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秒,朱麒麟卻徑直朝我撲了過來,速度顯然還要比我快上幾分。

“呼!”

伴隨著一股濃重的陰氣,朱麒麟的身軀若泰山一般經直朝我壓了過來,瞬間便將我壓在了身上。

“轟!”

還沒等我來得及作出反應,一股黑氣忽然從天而降,如同潮水一般朝我身體各處湧了過來。

“轟。”

我隻感覺大腦一陣作痛,旋即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了。

……..

在我昏迷之際,我隱隱約約感受到周圍的場景,似乎又變幻了起來。

“蘇嶽,你在聽嗎?”

不知過了多久,一聲柔弱的倩音打斷了我,我回過神,朝著對麵望了過去。

坐在我對麵的,是一名留著棕褐色短發的女孩,眉毛彎彎,小巧的鼻子加上瓜子臉,笑起來十分好看。

“我在聽。”

一時間我有些發怔,還是下意識的開口回答道。

“那我就直說了。”女孩輕輕的握著手中的咖啡,有些猶豫的開口道,“你是個好人,但是我們倆不合適。”

“所以抱歉了。”

女孩說著微微點了點頭,站起身朝著外麵走去。

“為什麽?”

此時的我大腦一片混亂,還是不解的開口問道。

在我的記憶中,麵前的這個女孩,似乎是我苦苦追求了半年的女神。

為了她,我甚至放棄了原本十分有潛力的工作,隻是能夠為了離她距離更近一些。

這半年來,我除了每日工作之外,剩下的便是陪她聊天,為她做工作便當,準備各種各樣的禮物送到他們家樓下。

她也沒有拒絕,並且欣然收下了這一切。

我以為一切都會像我想象中的那樣發展,女孩兒最終會完全接納我,會同意與我在一起。

沒想到時隔半年,事情竟然會變成這樣。

我一麵回想著這些點點滴滴,一絲苦澀瞬間湧上了我的心頭,我不禁轉過頭去,順著女孩的身影望了過去。

此時的女孩已經走出了店外,而在不遠處,一輛黑色的奔馳正停在那裏。

幾步之後,女孩便已經來到了奔馳前,輕車熟路的打開了副駕駛門坐了進去。

“啪。”

隨著一聲輕微的響聲,奔馳門被緩緩的關上,旋即朝著前方頭也不回的駛了過去。

至於女孩,一次也沒有回過頭。

我呆呆的看著離開的奔馳,心驟然也變得失落了起來。

“舔狗沒有好下場。”我低下頭看了看自己洗的有些發白的pop衫,緩緩的掏出了口袋中的戒指。

這枚戒指,是我花費了半年的積蓄剛才買到的,原本打算今天送給她,順便正式向她提出談戀愛的請求。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變成這樣。

我轉過頭呆呆的看著窗外,巨大的透明玻璃上正照映著我的影子。

那張滄桑的臉頰瞬間反射在了玻璃上,看上去有些寒酸。

我苦笑了一聲,臉上也浮現出了一絲自憐自哀的神色。

算算時間,這應該是我第九次談戀愛了。

然而在這九次戀愛中,有其次是女朋友劈腿,還有兩次是富二代,直接下手,搶走了我的心上人。

不知道為什麽,每次在我心中畫滿愛的雀巢時,總會出現一隻鐵錘,毫不留情的將它打碎,在路過一輛卡車,將其碾碎成粉末。

當過了很長的時間,我好不容易重新拚湊起一些東西時,事實便會重蹈覆轍,再次擊碎我那滿目瘡痍的愛情。

想到這裏,我不禁深深的歎了一口氣,身軀也顫抖了起來。

“叮咚。”

就在此時,我的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有人打來了電話。

我掏出手機一看,居然是母親,不禁微微有些發愣。

我們家的條件並不算很好,父母辛苦,工作了大半輩子,也隻攢了一點積蓄而已。

然而這一點積蓄,早就在我多次相親交往,被消耗的一幹二淨了。

而隨著父母年紀越來越大,背影越來越佝僂,他們期盼的目光也就越來越多:

他們的心裏還是渴望我找到真正愛我的人啊!

就在前不久,父親忽然得了癌症,卻並沒有去醫院治療。

而是剩下不多的錢全部都交給了我,希望我能用這筆錢,好好談一次戀愛,帶回一個姑娘,讓他們瞧一瞧。

隻是他們並不知道的是,這位姑娘今天已經上了別人的奔馳。

而那筆錢也早就耗盡了。

我看著手中不停震動的電話,身體莫名也變得顫抖了起來。

“喂?”

不長時間之後,我微微定了定神,按下了接通鍵,將電話輕輕的放在耳邊。

“兒子嗎,你對象找得怎麽樣了。”電話那頭傳來母親的聲音。

“還好。”我強顏歡笑開口回答道,“姑娘已經答應跟我在一起了。”

“是嗎?那你什麽時候領回家?讓我跟你爸瞧瞧。”母親的語氣顯然有些高興。

與此同時,電話那頭也響起了一陣咳嗽聲,我知道那是臥病在床的父親。

我的心不禁縮成了一團。

“過兩天吧。”

我吞咽了一口口水,開口說道。

“好。”

電話那頭的母親顯然還不知道這一切,有些高興的說道,旋即就叮囑了我一些日常之後,緩緩的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之後,我不禁微微失神,呆在了原地,臉上也多出了一絲落寞的神色。

我現在究竟該做什麽?我不知道。回想起那些深愛過的女朋友,她們總是在離開之前,用一種十分厭惡的目光看著我,讓我心如刀絞。

“為什麽?”

一股悲涼的情緒忽然湧上了我心頭,我不禁砸了下桌子:“怎麽會這樣?”

“難道這些女人不知道我對她們好嗎?”我一麵說著心中的怒火更盛了幾分,“不,她們一定知道。”

“她們隻不過是貪慕虛榮,都是一群假情假意的婊子罷了!”我說著猛的站起了身,自己的雙拳也驟然握緊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