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後者不停的喘著粗氣,剛才那一幕,可把他嚇得不輕。
“嘖嘖嘖,不是說保護我的嗎?怎麽變得那麽慫了?”我嘲諷道。
“鬼知道,這東西怎麽突然來了。”朱麒麟沒好氣的說道。
微微穩了一下,朱麒麟這才平靜了下來。
然後,看向四周,再次倒吸一口涼氣。
周圍,密密麻麻的不知道什麽時候,爬滿了各種鬼物,幾乎將,整個樓層都給侵占了一樣。
“給你,用它!”
我對朱麒麟說道。
然後將手中的破魔權杖遞了過去,而我則取出了昊天鏡。
破魔權杖和昊天鏡,對於這些鬼物都有著強大的克製作用。
幾乎是幾個照麵,那些鬼物就節節倒退但是,這些鬼物層出不窮,根本就殺不完,到後麵,他們都會被累死。
“現在怎麽辦?”朱麒麟問道。
“去下麵一層!”我說道。
然後,直接殺向了樓道口,但是,樓道口,上麵也是爬滿了各種各樣的鬼物。
我們一路殺了下去。
很快的,我們就衝到了保安室。
按照,我的了解,先在這個點,值班的應該是馬大爺,但是當我,來到保安室的時候,這裏麵空無一人,馬大爺的身影也消失不見了。
“蘇嶽,我們來到的究竟是什麽地方啊!”我的耳邊,響起了朱麒麟哭喪的聲音。
“這裏究竟是總公司,還是魔域啊!”
朱麒麟的目光朝著外麵一瞥,外麵的環境瞬間讓他,嚇攤了。
外麵,哪裏還有什麽高樓大廈,周圍的一切都變化了。
隻有滿目的荊棘,各種奇形怪狀的植物叢生,就像是生活在一個神秘詭異的深山老林之中。
而他們就像是,被困在裏麵的,苦苦掙紮的人類!
雖然,這樣的景色我不是第一次看,但是,內心還是狠狠的被震驚。
越往下麵,周圍的鬼物也越來越多,根本就殺不完,我和朱麒麟的壓力也是越來越大。
“蘇嶽怎麽辦啊!”朱麒麟驚慌的大喊道。
“殺!”
我大喝一聲,手中的昊天鏡直接爆發出來耀眼的光芒,直接將麵前的數隻鬼物,直接擊殺,我們快速的朝著地下車庫而去。
我就不信了,這真的是一處深山老林,我到要看看是什麽!
花了很大的力氣,我們終於是衝到了地下車庫,但是,讓我們卻有了扭頭就跑的衝動。
整個地下車庫已經完全被那些鬼物給霸占了,幾乎都沒有任何一點移動的空隙。
這裏的鬼物,是上麵的幾倍。
我們想要往回退,但是,我們來的路,被更多的,鬼物給阻截了!
現在,隻能夠往前殺了。
“嘭嘭嘭嘭……”
昊天鏡上麵,爆發耀眼光芒,同時,雷霆音階爆發,雷電遊走,兩股強大的力量瞬間爆炸。
周圍的鬼物直接被我擊飛,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帶。
破魔權杖在朱麒麟的手上,雖然沒有在我手上的力量大,但是,破魔權杖本身就極其不凡。
即使是這樣,朱麒麟也足夠自保了。
我一路衝殺過去。
然後,直接殺到了,擺放棺材的地方。
無意之間的往棺材裏麵一瞥,我表情瞬間難看了起來。
隻看見,棺材之上,不斷的冒著黑氣,那些黑氣一冒出來,直接就形成了一隻隻鬼物。
“這些鬼物,竟然是這個棺材製造出來的!”
看到這一幕,我已經驚訝到無可附加的地步。
更讓我,驚奇的是,這些鬼物,竟然是棺材之上的黑氣製造出來的。
這個棺材之上的黑氣,是鬼氣。
這是什麽鬼氣,能夠製造鬼物的鬼氣,我還是第一次遇到。
我沒有再往外麵衝殺,既然這些鬼物是由這個棺材弄出來的。
那麽,將這個棺材給破壞了,是不是就可以解除這樣的危機。
“嘭……”
二話不說,我直接對著那棺材轟擊而去。
但是,那些鬼物卻擋在了那棺材的前麵。
“滾!”
我身上力量爆長,昊天鏡之中的力量也越發的強大,我手臂之上的雷霆之力也在凝聚……
“嘭嘭嘭……”
兩股力量,直接衝擊而去,凡是,擋在棺材前麵的鬼物,都被我這一擊給直接粉碎,我一個箭步,直接衝到了,那具棺材的麵前。
此刻,也顧不得太多,我狠狠一擊落在那具棺材之上。
“嘭~”
“嗯?”
那具看起來,十分腐朽的棺材竟然擋住了我這一擊,這讓我很是驚訝。
然後我接連不斷的轟擊,那具棺材。
“嘭嘭嘭……”
終於,在我那狂暴的力量之下,棺材終於是抵擋不住的,爆炸開來。
在棺材炸裂的那一刻,我的耳邊突然響起來一道十分尖銳的嘶吼聲,那聲音仿佛想要將我的耳膜都給撕裂了。
從聲音之中,我似乎感覺到了一聲十分強烈的怨念之聲。
但是,事後我問過了朱麒麟,他並沒有聽到,也就是說,那股聲音隻是針對我一個人的。
棺材炸裂,它上麵的鬼氣瞬間消失,周圍的鬼物,發出了一聲聲嘶吼,最終也消散。
“呼~”
我和朱麒麟對視了一眼,皆是從對放的眼中看到了一絲輕鬆。
這是劫後逃生的欣喜。
要是這些鬼物,依舊這樣鋪天蓋地而來的話,那麽結果就可能是他們的體力耗盡,最終被那些鬼物撕裂成碎片。
休息了一下,我靠近那棺材。
我剛才那些攻擊,實際上隻是將棺材蓋給掀飛了而已,至於裏麵並沒有破壞。
但是,當我走過去的時候,發現那個棺材裏麵的白骨,不知道去了哪裏。
那個白骨無故失蹤了!
“會不會是公司裏的員工搬走了?”朱麒麟問道。
“你沒事,搬一具白骨玩啊!”我瞥他一眼,鄙視的說道。
這具白骨絕對不是我剛才攻擊,弄飛的。
他就是這樣突然失蹤了,怎麽失蹤的,我們不得而知。
自己離開還是被別人偷走的。
誰會偷走這具白骨?要是自己走的,那細細想來就有些可怕,一具白骨有了意識,難道說,成為了白骨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