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啦。”
我開始布置起了臨空觀,用朱砂筆在地上畫下了玄奧的紋路。
這是一種陣法,精妙程度讓青元道長都稱讚不決。
“青元道長,你看我這個陣法如何?”
我笑著說道。
“好,好厲害的陣法,這陣法穩固,足以抵擋對方的攻擊。”
青元道長感歎道,他自認擺不出這陣法。
那是自然的,我這曆經了不知道多少場景世界,更是積累了不知道多少知識。
滿打滿算,我的所學是青元道長的十倍。
當即,我們幾個人就一起布置了陣法。
一直到了晚上的時候,這陣法才布置完成。
臨空觀的道士已經被青元道長給全部打發走了,他知道讓這些人留在這裏也沒有意義。
不如全部放走,省得在這裏添亂。
夜幕降臨,臨空觀散發著詭異的光芒。
“蘇嶽,這個青元在幹什麽呢?”
朱麒麟看著我問道。
“這就是那半盞瓊漿了,是臨空觀祖師爺偶然間從仙人手上得到的,可能青元是在解開封印吧。”
我微眯著眼睛說道。
魔神他們就是為了這半盞窮盡,不停的去吸收魂魄之力。
包括那在墓地看見的也是,都是魔神和葛老頭所做。
現在,一切都真相大白,就等著他們上鉤了。
黑夜之中,有些陰風陣陣的感覺。
我不敢有絲毫的怠慢,還是看著四周。
前方,那木台上放著一個瓦罐,瓦罐上麵有著黃色的符紙,那是仙人留下的禁製。
除非是臨空觀代代相傳的觀主,其他人是沒有資格知道這個解除禁製的方法。
“解!”
隻見這青元道長做出幾個古怪的動作,隨後手中桃木劍輕輕一點。
“嘩啦。”
那瓦罐的黃色符紙掉落,禁製解除。
一瞬間,一股強大的力量從這瓦罐內奔湧而出,讓我們所有人都是渾身一顫。
這力量太強了。
“哼,終於出來了麽,輪到我出手了。”
“葛老頭,無比給我奪回那東西。”
冷厲的聲音響起,葛老頭是當先一人,這就打算衝進來搶奪那瓦罐了。
“嘩啦。”
然而,就在他踏入這臨空觀的一瞬間,我就發動了陣法。
這陣法帶著雷電的力量,對這鬼怪更有震懾之力。
“劈啪。”
隻是一擊,這個葛老頭就隻能拋頭鼠竄,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辦法。
“白癡,葛老頭,你就這麽動手的麽,先去毀壞陣腳啊。”
魔神勃然大怒,顯然對葛老頭的表現很不滿意。
被這麽一罵,葛老頭才算是恢複了一點腦子,這就朝著陣腳衝了過來。
我就鎮守在這伏魔金剛大陣中,又怎麽可能讓他們破陣?
“快,老朱,調整陣法,把這老家夥給我困死在這裏。”
我大喝一聲,隨後和朱麒麟開始了變陣。
一旦變陣起來,那個老頭是沒有機會離開這裏的。
“什麽,這,這怎麽回事?”
葛老頭驚恐地說道,眼見這麵前的景物變化,怎麽也走不到頭。
這不知道走了多少圈,他才發現自己一直是在原地踏步,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辦法。
“給我留下吧。”
我怒喝一聲,全力催動了陣法。
陣法的金色光芒閃爍,葛老頭被壓製的隻能癱倒在角落裏,沒有半點還手之力。
“哼,真是廢物。”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隻見一道黑影閃過來,那家夥一拳就打在了其中的一個陣法基石上麵。
組合突然起來的拳拳風閃動,一瞬間就把基石給打碎了。
這是什麽力量啊,至少我從來都沒有見過。
“魔神?”
我微眯著眼睛,看著這已經基本恢複最強狀態的魔神。
他穿著一身火紅色的鎧甲,有著兩隻長長的地獄之角,雙手變成了黑色魔爪,又一下子將我這陣法徹底撕裂。
“砰。”
“蘇嶽,沒有了這個陣法,你根本什麽都不是,你以為把我們引到這裏來了就能贏,你太天真了。“
魔神搖了搖頭,一臉的淡然。
“是麽,那你就看好了啊。”
“砰。”
沒等我說完這句話,魔神旁邊的葛東明忽然是發出炙熱的光芒。
那吸收了許多殘魂之力的靈體忽然爆裂開來,造成了不小的衝擊力。
尤其是魔神就站在葛東明的身邊,那肯定是受到了巨大的影響。
“噗,中計了,蘇辰,你,你好大的膽子。”
魔神怒罵道,這根本沒有想到會在這個出手。
這次的出手,讓魔神在也沒有恢複全盛時間的可能了。
魔神的一隻黑色爪子,已經被這陣法的力量給徹底絞殺了,再也看不見蹤跡。
“唰啦。“
於此同時,前方那控製著半瓶仙釀的青元青元道長也完成了最後一步。
隨著蓋子的封口被擠了出來,那裏麵的仙人瓊漿露出了真麵目。
這是一個略微呈現綠色的**,而且有著清香。
“仙人瓊漿麽,哼,我可不會再讓你猖狂了。”
下一刻,魔神是怒喝一聲,用剩餘的一隻黑暗魔爪朝著仙人瓊漿抓了過去。
而那青元道長也是打不過,這被黑爪的衝擊力給打飛了出去。
“哈哈,成功了,成功了,這仙人佳釀是我的了,你們都給我看好吧。”
魔神狂笑著,還沉浸在喜悅當中。
可是,當他打開了瓶蓋,打算實力大增的時候。
他卻發現這所謂的神仙佳釀,居然都是一些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水而已。
他被騙了。
“哈哈哈,不好意思啊,就是給你們開了一個玩笑而已,誰讓你跑到別人家裏麵去偷了。”
這話像是刺激了魔神,再加上在青元手下的失利,這讓魔神更加的憤怒了。
“給我落下來。”
魔神怒罵道,手中黑色巨爪閃動,朝著我們攻殺了過來。
可惜,他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踏入了陣法之中。
“囚魔神天大陣,啟動。”
我怒喝一聲,便是催動了陣法。
瞬間,那潮水一般的力量將這魔神給打倒在地。
各種魂魄之力四散,硬生生地被這陣法給剝離了出來。
“老宋。”
我心中一沉,連忙是上前抓住了老宋的魂魄,將其超度走,了卻心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