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朱麒麟瘋了,葛老頭,你對他做了什麽?”
我的眼中滿是冷厲,隻能看著我的好哥們發狂。
“沒做什麽,就是讓他感受一下無盡的力量,蘇嶽,你不該來這邊找死啊。”
葛老頭嗬嗬笑著,整個人都變得無比詭異了起來。
我看在眼裏,隻能是連連後退,希望可以躲過這朱麒麟的各種衝拳。
“哼,你就在這裏慢慢地耗吧,我先走一步了。”
葛老頭大笑著,很快就沒了蹤影。
那B區2號墓已經被挖了出來,隻留下那碎成好幾半的木板。
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個葛老頭應該是從這2號墓地下去挖到了什麽寶貝。
“該死,我居然是忽略了這一點。”
我怒罵著,還要顧及麵前的朱麒麟。
“砰。”
又是一拳打了過來,我這躲閃不及,被朱麒麟打在了肩膀之上,登時就是重傷嘔血。
朱麒麟的力量提升了好多,這赤紅的雙眼像是一隻魔神在世一般,簡直是太恐怖了。
我被打得連連後退,無論我怎麽呼喚的,都無法將朱麒麟喚醒。
“這個老朱,怎麽忽然變得這麽厲害了。”
我咬牙閃過朱麒麟的這一招,然後這側身的時候終於看出了端倪。
隻見朱麒麟的背部忽然有著一道奇怪的黃色符文,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我記著這個東西還是沒有的,怎麽現在出現了。
“該不會是這個東西控製了朱麒麟吧?”
我心中一動,隨後縱身一躍,這就躍到了朱麒麟的後麵。
“昊天鏡!”
我輕喝一聲,一直被我藏著的昊天鏡終於出現。
昊天鏡靈在上個場景就出現,並且喚醒了我的記憶,現在終於可以為我所用了。
“砰。”
一道激光攢射過去,正好是打在了朱麒麟的麵門之上,打得這個家夥哇哇大叫。
“就是現在。”
我目光如炬,昊天鏡從後麵照射了過去,將朱麒麟背上的幾個黃色符文全部照射到。
在昊天鏡的光芒之下,這些黃色符文很快就化作了虛無,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成功了?”
眼見這黃色符文慢慢消失,朱麒麟臉上的血色也逐漸恢複了過來。
那兩隻紅色的眼睛也給消失了。
“呼,我,我這是怎麽了,蘇嶽,我好想是做了一個夢,夢見我到了奇怪的地方,然後就記不起來了。”
朱麒麟苦笑著說道,他剛才是被葛老頭控製了。
“你被那個家夥控製了,真是可惡,讓那家夥跑了。”
我苦笑著說道,線索到這邊中斷了。
葛老頭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存在,我一無所知。
因為老宋的猝死,我的身邊已經沒有幾個人可以幫我了。
也就朱麒麟是可以信賴的,我需要一個幫手。
“控製?靠,我想起了,那個葛老頭真不是個東西,你沒受傷吧,蘇嶽?”
朱麒麟恍然大悟,也是非常的火大。
“還好,運氣再差一點就要完蛋了,你小子這暴走之後真是厲害啊。”
我搖了搖頭。
接著,我們兩個人回到了值班室內,那代班的家夥已經不見了蹤影,可能是被葛老頭給帶走了。
我也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麽了,整個人就像是一隻無頭蒼蠅一樣。
“怎麽辦,葛老頭,梅香,還有老宋,這一切的一切,真相到底是什麽?”
我皺著眉頭,他們這些人肯定有人說謊了,就現在看來,葛老頭說話的概率更大一些。
至於梅香,多半是被葛老頭忽悠了,這故意找我的麻煩,讓葛老頭趁機溜走。
“蘇嶽,老宋好像是跟我說過,那凶宅拆遷的時候發生了怪事,最後是臨空觀的道士出手,才讓這情況好了一點。”
朱麒麟皺著眉頭,回憶起了當初的事情。
臨空觀麽,也許他們可以幫著我一點。
我點了點頭,連忙是搜索了一下地圖,發現按個臨空觀根本就在附近,走路就可以到。
於是,我們兩個人再度朝著前麵走去,終於是發現了那個臨空觀。
“這就是臨空觀麽,好大的氣勢,據說這道觀靈的很啊。”
我哈哈一笑,臨空觀是附近最有名的道觀,很多富商都會請他們做法事。
但是這臨空觀道士的脾氣實在是太臭了,給多少錢都不幹。
“哎哎兩位,這裏是臨空觀,閑雜人是不能進去的。”
門口,正好是一個打掃衛生的小道士,他正一臉無語的看著我們兩人。
“不,我們可不是閑雜人等,你們臨空觀的觀主在麽,我想問一些當初那凶宅的事情。”
我低聲說道,這就是要朝著裏麵闖了過去。
“等等,你們問什麽,凶宅?”
那小道士眉頭一皺,這就趕忙衝了上來,臉上滿是冷厲。
我也是一臉的愕然,這是什麽意思,怎麽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我又不是什麽壞人。
眼看這家夥目光閃爍,而且支支吾吾的,我就知道有事情發生了。
“喂,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怎麽回事?”
我一把抓住那個小道士,眼中滿是冷厲。
“哎呦,你們不知道啊,那凶宅可怕的很,我們觀主說了,這必須用符紙封住七七四十九天,讓裏麵的鬼物不外泄才行,可是現在那鬼物全都跑了出來,我們觀主也很頭疼。”
小道士無奈地說道。
“這。”
我咬咬牙,難道連臨空觀的人都沒有辦法。
“而且,我們觀主也不在啊,他出去捉拿那鬼物去了,也不知道成功了沒有。”
小道士接著說道。
我這才想起來,那追趕梅香的道士,這應該就是臨空觀的觀主吧?
碰了一鼻子灰,我們也沒有辦法,隻能是留了電話,希望這觀主回來可以聯係我們。
“怎麽辦,蘇嶽,這線索也斷了,就我們兩個人找不到那個葛老頭。”
朱麒麟搖了搖頭說道。
“沒有辦法,先回去吧。”
我皺著眉頭,葛老頭下落不明,但生活還是要繼續的。
最後,朱麒麟是辭掉了那看守公墓的工作。
原以為生活會歸於平靜,但其實這才剛剛開始而已。
我們已經被那些家夥盯上了。