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出來,這應該是沒有來得及裝修吧,所以弄得比較寒酸了一點。
我也沒有在意,將目光移到了麵前的這個女醫生身上。
這女人穿著白大褂,睫毛弄得很長,應該是化了妝的。
她不屑的掃了我一眼,眼角深處像是有著厭惡一眼。
“蘇嶽,合作公司的員工,對吧?”
對方擺弄了一下電腦,上麵立刻出現了我的頭像,包括我的資料。
這些都被放在了上麵,盡在那個醫生的掌握中。
“你是因為味覺出了問題才來看病的麽,哦,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姓餘,你可以喊我餘醫生,目前是對你們公司員工負責的專屬醫生之一。”
餘醫生推了推眼鏡,對我說道。
他們這些醫生都是專門對我們公司服務的。
我詳細說了一下當時的情況,然後餘醫生也有點愕然。
“你是說,連血水和橙汁的味道都分不清了麽?”
餘醫生問道。
“是啊,這情況是不是很嚴重了,我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我苦笑著,一直到現在為止,我還是覺得那不是橙汁,應該是一瓶血水,是梁浩他們兩個人的味覺出了問題。
餘醫生沒有說什麽,而是喊助手下來買了一瓶橙汁,然後遞到了我手裏。
“你現在試試看吧,這是在樓下新買的,我剛才倒在杯子裏喝了一口,還有其他人也喝了,大家都認為沒有其他異樣的味道。”
餘醫生幫我倒了一杯,然後說道。
我看了看那橙汁,單是看色澤的話,這橙汁還算是不錯。
可是當我端起了這橙汁,然後送到嘴裏的時候,那股熟悉的血腥味道再度出現,讓我整個人幾乎嘔吐。
“不,不行,這感覺還是血水啊。”
我苦笑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奇怪了啊,看來你有必要做一個全身檢查了。”
餘醫生搖了搖頭,對我的情況也很不理解。
在她看來,這不是一個常見的病。
隨後,我就按照她說的,先是去抽血化驗,甚至還做了一個全身CT。
可依舊沒有半點的發現,我的味覺中樞檢查也算是正常。
最後,餘醫生隻是給我開了一點藥,然後對我說道:“蘇嶽,我感覺你這個應該是心理作怪,下次你就不要刻意的覺得這是血水,可能有一種先入為主的感覺,但好在這不算是特別麻煩的事情,對你的生活隻是有著些許影響而已。”
餘醫生給我分析道,她覺得這個原因還是在我的心理上。
“不對啊,餘醫生,我第一次喝的時候也覺得這是橙汁啊,可是那股血腥味很濃鬱,是不是你們搞錯了?”
我瞪大了眼睛,那是一臉的無語,這也是我的問題了麽。
“應該是,我建議進行心理療法,你要從心理上接受這是橙汁,先來一個療程的脫敏治療吧,來,把這一瓶橙汁都喝了,告訴自己,這是橙汁,橙汁知道麽?”
餘醫生又遞給了我一瓶橙汁,我看得是頭皮發麻。
但是沒辦法,在餘醫生的一再要求下,我也隻能抓起這橙汁,然後一飲而盡。
我隻覺得滿嘴都是血腥味道,這血水下肚了之後,讓我的腸胃翻江倒海,幾乎是吐了一樣。
但說來也奇怪,這感覺隻是持續了幾分鍾,隨後就消失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橙汁的味道,再無半點血水味道。
“咦,怎麽回事,怎麽血水的味道沒有了?”
我張大了嘴巴,這什麽情況?
難道真的如同這個餘醫生所說,是我的心理作用,其實就是橙汁。
“怎麽樣,是不是感覺這就是橙汁,對的,你果然是心理作用,蘇嶽,你聽我說啊,這不用太在意自己的感覺,有時候你的感覺不一定是對的。”
餘醫生解釋道。
隨後,我又是在餘醫生的解釋下,慢慢接受了這個事實。
加上那血水的味道已經沒了,我也是覺得味覺恢複了正常。
“多謝了,餘醫生。”
我站起身來,笑著說道。
“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好了,你回去吧,你的員工信息上會出現今天就診的記錄,算是你們年終的一個考核吧,這每個人必須都要有記錄的。”
餘醫生笑了笑,就這麽把我送走了。
走在大街上,我沒有急著回辦公室,而是又買了一瓶橙汁。
這下子是橙汁的味道,再無半點那股血腥的感覺,錯不了。
“橙汁,哈哈,果然是橙汁,好了,回去吧。”
喝完了這瓶橙汁,我才晃晃悠悠回到了辦公室內。
辦公室內,依舊是如同我來的時候一樣,梁浩在看新聞,那邊的老鄭則是在看報紙,反正大家都挺閑的,也沒有什麽事情做。
“哦,蘇嶽回來了啊,怎麽樣,你那味覺處理好了麽?”
看見我出現,老鄭放下了手中的報紙,那是連忙說道。
“哈哈,運氣還不錯,解決了,門診的醫生說我是心理作用,後麵治療了一段時間,也就沒事了。”
我笑著說道,現在的我已經感覺不到橙汁的血腥味道了。
“那就好,晚飯吃了麽,給,這是你的那份,員工餐,想吃就吃,不想吃的話,咱們幾個出去吃也行。”
梁浩點了點頭說道。
“沒事,就這個吧,挺好的。”
因為我家裏距離這邊挺遠的,所以晚上就住在辦公室內。
這辦公室的占地麵積很大,我們三個人都有獨立的休息房間,裏麵還有一張床,晚上的時候睡在這裏也沒有問題。
晚飯也是公司統一發放,不出意外還是有那瓶橙汁。
但是這次我已經感覺不出血腥味道了,直接是一飲而盡。
“咦,奇怪了,是我心理作用麽,怎麽感覺這飯菜像是沒放鹽一樣,沒味道啊。”
我眉頭一挑,發現這晚上的飯不如早上的好吃。
可能是因為這員工餐統一了,為了節約成本,所以少放點調料。
這也能理解,反正這東西也隻能填飽肚子,不能指望吃飽就是了。
“好了,蘇嶽,你忙活了一天了,先去休息吧,明天早上九點鍾坐在這裏就行了,咱們沒這麽多規矩。”
梁浩囑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