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贖罪?”
我眉頭一挑,這話說得未免也太重了,胡雪娟到底是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
我們無從而知,隻能是在一旁等待著胡雪娟說話
胡雪娟開始回憶了起來。
……
那天晚上,胡雪娟買了一個古玩花瓶,和老宋回到了家中。
走在路上也不知道為什麽,胡雪娟總覺得身上涼颼颼的。
“老宋,你說是怎麽回事,難道我感冒了麽,感覺特別冷。”
胡雪娟說道。
可是現在是七月的天氣,正是最熱的時候,又怎麽可能會感覺冷呢,這情況有點不太對勁。
“冷?雪娟,我看是你病了吧,快,回去吃點藥,再洗個熱水澡,就沒事了。”
老宋笑了笑。
早知道這胡雪娟身體不好,今天晚上就不該出來了,估計是著涼了。
“可能吧,走,我們回去。”
胡雪娟點了點頭,很快,這就和老宋回到了家中。
“吧嗒。“
門被推開,老宋也開了燈。
房子內亦如往常。
“好了,你趕緊去洗澡吧,我去把花瓶放在臥室了。”
老宋笑了笑,對這淘來的古董也很感興趣。
那古董有著龍形的花紋紋路,瓶身滿是古樸的樣子,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東西啊。
老宋用清水清洗了一下,很快就露出那瓶子的樣子。
“很不錯的古董,這一千塊錢花的也值得。”
老宋笑了笑,他本來就對古董這方麵很有研究。
即使是胡雪娟不買,他自己也會買下來的。
“嗯?”
可就是在老宋剛剛起身的一瞬間,眼前的一刻讓他有點懵。
“我看錯了麽,奇怪了,剛才好像有什麽東西在花瓶後麵。”
老宋皺著眉頭,把那花瓶給平放在桌上,並沒有什麽問題。
“估計是我想多了吧。”
很快,這花瓶就被老宋擺在了臥室裏,正對著老宋的位置。
甚至,老宋還給這花瓶拍了幾張照片,然後發給了同樣喜歡古玩的朋友。
“老宋,可以啊,這東西不錯,明代的東西。”
老朋友打了電話過來,對老宋的運氣很是羨慕。
“哈哈哈,運氣好而已,老周啊,趕明咱們也去古董店一起看看,肯定能弄到好東西。”
通完了電話,夜幕降臨,老宋沉沉睡去。
在睡覺的時候,老宋做了一夢,一個很可怕的夢。
夢中,老宋是掉入了一個黑暗的深淵,無論如何也爬不上來。
“嘩啦。”
猛然間,老宋坐直了身子,腦袋上已經滿頭大汗。
“呼,呼,好可怕的夢,像是真的一樣。”
老宋歎道。
“大晚上,不睡覺幹嘛呢,老宋,快睡覺吧,明天還要上班。”
旁邊,胡雪娟喊道。
“嗯嗯,好。”
老宋應了一聲,打算下**個廁所。
然而這剛朝著旁邊看去,那花瓶卻是不見了。
“咦,花瓶呢,奇怪了,是雪娟放到外麵了麽?”
老宋眉頭一挑,這裏也沒有什麽小偷啊。
來到了客廳,老宋這才發現那花瓶被放在了冰箱上麵。
在這隻有外麵星星的照耀下,那花瓶顯得很是詭異。
不知道為何,老宋忽然是感覺心中一陣發慌。
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像是一股黑暗的恐懼。
“真是奇怪了,好冷的感覺。”
老宋咬咬牙,朝著那花瓶走了過去。
一步,兩步。
就在老宋剛剛打算伸出手的時候,隻見那花瓶上麵忽然是顯示出一張人臉來,還衝著老宋露出了笑容。
“啊。”
這是何等詭異的感覺,一瞬間,老宋就覺得全身的血液好像凝固了一般,這癱倒在地上,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這,這是怎麽回事,什麽鬼東西?”
那人臉越發的猙獰了起來,嚇得老宋是起身就開始狂奔。
“哐當。”
奈何剛走了幾步,那房間的門就被關上,把老宋給鎖在了儲物室內。
“不要,不要過來啊。”
那花瓶上的人臉撲了過來,直接是貼在了老宋的臉上。
一陣慘叫傳來,那邊的胡雪娟卻是一點都聽不見。
這個鬼臉甚至是隔絕了聲音。
漸漸的,老宋的體力有些不支,起初還可以拚死反抗一會,到了最後,這已經沒有了辦法。
“撲通。”
無奈之下,老宋隻能是倒在了地上,口吐鮮血。
意識在變得模糊,好像是被人控製住了一樣。
“你,你到底是什麽東西?”
老宋癱在地上,眼看那人臉是整個趴在了自己的臉上。
“我,嗬嗬嗬,我是你的噩夢。”
“啊。”
又是一陣慘叫,老宋整個臉都被那鬼臉所取代,甚至連身體都控製不了。
“不,不,我的身體,我控製不了我的身體。”
老宋咬牙說道,這雙手抓著洗手台,但是腳下卻是朝著門口邁步。
同一個身子,卻是被兩個意識操控。
這是何等詭異的感覺啊。
“老宋,老送你在幹嘛,怎麽去個洗手間這麽久?”
那邊傳來胡雪娟的聲音,讓老宋為之一震。
“砰,砰。”
老宋盡力發出聲響,來提醒那邊的胡雪娟走遠點。
奈何還是不行。
“老宋,你在裏麵麽?”
胡雪娟已經到了門口,開始轉動門鎖。
老宋的半邊身子都被控製住了,這根本說不出話啊。
如果老宋能說話,他一定會選擇讓胡雪娟不要說話。
“吧嗒。”
終於,那門開了。
“啊。”
接著,又是一聲慘叫,這是胡雪娟的慘叫。
老宋的臉已經被活活地扒了下來,露出那森森發白的顱骨。
麵對此刻的老宋,胡雪娟忍不住驚呼了起來。
“不,不,老宋,你,你怎麽了?”
看著老宋成了這幅模樣,胡雪娟也是看出了端倪,這肯定是對方用了什麽手段。
那該死的花瓶有問題,這東西把老宋變成了這樣。
“混蛋。”
發了狂的胡雪娟一把抓起那花瓶,朝著地上就猛砸了過去。
然而,意料之中的聲音沒有出現,那花瓶落地後牢牢地站著,根本沒有半點的響動。
“唰啦。”
與此同時,老宋身上閃過一道黑影,將胡雪娟包裹了起來。
胡雪娟則是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這一倒,就不知道過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