,正如同這充滿黑暗的一樓,又是我獨自一人。

心中的恐慌感更甚。

“算了,先關窗戶。”

我長出了一口氣,隻得邁開了步子朝著前麵走去。

暴風雨還不小,我花了好大的力氣才勉強關上了窗戶,並且按住了插銷,把這老式窗戶給鎖死。

“啪。”

還沒等我喘口氣,擦擦額頭汗水呢,我隻覺得肩頭一震,不知道是誰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

雲彤和林莊還在二樓處理文件,如果他們下樓應該會有腳步聲。

這一巴掌是忽然落下的,那豈不是說……

“嘶。”

我倒吸一口冷氣,心中已經有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